讓農民回鄉干農業，你知不知道現在農業是負收益？出路在哪里

很多人對鄉村振興的想象，就八個字，回鄉務農，歲月靜好。

可溫鐵軍以前的觀點，直接把濾鏡砸碎：只讓農民回鄉干農業，你知不知道現在農業是負收益。

這不是“唱衰農業”，恰恰相反，這是把問題攤開講清楚，不再用口號糊弄人。

讓一個行業長期負收益，還要求年輕人回去“專業化”“規模化”地干。那不是創業，那是送人去硬扛風險。

先別急著怪農民，溫鐵軍說得很明白。

不怪農民，也不怪農村，問題出在發展權被掐斷。

有人提問說，未來資本可能流向農村，可現實卻是人才凈流出、農村空心化。

矛盾怎么解？溫鐵軍不跟你談抽象愿景，他先問一句，這些年農村勞動力溢出性流出是在什么條件下發生的。

這就把討論拉回到制度與產業的地面上了。農村不是天然留不住人，而是你得先給它留下產業。

80年代的一段歷史，很多人真不知道，那時候鄉鎮企業發展，吸納了不少農民，這不是進城打工，而是離土不離鄉，進廠不進城。人還在家門口，錢也能掙到。

那幾年農民現金收入增速，城鄉差距在縮小，社會矛盾也沒那么尖銳。老人孩子留守問題也沒被放大。因為勞動力并沒被抽干。

所以農村空心化不是“宿命”。它有過另一種路徑，甚至跑通過一段時間。

那后來為什么變了，矛頭要對準90年代那套把農村工業化、城鎮化“卡死”的機制。

鄉鎮企業占了原材料、創造了收益，但在當時的低稅制環境下，并不向相關部門繳納。

于是利益結構開始反向施壓。決策被影響，規則開始“按市場經濟名義”重寫。

土地必須征為國有，否則不能辦企業，你在自己的地上不能干，你用自己的勞動力，還要按要求繳社保。你想融資，銀行要抵押，否則不給貸款。

這些聽上去像“規范化”。但對農村這種弱資產、弱抵押、弱議價的主體來說，就是系統性門檻，這一切變成了不利于農村工業化，也不利于農村城鎮化。

最狠的一刀，是那場鄉鎮企業的大退潮，鄉鎮企業破產倒閉，而且還不允許破產保護，只能自己兜著，產業被清場，農民被迫外出。

農村的“多元就業池”被抽干了，于是背井離鄉外出打工，成了被動選擇。

農民的創業路被一條條封死，只讓他干農業，而農業又是負收益。那叫回鄉“發展”嗎。那叫回鄉“接盤”。

農民本來就不該被要求“專干農業”，一個農村家庭要穩定，就得有多元分工，農業只是其中一環。把它逼成單一化，就等于把風險集中化。

所以真正的問題不是“農民不回去”。而是回去之后，你有沒有允許他在農村干百業。

80年代的經驗很清楚，放開農村百業，農村才能形成真正意義的創業創新。

而不是把農民鎖進“農業工位”，還要求他專業化、規模化、標準化，今天一些討論鄉村振興的人，嘴上講產業，骨子里還是“農民就該種地”。

它最大的問題，是不看歷史，不看成本，不看收益結構，更危險的是，這種思維會被激進敘事利用。溫鐵軍也點到了，有人干脆說取消農村、消滅農民才有前途。

這套說法看似“現代化”，實際上是對中國國情的粗暴切割。

農村不是包袱。農村是中國的安全墊，也是經濟韌性的底盤。關鍵在于讓它重新長出產業與組織能力。

既然農業負收益，我們到底該怎么破？

第一，別再把“回鄉”簡化成“務農”。回鄉的核心是回到一個能賺錢、能生長的產業生態。

第三，政策設計要承認農村主體的弱勢。土地、融資、社保、審批這些制度門檻，必須適配農村，而不是照搬城市公司邏輯。

農村創業最缺的不是口號，是現金流和風險對沖工具，如果沒有更友好的信用體系、擔保體系、產業鏈訂單，農民創業就是拿家庭去賭。

農業必須升級為產業鏈，農村必須恢復多元業態，形成“農工商服”一體的收益結構。

鄉村振興下一階段比拼的，不是誰喊得響，而是誰能把農村重新變成“可投資、可就業、可談判”的空間。

農村如果只有土地，沒有組織；只有種植，沒有產業；只有返鄉，沒有收益，那資本也不會長期留下。

總結

鄉村振興不是把人趕回去。是把路重新打開，讓人愿意留下來，把農村當成中國現代化的另一條腿，而不是城市化的附屬品。

別再用一句“回鄉務農”糊弄所有復雜問題。農民不是工具人，農村也不是情懷消費品。

讓農村重新有產業、有收益、有尊嚴，這才是中國式現代化該有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