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節，當我把方向盤交到父母手里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們似乎默認，和父母之間是無法進行deeptalk的。工作的細節父母聽不懂，生活里的選擇彼此不理解。春節團圓，物理距離的拉近，卻讓兩代人火花不斷，過年吵架曾在大年初二登上熱搜。

無法溝通，本身也是一種時代差異的結果。60、70后的父母，經歷過長期而穩定的上升期，習慣相信順著大勢就能獲得回報，物質改善本身就是成功，很少需要確認我想要什么。但這種經驗，在之后的時代中并不奏效，尤其在今天，人生路徑格外多元、分散，年輕人無法再模仿父輩的人生，每個人都需要回答自己是誰，找到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兩代人經歷不同，并不意味著價值觀的分裂，比如堅持心中的熱愛，比如永遠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今年春節，小米基于真實車主故事，制作了短片。短片中，當兒子把小米SU7方向盤交到父親手中，才發現他心里的熱愛從未熄滅。雖然不善言辭，但他依然能被技術打動、被駕駛喚醒，并用自己最樸素、也最專業的判斷認可兒子的選擇。再來一圈背后，他重新觸碰自己一生的夢想。

一臺車，成為兩代人彼此看見、情感溝通的載體。喚醒一個人的熱愛，只需要把方向盤重新交回他手中……

文 |jiojio

編輯 |張輕松

運營 |步鳥

不在一個世界里

小米車主李曉珺曾經認為，自己的父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修車工人。雖然街坊鄰里都說，地球上的車，沒有李尚國不能修的。

一輩子和發動機、扳手、機油打交道，平時手弄得臟兮兮的，父親是那種典型的中國式父親，沉默寡言，和兒子沒有共同話題。

在短片《獻給汽修工人李尚國》里，當李曉珺提及要換車的想法，意外看到父親眼里放光，頭頭是道。第一次開著小米SU7去接父親，父親繞著車仔細看了幾圈，一路上都在講，“這是好車，”跟他分析底盤、操控、電機……見他那么感興趣，李曉珺讓父親坐上駕駛位開一圈，“看到他高興得像個孩子。”

▲李曉珺第一次開著小米SU7去接父親。圖 /《獻給汽修工人李尚國》

關于父親的事突然在記憶深處浮現，李曉珺想起童年時，自己的自行車都和小伙伴不一樣，專門裝了個尾翼，這是“速度與激情”的象征。 面對一輛新時代的智能電車，父親主動說出再來一圈，被喚醒的，是父親內心深處始終未曾熄滅的熱愛。

成年之后，他第一次感到父親走進了自己心里，也被父親認可了，真正的溝通發生，他們才彼此“看見”。

在中國家庭中，這種“看見”是稀缺的。即使是在春節，這個中國人最盛大的傳統節日，團聚時刻，兩代人也會因觀念不合，爆發矛盾。甚至某年春節，過年吵架曾在大年初二登上熱搜第一，閱讀量超過2.4億，時至今日，進入詞條還能看到有人在更新過年吵架實錄。一位網友至今記得，她和父母因為年夜飯的做法爭執，她大年夜拉著行李步行7公里住進賓館。

不同的價值觀、經驗與生活方式，在這一短暫且充滿情緒濃度的假期被集中放大，激烈碰撞出一個事實：除了父母和孩子這層身份，這兩代人很少有機會能真正“看見”彼此。

▲即使在一張飯桌上，兩代人也很難“看見”彼此。圖 /《親愛的仇敵》

春森也曾“中年叛逆”，和父母爆發激烈的沖突。

外人眼里，他過著電影場景里的富裕生活，父親做建筑生意起家，幾代人都不用為物質發愁。家里車庫停的也都是百萬豪車，奧迪A7、奔馳GLE、卡宴、特斯拉Model X……

2007年，春森在英國讀完本碩，順利進入重慶一家國企，那家國企以設計橋梁聞名，能把橋架在自然環境惡劣的西藏、四川地區，也能參與國家重點項目港珠澳大橋。期間他組建了小家庭，有兩個兒子，業余時間去攝影、打羽毛球、露營，一切都完美得很標準。

生活沒有大的沖突，只有隱隱的不甘心。不甘心源于一切不是主動選擇，春森記得留學的決定，是父親聽到有頭有臉的朋友一句，“讓孩子見識一下”，他就從重慶來到英國西北部的城市利物浦，這里氣候陰冷、風大，也容易孤獨。他好不容易艱難適應了這里，畢業后，已經在英國找了工作，又被父親堅決地叫回重慶。

工程師工作，他足以勝任，順利拿到了許多人渴求的高級橋梁工程師資質，但這似乎難以談得上一生的事業，灌注全部生命激情。來這里的部分原因是，父親半輩子都在承接修建項目，屬于典型的乙方，“需要低姿態地問工程師，這樣可以嗎，那樣可以嗎？”設計工程師就是絕對的甲方，“有頭有臉，能以很高姿態評判項目，是說得上話的人。”在父親眼里，兒子到那個位置，就能挺直腰桿。

埋藏許久的不甘心，在中年爆發了。他辭職了，提出要開著小米SU7環球自駕，第一站選定亞歐大陸。父母極為震驚，難以理解孩子為什么到了中年還不著調，父親反復強調，“這件事沒有意義！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冒險！”

▲春森決定開著小米SU7環球自駕。圖 / 講述者提供

父親倒不是對小米有意見，“是對新能源都很陌生”。生意場上的人都是求穩的，一個東西不經過市場驗證，他們不敢下手。在父親看來，電車是炒作，是噱頭，“和老頭樂有什么區別”。反對最劇烈的一次，父親幾乎咆哮著喊，“走就別跟我說話！”當場揚言要斷絕父子關系。

與春森的突然爆發相比，拓海與父母的代際沖突則顯得更為日常。

拓海成長在普通家庭，個性鮮明。小時候他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大聲指出老師閱讀理解答案有誤，“令老師有點難堪的那類學生”。上學多次被請家長，唯一的后果是，“自尊心和面對批評的能力也提升了。”父母的個性是他的反面，一輩子穩定、體面，“規規矩矩地工作。”

畢業后，拓海做電商生意，財富極速增長，推著他到更大的世界，連帶著生活習慣改變。作為四川人，父母喜歡把鹵菜、腌制的臘肉，“這類高鹽高脂食物”擺上餐桌，拓海奉行健康飲食，會看卡路里，喜歡吃沙拉、輕食、定期健身。他講究就餐舉止，拓海和朋友去上海、歐洲的高檔餐廳，發現大家聲音很輕，“不會像老家一樣扯著嗓子講話”。

消費觀念的差異，讓兩代人經常因小事齟齬。拓海父母日常幾乎沒有大的花銷，母親仍然節儉，電視壞了，特意打電話讓拓海把某套租房里的舊電視搬回去。他在成都，父母在德陽，相差將近70公里，“那臺電視八九年前買的，還要花時間和租戶溝通、搬運、找人安裝，不如直接買臺新電視。”

拓海熱愛汽車，換車頻繁，最初，他選車的標準是貴，“覺得開好車，別人就會高看你一眼，有面子”。他曾買過400萬元的法拉利488、近200萬元的寶馬i8以及保時捷。父母不懂車，對他每臺車的評價都只有一句話：“浪費錢。”當他真的擁有豪車，卻發現，生意場上，人家在乎的不是你開什么車，而是“你這個人怎么樣，有什么價值，能不能互利互惠”。近兩年，他迷上了小米汽車，“只開小米”，SU7、YU7、SU7 Ultra他都買齊了。

為了不起爭執，他把SU7 Ultra開回家時，媽媽看出和上次SU7比起來，車的造型變了，內飾顏色從灰色變成了黑色，拓海含糊地解釋，“是SU7改裝的”。而知道兒子開小米，爸爸一開始會給他轉一些“帶節奏”的視頻號，問他“你們小米怎么沒有底盤？”弄得拓海哭笑不得，指著車說，“電池即底盤，這是最新的CTB電池技術。”

▲拓海和他的小米SU7 Ultra。圖 / 講述者提供

握緊自己的方向盤
不被父母信任的除了新能源汽車，還有年輕人的判斷力。

春森父親的那個圈層很少能接觸到電車，“他們不用盤算省油錢，更擔心充電麻煩”。買車比起看配置，父輩更在乎別人買了什么，看重車代表的社會地位。而春森，對品牌并不感冒。比起別人的評價，他更在意自己要什么，車的配置如何，體驗是否足夠好。選擇小米就經過這一系列驗證：從百萬豪車換到開小米汽車，他并沒有覺得配置、操控上犧牲掉了什么，小米汽車反而更智能。

看似盲目沖動的亞歐大陸自駕，春森做了周全的準備。春森是想實現自己留學時的心愿，他留學時想家，在異國的街上閑逛，會認真掃過每一個車牌，“就希望看到一個中國的”。但六七年里，都沒看到過，當時他就幻想，“真從中國開車到歐洲，會是多么驚天動地的一次嘗試”。

▲春森開著小米SU7在旅行路上。圖 / 講述者提供

選擇駕駛小米汽車環游世界前，春森專門做了測試。為了驗證SU7在極端環境下的表現，他特意把SU7開到全國少數開放可穿越的無人區國道之一，國道G216全長816公里，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從西藏阿里改則縣一直到新疆和田民豐，中間穿越羌塘無人區。電車走完這段路最困難的是續航，沿途沒有充電站，沒有信號，越往里走，“人和電線桿干脆消失了”，意味著這段路上的任何意外，都可能變成事故。

一出發，他就謹慎地開啟超級省電模式，車機顯示著導航路線、電量預估，鼓勵著他大膽往前開，他慢慢放松下來。800多公里的路程，上坡陡峭，耗電不可避免，除了途中靠拖車充電十幾分鐘外，其余全程未補能，也未發生任何危險。

這份判斷力，同樣體現在拓海身上。他熱愛自駕，總是在路上。經驗讓他清楚，旅途有不確定性，極端環境下，人只有和車彼此依賴，選擇開什么車，出發前要慎重考量。

關于小米汽車，拓海稱自己知識儲備很多，證據是每次提車時，“都不需要銷售介紹，把鑰匙給我就行”。所有配置、參數、邊界和風險，拓海都已經提前弄清楚，他熟練掌握不同溫度下的續航、電池保養方式和極端場景下的應對流程。

除了知識面，小米也在實踐中通過了他的“測試”。很多次，他開車馳騁在川西、新疆、西藏，外面狂風暴雪，車里很安靜，他只需要握著方向盤，安心地開著。有次，新疆零下30多度，下了整夜的大雪，“車都被埋了”。第二天早上，拓海趕緊把SU7刨出來，接著充電，“什么問題都沒有”。

在小米車主心中，小米汽車的意義超過一輛車，是自己探索之路的伙伴。

一個秋天，在父親“不能出事”的叮囑聲中，春森開著SU7從重慶出發，經過霍爾果斯口岸，越過邊界，穿越中亞、歐洲。一路駛過雪地、戈壁、荒漠，甚至挑戰了北極圈、紐北。空閑時候，春森會在微信上寫日記發給兩個兒子，講述他看到的極光，北歐的小學，不同國家的交通規則……他想孩子能感知到，爸爸這趟旅程是轟轟烈烈的，在做自己熱愛的事。

一路上，春森遇到了不少中國人，他們看到小米的車標，中國車牌，忍不住寒暄。在米蘭、倫敦街頭，外國人也舉起手機，拍攝春森停在路邊的橄欖綠SU7。每當有人問起SU7，春森從不談論性能、參數，他只是簡單地說，“從中國開過來的，行駛了六七萬公里”。車的表現已無需贅述，旅程就是最好的證明。

▲春森的小米SU7在外國街頭被人圍觀。圖 / 講述者提供

春森更新的每條旅行視頻，父親都挨個點贊，他出去整整165天，最終平安返程，他知道，這段旅途讓父親重新“認識”了自己和小米。

拓海的父母，也是在他的熱愛里，“看見”了他。

學生時代，他跳脫的性格讓父母焦慮。辭職創業，父母也不放心，甚至直接從德陽搬到成都照顧他。幾次把握住樓市、電商和股市的風口，拓海有了原始積累，而有了一定本金后，“賺錢是越來越容易”。終于有一天，“不靠譜”的他把存款給父母看，“這是體制內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他是極其幸運的人，很年輕時，就財富自由，公司又形成標準化流程體系，需要他去公司處理的事很少。“畢竟員工煩老板天天去公司盯著。”作為老板，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按時發工資。突然多出大把時間，他需要思考下一段人生怎么過。

在他的圈層，錢不罕見，稀缺的是激情、生命力。拓海一直以來熱愛的也是經歷本身，無論結果。這一點，讓他和小米汽車一見如故。

拓海聽到雷軍為了造車，看了5000多份輪轂方案，想起自己去布拉格拍照的那個冬天，他和一位年長的朋友扛著相機，在橋上蹲了5個小時，只為一張藍調照片。誰也不能確定云會不會散開，為了一點可能，他們還是等了。傍晚，紫色的火燒云出現，把云驅散，他們抓住那5分鐘，拍下了此后不斷回味的照片。

▲拓海在布拉格拍攝到的“藍調時刻”。圖 / 講述者提供

“我完全能理解雷總為一個細節開很多次會，因為我也是這種對‘極致’有追求的人。”拓海相信，一寸寸摳出來的產品，會有不一樣的氣質，從SU7到SU7 Ultra，他從未失望。

父母真正放手，或許并不是因為那筆存款。而是他們看見，曾經“不穩重”的孩子，在做自己喜歡的事的過程中，閃閃發光。沿途的風景，他一一發給父母，甚至在布達拉宮做了20個俯臥撐，他也在群里問爸爸，“你行嗎？”拓海想讓家人清楚，自己一切很好，平安健康，一直在路上，過著想要的生活。

雖然是不同時代的人，他們在想要成為更好的自己、過好這一生這點上，并沒有代溝。

看見父母的“速度與激情”

亞歐大陸自駕平安回來，春森借著生日，請了一圈朋友、家人吃飯，擺了6桌，他站在臺上，頭一次跟家人清晰表達了自己人生態度：“趕緊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晚，春森記得爸爸喝了很多酒，笑容掛在臉上，幾杯酒下肚，不善抒情的父親罕見跟他身旁朋友說：“我的孩子，我的驕傲。”

某種程度，這也是小米車主共同的底色，他們不止是世俗意義上的成功人士，也擁有足夠的見識和選擇能力，每一次選擇背后，都是自我認知的更新，也是熱愛在背后驅動。

自從春森自駕歸來，小米也成了全家都認可的車。有人說小米汽車不好，春森父親會在線“辟謠”，“我兒子開了幾萬公里，沒問題！”扯到網上輿論，父親先一步接話，“別看網上輿論，你要問問真實車主。”

▲春森駕駛著小米SU7在旅行途中。圖 / 講述者提供

SU7后，春森接著訂購了小米YU7，這是SUV車型，更符合長輩的審美，春森特意讓媽媽選了顏色，帶著父母一起去提車。這一次爸爸態度不再像看到SU7時那么冷淡，一路上，父親和他湊在一起討論，“車隔音效果好，天際屏在陽光下也很清晰……”

春森知道父親并不只是在評價一輛車，而是認可他的選擇。在關于小米汽車的選擇和討論中，他也“看見”了父母。他們不是沒有精神需求，只是長期將其深埋于生存之下。

春森的父親小學四年級就輟學，母親出身農村，物質匱乏的年代里，他們很早就離開家，在社會上跌跌撞撞地闖蕩。生存之下，父親的排解方式也簡單粗暴，一頭扎進嘉陵江，“游一圈”，冬天也不例外，“游成了重慶市冬泳協會的副會長”。晚上借酒消愁，“說些平時說不出的話”，曾借著酒勁抱怨春森很多時候一意孤行的行為，“很不孝”。

曾經他只是埋怨父母專橫、保守，如今他看到了他們的另一面：父親當年做生意、外出闖蕩的本質，其實和他開著小米SU7環游亞歐大陸一樣，都是踏入未知，在風險里尋找可能。

在路上面對爆胎、極寒、極端路況時，春森每一步都要自己判斷、自己承擔，他時常想起父親，沒有托舉，白手起家，在商海中沉浮，需要決斷的瞬間只會更兇險。父親和自己一樣，曾緊握方向盤，堅定地行駛在自己的道路上。

拓海的父母也并非是刻板、嚴肅的中年人模樣，他們一直在擁抱新事物，有自己的主張和熱愛。這在某種程度上，與小米車主的畫像形成了隱秘的呼應。

▲拓海與他的小米SU7 Ultra。圖 / 講述者提供

小學時，拓海家是頭一批用上電腦的家庭，拓海父親又是單位第一個用上智能手機、玩微信的人。爸爸炒股，看新聞聯播，聊起大事來頭頭是道，而且他能解釋清楚“一個宏觀的事情，是怎么傳遞到普通人身上的”。如今父母在學AI，要求拓海教他們。年齡并未消磨掉他們的激情，他們總是努力跟上時代，“其實是很酷的人。”

對熱愛的追求也是可以傳遞的。兩代人雖然經歷不同，但在價值觀上仍有共通之處，比如“不盲從、有熱愛”，放在車的選擇上，大家對好車的定義始終樸素又相似，那就是帶著熱愛出發，平安歸來。

對于小米車主而言，小米汽車不止是代步工具，更是充滿溫度的家庭紐帶和溝通橋梁，真正的“好東西”，會穿透偏見，打破代溝，讓人們彼此看見。

（李曉珺、李尚國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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