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這段時間刷到辛柏青的消息,好多人鼻子都酸了——誰能想到,剛失去妻子朱媛媛9個月的他,居然又站在春晚彩排現(xiàn)場,還出現(xiàn)在《人物》雜志的敦煌宣傳片里?52歲的他瘦了一圈,眼角皺紋深了,但這兩個“好消息”讓所有人松口氣:媛媛要是能看見,肯定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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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失去朱媛媛那陣子,辛柏青幾乎“消失”了——社交賬號停更,頭像換成黑白蠟燭,連最好的哥們李凱文、唐旭都見不到他人影。那段時間他連工作都停了,原本定好的話劇《蘇堤春曉》直接取消,不是專業(yè)不行,是怕演蘇軾哭亡妻的戲份繃不住。重慶大劇院后來也證實了這事,大家看著都心疼。
直到去年10月,游客在丹東大孤山拍到他——52歲的人需要女兒攙扶著走,瘦了一大圈,眼神空洞得像沒魂兒。后來才知道,那地方是朱媛媛生前常去祈福的,寺里僧人說她抗癌時總來,最愛寫“應(yīng)無所住而生其心”。原來他是去陪她“說話”了,這種默默的思念比哭天搶地更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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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總得過,辛柏青慢慢往前走。現(xiàn)在他每天接送女兒上學(xué),給岳父岳母買菜做飯,連穿了好幾年的舊棉服都翻出來穿。有人笑他節(jié)儉,其實誰懂啊?那根本不是摳門,是把精力放對地方——就像朱媛媛以前在病房還惦記他吃胃藥,他現(xiàn)在把“好好活著”當(dāng)成最重要的事。
第一個“好消息”是春晚彩排。2026年1月中旬,有人在央視門口遇到他,消瘦不少,打招呼時嘴角揚著,但眼神里藏著沒緩過來的疲憊。后臺工作人員說,他彩排間隙總一個人坐角落看劇本,紙頁都捻得發(fā)皺。春晚節(jié)目單里沒他名字,但后續(xù)還有機會,這說明他正一點點找回自己。
第二個好消息是《人物》雜志的敦煌宣傳片。小年那天的里,他穿棕色衣服站在戈壁上,顯得有點渺小。五年前他演過“敦煌守護(hù)神”,那時候朱媛媛還在身邊,現(xiàn)在只剩他一個,真有點“物是人非”的感慨。最后那句“愿你我心有守護(hù),行有坦途”,誰聽了不覺得是專門說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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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懂他為啥難走出來,得回看他倆幾十年的感情。當(dāng)年校園運動會,辛柏青拿洗衣粉和香皂當(dāng)獎品,直接沖到女生宿舍放朱媛媛桌上——就這兩樣“直男禮物”,居然把倆人定情了!后來他倆演小品《雨夜》,從平安大街繞到交通口再繞小石橋,都舍不得分開,熱戀中的小情侶不就這樣嘛?
2006年兩人結(jié)婚,沒辦盛大婚禮,就因為心意相通不在乎繁文縟節(jié)。2008年朱媛媛懷孕,正好《潛伏》劇組找辛柏青演男主——那角色簡直量身定做,但他想都沒想推了。為啥?他說“孩子只有一個,好劇本以后還有”。后來《潛伏》爆火,有人替他可惜,但他自己一點不后悔。
朱媛媛也夠意思,默默放下事業(yè)顧家庭。后來查出結(jié)腸癌,她沒訴苦沒抱怨,自己扛著。拍《送你一朵小紅花》時,她戲里戲外都在抗癌;拍《我的姐姐》時,剛做完化療就拿了金雞獎最佳女配角——所有人都為她高興,沒人知道她剛遭了那么大罪。直到拍《小城大事》時癌細(xì)胞骨轉(zhuǎn)移,她還是硬撐著完成工作,去世前最后一條博文還是關(guān)于這部劇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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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病時還惦記著讓辛柏青戒游戲、分擔(dān)家務(wù),把他從內(nèi)向大男孩調(diào)教成能扛家的男人。現(xiàn)在辛柏青會提醒女兒洗手換衣,會做家常菜,會操持家務(wù)——他居然活成了朱媛媛的樣子!生命不能永恒,但有些東西能傳下去:比如演員對舞臺的敬畏,比如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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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個依賴朱媛媛的“大男孩”,現(xiàn)在把日子過得平靜自如,把自己從谷底拽了上來。他把朱媛媛的那一份也一并好好活著——這大概就是對愛人最好的回應(yīng)吧?
參考資料:
《人物》雜志《敦煌宣傳片:愿你我心有守護(hù)》
央視春晚2026年彩排相關(guān)報道
重慶大劇院關(guān)于話劇《蘇堤春曉》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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