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年,全球軍貿不增反減,賬面只占0.6%,但是份額版圖重繪十分明顯,美國一家獨大、俄羅斯減速、中國穩定,時代風向盡在其中。美國把份額從35%提高到43%,沖突之后,歐洲的安全焦慮很快提高,軍事開支也迅速上升,北約補充家底首選美國。美國反應迅速,庫存裝備源源不斷地送到前線,新的生產能力也開足馬力,面向歐洲盟友,形成了前線補給、后方換代的閉環。
美國的武器賣到了107個國家,主要客戶為沙特、烏克蘭、日本、澳大利亞;2024年的出口額為3187億美元。烏克蘭成為世界上最大的進口國,五年來進口額增長了近十倍,占到全世界的8.8%,其中將近一半是從美國進口的。五年來歐洲的外購量翻了一番,美國的供給占到了64%,北約成員國購買了472架各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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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和美國都是傳統的大客戶,分走了大約三分之一的出口。美國不但技術強大,還把盟友體系當作了供應鏈:日本、澳大利亞主戰裝備深度捆綁在一起,維護培訓一起打包輸出,用影響力給很多國家的采購設置障礙,壓制中俄。美國的份額提高了,其他的供應商只能被動縮小。
俄羅斯份額下降到7.8%,五年內下降了64%,被法國以9.6%反超成為第三。戰事從2022年開始,軍工產能被前線消耗掉,出口讓位;坦克、導彈優先上戰場。2024年俄羅斯武器出口額僅為十億美元左右,遠遠低于當年的最高點。客戶遍地開花的情況減少了,集中在印度、中國、哈薩克斯坦。
印度開始多線采購、分散風險,蘇57“全套技術”主打也未見成效。制裁在資金、零部件、渠道等方面層層加碼,軍工體系喘不過氣來。法國、意大利趁機擴大市場份額,在軍展上推銷異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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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份額為5.9%,較上一個五年下降了5.4%,排在第五位。在風暴之外的情況下,這個趨勢還不錯。在世界上進口前十的國家中,只有巴基斯坦主要依靠中國,黏性合作涉及到戰機、導彈、海上平臺。美國持續對國外施加壓力,給采購附加條件,很多國家都猶豫了。
中國選擇技術硬啃、產品說話:彩虹系列無人機口碑上升,在中東、非洲等地的反無人系統、激光裝備有剛性需求,性價比高。跨過航空發動機這道坎之后想象力就更大了;2024年六代機試飛領先,給戰機出口加分。
主要客戶為巴基斯坦、塞爾維亞、泰國,區域集中在亞洲、大洋洲、非洲,雖然不廣,但是需求真實,配套可以落地。戰略路徑就是技術長期戰,核心技術不出售,常規裝備有競爭力,合作注重長期維護和全壽命成本,不做一次性交易。份額能夠保持住,靠的是產品迭代以及產業鏈的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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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流向更加復雜,歐洲進口量增長了155%,安全焦慮達到頂點,采購項目項項增加;亞洲和中東進口減少兩成多,非洲減少44%。并非風平浪靜,而是經濟壓力加大、門檻提高,“買得起、用得起、養得起”三道坎把很多項目擋住了。
戰爭形態變為信息、無人、體系,指揮閉環、數據貫通、傳感覆蓋、彈藥和算法的博弈決定戰爭的發展方向。美國系統化成熟,中國在關鍵的地方取得了突破;俄羅斯下滑體現出了機械化思想的不足,重裝再強也彌補不了體系上的缺陷。市場集中度提升,前五出口國占據71%的市場份額,強者愈強。
美國的產業鏈、金融、外交資源豐富,短期之內比較穩定;俄羅斯能不能回升要看戰事以及經濟喘息的情況;如果中國能夠繼續在技術上有所突破,制造基礎穩固的話,市場份額提高一兩個百分點并不是遙不可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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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烏克蘭實行“雙軌”政策,庫存武器送到前線,新一代武器留給北約,既解燃眉之急又推陳出新,生產線不停,資本仍愿意投資。歐洲外購大幅增加,本土廠商受制于交付以及關鍵零部件,只能轉向外部;這表明產能儲備是安全的硬道理。俄羅斯客戶集中不單是訂單少了,維保的難度也大大增加;穿越制裁鏈條做售后,復雜到“有錢也未必飛得穩”。
中國用無人化、反無人化的裝備從戰術側切入體系側,先用性價比占領戰術點,再鋪開培訓、數據鏈以及綜合保障,實際上是為了提高戰場效率。殘酷的現實就是軍貿經常被當作外交條款的延伸,買誰的貨就付誰的政治承諾。中小國家安全需求以及財政壓力都是真實的,買便宜的擔心不好用,買好的又怕被掣肘,買誰都有可能被卷入大國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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