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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年頭,兩個陌生人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瓜葛,往往會因為突然的心有靈犀、暢所欲言導致太過“熟悉”,而這好像也并非什么好事。特別是當一方自稱確診有抑郁癥,曾有過自殺舉動;而另一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雖然以摩旅之名,在經歷“向死而生”的過程后,已經能假裝把所謂的傷感和絕望深埋。
或許是每個人邊界感的尺度不同,當有些話題扯得太深,難免就會造成各自的理解差異,于是繼而形成感情上的拉扯。雖然很多時候,任何話題都能以“口嗨”來化解,但最重要的其實是雙方終歸分別處于圍城內外,成年人的世界里,更多時候約束自己的,反倒是那條纖細卻難以逾越的道德鋼絲。
如果硬著頭皮堅持,或許還能假裝“纏綿”些時日,但導致一方打算真正離開的原因,可能很少有人會相信:他是為了避免更深的互相傷害。由于不久前再次經歷了一場深度表達,似乎把掩藏在心底的秘密暴露得所剩無幾,那種被無意間喚醒的撕心裂肺的感覺,卻著實讓人在痛楚中無比清醒。痛定思痛,當兩個經常被負面情緒包圍的人長期交流下去,理論上“負負雖然可以得正”,但現實呢?恐怕大部分時候都是只會有意無意地疊加。再回想起之前一些“共同赴死”的不當言論,顯然這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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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來就是個斷斷續續“找茬”的過程,這其實有點類似于“找不同”游戲,只是牽連到人性后,反倒更像是個自虐或者說互虐的過程。而在放大很多倍的故意“冷嘲熱諷”后,偶爾確實能看到對方的強烈反應,這一邊則反而會因此“痛并快樂著”,畢竟她如果真對自己沒有感覺,真的無所謂就不會進行那么仔細的解釋和表現得那么激動了。遺憾的是大家也都知道互相的不可能,于是終歸在某些默契中逐漸疏遠。
其實在幾次刻意過后,任何正常人都會對對方產生反感,哪怕明知道未必出于本心,但“話不投機半句多”才是最正常的寫照。于是在圍城牢不可破的阻隔下,一方不斷秀著幸福生活甚至恩愛,一方則不斷用朋友圈麻痹自己,就算偶爾評論和回復,也明顯生分了很多,大家的生活已然好像恢復如初,呵呵。網絡上曾經流傳過這樣的話:“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度讓人覺得浪漫和感動,其實在有些人眼里,看到的更多的只是無助迷惘的憂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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