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大年初三,回家過年的人估計至少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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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很多地方的年味還沒真正散開,鞭炮碎屑還殘留在街角,年夜飯的香味還沒散盡,老家的村口、車站、高速路口,卻早已擠滿了匆匆告別的人。
行李箱滾輪碾過水泥路的聲音,成了這個春節最扎心的背景音。明明假期還長,明明團圓剛熱乎幾天,可才大年初三,回家過年的人,估計至少已經走了一半。
這一幕,每年都在上演,卻一年比一年讓人鼻酸。它不是偶然,而是這個時代最真實的離別常態,藏著無數成年人說不出口的無奈、心酸與身不由己。
不是不想留,是不敢留、留不下
很多人返程,根本不是自愿,而是不得不走。
有人初六就要開工,提前返程是為了避開擁堵,為了不被扣工資、不影響全勤;
有人崗位特殊,服務、醫療、交通、工廠,越是節日越要有人頂班;
有人背負著房貸、車貸、養家的壓力,多歇一天,心里的焦慮就多一分;
有人甚至連完整的春節假期都沒有,回家不過是抽空回一趟,匆忙告個別。
小時候以為,過年就是從初一玩到十五,睡到自然醒,串門吃到撐。長大后才懂,對大多數在外打拼的人來說,回家是奢侈,返程是宿命。
老家容不下肉身,他鄉容不下靈魂。短短幾天團圓,像是生活按下的一次臨時暫停,鬧鐘一響,就得立刻起身,奔赴那個沒有年味、只有奔波的戰場。
熱鬧是暫時的,冷清是瞬間的
大年初一還人聲鼎沸的村子,初三就安靜了大半。
孩子的哭鬧聲少了,麻將桌的喧嘩停了,廚房的煙火氣淡了,門口貼好的春聯還嶄新,家里卻又變回了平日里的空蕩。
父母剛把孩子盼回來,又要忍著不舍送他們離開。后備箱被塞滿了土特產、臘肉、蔬菜、米面,那是他們能給的全部牽掛,可再多的東西,也填不滿剛團圓又別離的失落。
最殘忍的是:相聚有多匆忙,離別就有多倉促。
還沒好好陪父母聊聊天,還沒好好聽長輩說說話,還沒好好感受家鄉的變化,就要說再見。
仿佛這次回家,只是為了完成一場儀式性的團圓,然后迅速回歸各自的生活軌跡。
一半人已離開,留下的是守巢的人
才大年初三就走掉一半人,留下的大多是什么人?
是守著老屋的父母,是還沒開學的孩子,是離不開故土的老人。
他們是春節的留守者,也是一年里最孤獨的人。
他們用一整年的等待,換幾天的熱鬧,再用剩下的360天,慢慢消化離別后的空寂。他們嘴上說著“路上小心、工作要緊”,心里卻在盼著下一次見面,而下一次,往往又是一年。
這一走,再見可能就是明年春節;
這一別,故鄉又只剩冬夏,再無春秋。
這倉促的離別,是千萬普通人的生活真相
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
不是年味淡了,是我們再也沒有無憂無慮過年的資格了。
不是不想多待幾天,是生活不允許、現實不允許、壓力不允許。
那些大年初三就匆匆離開的人,不是不愛家,而是肩上有責任,腳下有遠方。
他們奔赴的從不是詩和遠方,而是柴米油鹽、房租賬單、老人醫藥費、孩子學費。
每一個提前返程的背影里,都藏著一句話:
我也想賴在家里不走,可我不能。
才大年初三,回家的人已走一半。
這一幕,心酸卻真實,無奈卻無解。
我們這一生,仿佛都在不斷回家,又不斷離開。
珍惜每一次還能回去的春節,珍惜還能喊一聲“爸媽”的團圓,珍惜這短暫又珍貴的相聚。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明年此時,還能不能這樣安心地回家,安心地告別。
愿所有匆匆返程的人:
一路平安,前路坦蕩,
今年多賺錢,少受委屈,
下一次回家,不用再這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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