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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增擴產,成企業發展“代名詞”!
2025年9月,勝宏科技19億定增計劃圓滿結束,高端PCB(包括HDI、多層線路板)產能提升指日可待。2026年2月,為應對儲能行業對動力電池的高增長需求,國軒高科也擬定增50億搶占市場份額……
同樣的原因,國產存儲“小巨頭”江波龍也于2025年底拋出了37億的定增預案,劍指市場較為稀缺的高端存儲器、高端封測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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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2025年,江波龍的資本市場表現迎來高光,市值全年漲幅高達184.7%,絕對值更是直接增長了1000多億,與國產存儲巨頭兆易創新不相上下。
表面來看,江波龍啟動大額定增有“一鼓作氣”、再戰巔峰的意味,而從公司發展全局考慮,高端化改造的確宜早不宜晚。
存儲風起,業績激增700%
這一切,還要從2025年的消費電子漲價說起。
“上午報價,晚上調價”成了2025年消費電子行業常態,即使有國家補貼在,大部分人也直呼“買不起”。
透過現象看本質,這一輪消費電子普漲并不是空穴來風,它的源頭直指存儲成本。
全球人工智能革命催生出了巨大的存儲需求,傳統的DRAM存儲產品越來越難跟上數據中心的腳步,市場由此創造出了HBM這一升級版大容量存儲產品,價值量比DRAM也高出10倍之多。
于是,在利益的驅使下,三星、美光、SK海力士等國際主流晶圓廠紛紛將產能轉移至HBM端,沒想到,這竟導致傳統第四代DRAM產品結構性缺貨,漲價潮由此爆發。
據統計,2025年全年,第四代DRAM價格迎來普漲,部分型號漲幅甚至高達1922.8%。美光曾公開表示,預計2028年前存儲芯片短缺情況也難以緩解。
當缺貨成為市場主流,那誰能找到貨,就更容易成為行業“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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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出生的江波龍,在存儲行業已經摸爬滾打了26年,也因此儲備了較為完善的“關系網”,與上游美光、三星、SK海力士等供應商之間的合作也較為密切,早早就衍生出了TCM(技術合約制造)經營模式。
公司以自身為橋梁,讓上游晶圓原廠與下游客戶直接“搭線”,不僅降低了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的溝通成本,還進一步增強了自身與上下游之間的合作黏性。
如今,這種“橋梁”模式,或許能在“缺貨”背景下煥發新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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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全年,江波龍預計實現歸母凈利潤12.5億-15.5億,同比增長150.66%-210.82%,看著相當不錯,可這還不是江波龍的真正實力。
從財務核算角度看,扣非凈利潤=歸母凈利潤-非經常性損益。像我們日常在財報中看到的投資收益、政府補貼等并不是公司靠“硬實力”獲取的部分,就會歸類到非經常性損益里面。
所以說,扣非凈利潤是公司主營業務賺到的錢,更能體現企業的主業運營效率。
2025年,江波龍扣非凈利潤預計實現11.3億-13.5億,同比增長578.51%-710.6%,增速遠高于同行業的兆易創新、德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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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背景下,江波龍為何能具備更強的業績彈性呢?
全鏈條建設,高端化突圍
一直以來,江波龍無論是在業績增速還是市場表現上,都容易被跟兆易創新放在一起比較,可實際上,兩者的發展路徑差距甚大。
兆易創新處于更上游的芯片設計環節,2009年,靠拿下閃迪等知名公司的NOR Flash訂單而發家。之后因規模原因,兆易創新又將矛頭指向市場空間更大的DRAM產品,與長鑫科技深度綁定,聯合開發傳統DRAM存儲產品,商業模式較“輕”。
江波龍則處于上游存儲原廠與下游消費電子廠之間,核心業務就是買晶圓、做模組、賣成品,早期更是靠在華強北做“白牌”發家,“技術組裝型”企業的意味更大。
這一差距更明顯的體現在公司毛利率上。2020年-2025年前三季度,兆易創新毛利率均維持在30%及以上的較高水平,同一時期,江波龍的毛利率從未突破20%,與佰維存儲、德明利等存儲模組商的利潤表現更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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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公司的區別在于,江波龍做的更大、賭得更遠。
規模端,2025年前三季度,江波龍營收總額167.34億,比佰維存儲、德明利營收額的兩倍還要多,還是三家中唯一一個扣非凈利潤為正的企業。
只不過,江波龍將更多的資金用在了擴大再生產上,在手貨幣資金常年低至10幾億,存貨成為總資產中的大頭。
2025年前三季度,江波龍存貨總額高達85.17億,庫存商品、原材料等占據較大比重,存貨總額比佰維存儲(56.95億)、德明利(59.4億)都要高。
如此高的存貨在當下存儲漲價周期下,顯得尤為可貴。這種“高營收+高投入”的模式正在一步步筑高江波龍的規模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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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存儲模組市場中,規模高并不一定能賺到錢,關鍵要在技術端真正做出“差異”。
像佰維存儲、德明利2025年前三季度的凈利率分別降低到了0.02%、-0.41%,利潤基本為0甚至是負數了,若不及時采取措施,很容易陷入“營利失衡”的困境。
對此,江波龍就早有防備。看到白牌市場的天花板后,公司從2011年起就開始了“品牌化”突破之旅。
其自主推出的FORESEE品牌2023年在全球B2B獨立存儲器品牌中收入排名第五;Lexar品牌2023年B2C收入在全球獨立存儲器品牌中排名第二;Zilia品牌2023年收入在拉丁美洲和巴西的獨立存儲器企業中位居第一。
之后又通過并購等方式整合產業鏈,構建了“主控芯片設計-固件研發-封裝測試”的自主可控體系,旨在建立起更可觀的利潤護城河。
接下來,伴隨江波龍37億定增落地,高端封測、AI用高價值模組產能擴張順利,其在存儲模組市場的話語權或能得到進一步地提高。
總結
嚴格來講,江波龍的成長歷程算不上是一個高科技故事。
跟兆易創新等存儲芯片設計廠不同,江波龍“買晶圓→做模組”的主營業務利潤增長空間顯然有限。但江波龍的亮點在于,能通過并購、自主研發等方式不斷做大規模、做出“差異性”,不至于使自身較快陷入“價格戰陷阱”。
伴隨AI數據中心加速建設、三星等存儲原廠中低端產能遷移,機構普遍認為,存儲芯片需求量和價格整體將迎來一段時間的增長。
江波龍作為國產存儲模組排頭兵,或將在“存儲超級周期”下迎來新一輪的價值敘事。
以上分析不構成具體買賣建議,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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