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的晨光,總帶著舊年與新歲的交界溫度。屬雞的你推開窗,或許正看見霜花在玻璃上融化,像時光留下的水印。這一年又一年,翅膀收攏又展開,你是否也數過自己的羽翼?
有人說,屬雞的人醒得早。不是被晨光叫醒,是被歲月里的聲音喚醒——那是母親在廚房輕攪粥羹的瓷勺聲,是孩子幼時第一聲啼哭,是年輕時趕早班車的腳步聲。這些聲音藏在血脈里,每到年節便輕輕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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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檐下的冰棱,一滴一滴往下墜。慢得像是故意要讓眼睛記住這墜落的過程。人生過半才明白,所謂大事,往往不是驚天動地,而是某個尋常清晨,你突然聽懂了這滴答聲里的密碼。
屬雞的人愛整理羽毛。不是虛榮,是習慣把日子梳理整齊。相冊按年份排好,藥箱分門別類,孫兒的玩具收進固定抽屜。這種秩序感,是對抗時間流逝的方式。可大年初四這天,不妨讓某些記憶散落——讓那本舊日記攤開在茶幾上,讓老照片從相冊溜出來幾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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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飄來年糕的甜香,混著檀香余韻。這氣味穿過三十年、四十年,依然準確抵達某個原點。你忽然想起父親教你寫春聯的手,覆蓋在你手上;想起第一次為家人準備年夜飯,手忙腳亂卻滿心歡喜。
大事要發生了嗎?是的。當你在初四的晨光里坐下,為自己沏一杯茶,看著茶葉緩緩舒展——這就是大事。你終于學會在時間的河流里,做一塊溫潤的石頭,讓水流過,卻留下自己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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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雞的人報曉,也傾聽寂靜。這些年你喊過多少聲“天亮了”——叫醒上學的兒女,提醒加班的愛人,催促年邁的父母添衣。今天請聽聽自己的回聲,那聲音穿過歲月長廊,依然清脆。
陽臺上的水仙恰好開了。你俯身細看,六片潔白的花瓣圍著鵝黃的心。這么小的圓滿,卻用了一整個寒冬來醞釀。人生的大事,不也如此?那些看似平常的相守、健康、一日三餐,都是歲月給予屬雞人的金色稻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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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什么?不過是準備好繼續熱愛——愛窗臺上那盆陪你搬了三次家的茉莉,愛老伴煮了四十年依然偏咸的湯,愛自己眼角越來越深的紋路。這些愛很小,小到可以放進初四的晨曦里;這些愛很大,大到能裝下整個后半生。
暮色將來時,你會點起那盞竹編的燈。光透過縫隙,在墻上畫出細密的光斑,像另一種羽毛。屬雞的你啊,這一生的飛翔從未停止,只是換了方式:從追逐云霞,到守護巢暖。
大年初四,大事正在發生。它不在遠方,就在你凝視的這盞燈光里,在你終于讀懂的這份寧靜中。屬雞的人,你早已準備好了——用前半生積蓄的溫度,來暖這后半程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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