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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的時候,荷蘭政府為了應對住房和難民這兩大難題,搞了個挺有新意的項目。他們在阿姆斯特丹的 Watergraafsmeer 區,開放了一棟叫 Stek Oost 的學生與難民混居的宿舍樓。這樓能住 250 人呢,按計劃,一半也就是 125 個床位租給大學生,另一半讓 125 名尋求庇護的難民住。
這些難民大多是來自敘利亞和厄立特里亞的年輕小伙子,年齡在 20 到 30 歲之間。
政府鼓勵大學生和難民多交流交流,大家共用廚房、客廳還有走廊,一塊兒吃飯、一塊兒住。學生每月只要交 400 歐元的租金,這租金可低得很。而且學生還得幫著難民融入荷蘭社會,政府想著這樣就能同時把住房和難民這兩個社會問題給高效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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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的時候說得那叫一個動聽,學生們也被告知,這是個展現荷蘭多元文化和包容性的好機會。
可實際上呢,這些入住的學生,那簡直就是羊進了狼窩啊。
住在這棟樓里的學生,過的日子比恐怖電影還嚇人。
根據紀錄片《Zembla》的調查,這棟宿舍樓以前的住戶提交了 20 份關于性侵犯和暴力的報告,最早的事兒能追溯到 2018 年宿舍樓剛開放那會兒。
有個以前住在這兒的女生阿曼達跟《Zembla》說,她有個敘利亞的男鄰居,看著挺和善,還想學荷蘭語,多次邀請她去自己房間。阿曼達出于好心就答應了,想著一塊兒看個電影。誰知道,房門一關,她就被困在房間里,遭了性侵。
這可不是個例啊。2022 年荷蘭電視臺報道過一則消息,說這兒有個難民被指控在 2018 年到 2021 年這期間,犯了六起性侵案。
更讓人驚掉下巴的是,2023 年夏天,管理方 Stadgenoot 公司懷疑有一間公寓里發生了輪奸案。
警方雖說沒證實輪奸案是真的,但承認收到了七起性侵犯的報案。
不過在 Stek Oost 公寓,性侵還只是恐怖事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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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學生們說,走廊和公共區域打架斗毆那是常有的事兒。有個男生還被難民拿著 20 厘米長的菜刀威脅呢。
好多學生都說,他們多次跟相關部門反映情況,可這些投訴就像扔進大海里的石頭,一點兒回音都沒有,問題根本沒解決。
有個住戶跟當地媒體講:“我們這兒就跟個沒規矩的地方似的。管理層對這些事兒就跟沒看見一樣,就盼著問題自己消失。”
早在 2019 年,公寓的學生領導團隊就交了一份報告,詳細說了學生們越來越不安,還列舉了一系列發生的事兒,可這報告根本沒被當回事兒。
宿舍管理人員碰到這些暴力事件,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特別絕望。他們說:“我們完全不知道該咋辦了。我們可不想再承擔這個混居宿舍的安全責任了。情況太緊張了。作為這些同事的領導,我就想說:‘要是我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我晚上肯定睡不著覺。’”
2022 年,管理方 Stadgenoot 公司一看情況不妙,想提前把這個宿舍關了,可地方政府不同意,說合同到 2028 年才到期呢,還說這個公寓是社會融合實驗的“必要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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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好像也沒給大家提供啥安全保障。
阿曼達被那個敘利亞男鄰居性侵后,2019 年就報了警,結果警方以“證據不夠”就草草結案了。直到 2022 年那個男的又犯案被抓,才被判了三年,離開了公寓。
這期間,他就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還繼續住在宿舍里,管理方和地方政府居然都說“沒辦法強制他搬走”。
這個混居宿舍樓,早就成了個沒人管的地方,學生們和管理人員都特別煎熬。
那宿舍樓的安全丑聞被媒體曝光后,官方是咋回應的呢?
阿姆斯特丹東區區長卡羅琳·德·希爾一臉無奈地說:“我們也看到有些行為讓人沒法接受,大家也都挺害怕的……可從法律上講,這往往不足以把一個人從家里趕出去。”
這個項目的發起方啊,好像把一個特別復雜,需要專業社工和心理咨詢幫忙的系統工程,簡單理解成“住一塊兒就能融合”了。他們用無辜學生的安全和人生,去給這個漏洞百出的政策當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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