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標北京。
12月12日周一一早起床,我感覺有點發熱,一測體溫38.4度,心想不會陽了吧?
抗原顯示兩道杠。還真陽了,中隊長了。
當務之急第一件事……當然是去各個熟悉的微信群報喜:“看見沒?可趕上這波兒了,陽了陽了我陽了!”(北京人就是這個德性~~)
除了發燒帶來的有點頭暈以外,我并沒有肌肉酸痛、喪失嗅覺等其他癥狀,但還是做了一大缸子檸檬水,加食鹽,加點兒糖,咕嘟咕嘟地喝——以表示對病毒最起碼的尊重(我沒打過疫苗)。
翻看朋友圈,發現一個熟悉的20歲小朋友X也陽了:
“雖然沒自測但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陽了,目前的體驗是:像一個肚子不疼的大痛經……”
看起來也不太嚴重。
然后我就特別想吃辛拉面。煮出來熱熱騰騰的,打進一個雞蛋,吃完通體舒暢,感覺好多了——也就沒想起吃藥。
12月13日,第二天,體溫降到了37.8度,依然兩道杠。
想起來應該多補充蛋白質增強免疫力,就燉了一鍋排骨。
吃撐了。
老婆趁機大肆點艾條(可趕上這波兒了),弄得家里烏煙瘴氣。我被熏得實在受不了,就去廚房抽煙緩一緩。
邊抽煙邊看朋友圈,小X中午發圈:
“鑒于全家感染的現狀,家母住了香菜生姜水,強迫我飲用一大杯。好痛苦,就算是為了對抗陽性也沒必要使用這么激進的陰間東西啊……真羨慕喝的水加了紅糖的人,我這一碗差一把蔥花就是孟婆湯……”
到了下午,小X圈風大變:
“我像一條在女頻文中度過初夜的老年噴火龍,無法移動、身體虛弱、渾身疼痛、喉嚨冒火、反復咳嗽、自怨自艾。”
“胯骨軸子好像被卡車碾了。”
看到這里我意識到,我感染這個毒株,那是相當優秀的。
12月14日,第三天,36.8度,還是兩道杠。
傳說中第三天的癥狀最嚴重,結果我卻覺得比前一天又好了很多,趕上北京天氣稍微轉暖,我還到自家小院里溜達了幾次,重溫一下在清爽開闊的空間里……抽煙的感覺。
小X看起來也逐漸好轉,因為我發現她朋友圈開始逗悶子了:
“建議短期內不會感染的朋友多鍛煉鍛煉腹肌,不然你咳嗽的時候腹肌會不夠勁兒。”
12月15日,第四天,37.2度,兩道杠。
感覺不太好——這體溫咋又上來了呢?
是排骨吃得不夠么?
中午我很有創意地用排骨湯煮了辛拉面,又意猶未盡地加了小半碗剩飯,效仿日本人的吃法:米飯伴著面條吃,外加排骨。
果不其然,又吃撐了。
這個行為導致晚飯沒胃口多吃,然后晚上九點多又餓了,想來想去覺得這么撐-餓循環不是個事兒,就只喝了瓶牛奶充饑。
看朋友圈,小X明顯大好了,已經在開始抨擊社會:
“點開一個美食視頻(美食食譜,這是重點——老稻注)就是‘外面小陽人太多了’、‘up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沒有入羊圈的了’……然后就是‘我覺得很萌啊怎么就不尊重了……為什么是侮辱……我身邊的人都用羊替代陽……’——你們真是欠燉,真的。”
“真的就是欠燉,你自己親眼看見一對收拾居民樓垃圾的六十歲的夫婦依偎在樓角一口一口喝一個破塑料杯子里涼了的水,你說他們入了羊圈是吧?”
“發燒咳嗽沒藥吃的五六十歲的‘小陽人’真是萌萌噠,偏遠山區藥被搶光了的羊圈真可愛!我還以為你們心智成熟了呢,媽的二十好幾了還是嘔泥醬我們一起去羊圈搟小餃子皮。”
——攻擊性滿滿,代表生命力量的回歸。另外,罵得好!
12月16日,第五天,36.5度,兩道杠。
早上起來,我明顯覺得就沒事兒了……一切如常。
看到抗原還是兩條紅線,我就有點質疑自己的主觀感受了:難道不該是頭昏腦脹,肌肉酸痛,渾身發冷或發熱,嗅味覺喪失么?
啥玩意兒?這些依法合規的感覺統統沒有,居然還想起來更新一篇公號?
想來想去我忽然明白了,也許,今天的我是不是就算進入“無癥狀感染者”行列了?
所以我覺得,可能我也就陽到這個程度了。
總結起來就是:
第一,似乎防不勝防。我至今不知道自己咋傳染的,然后老婆至今還是一道杠小隊長。
第二,確實也沒啥。我算是遭遇貴株?小X那種癥狀稍微嚴重些,但今天也基本好轉了。聊天記錄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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