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俗世奇人:新增本》
作者:馮驥才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這篇的主人公叫于歡喜,名字由來是歡喜生來就笑。
“也不是他生來愛笑,是他天生長著一張笑臉,不笑也笑。”
這里應該說的是歡喜長得很喜慶,看起來笑瞇瞇。小孩子這樣大人一般會覺得很可愛,讓人高興。
周圍人都沒見過這樣的人,大家覺得歡喜說不定是老于家的福星。
說實話,現在團子也沒見過這樣的人。評論區有書友說歡喜這種狀態是一種病,到底是不是,團子不懂行就不多說。
夸獎和討厭有時候是同一波人,這種情況也出現在歡喜身上。
歡喜三歲時,父親患上癆病,掏空家底也沒治好,還是走了,留下歡喜和母親。
歡喜臉上還是笑瞇瞇,之前周圍的人夸歡喜是福星,現在說他是克星。
這里團子想起曾經在小說中看過的情節,主人公親人去世,但情緒依然穩定,不哭不鬧,別人就會說這個人心真狠,為人冷漠,沒有一點親情。
其實,有時候大悲之下,內心是痛苦的,只是外在沒有體現出來而已。
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看起來依然冷靜、理智就被判定為冷漠是不合理的。
“歡喜十歲時,守寡的于大媽窮得快揭不開鍋,帶著他嫁給一個開車行的馬大牙。”
馬大牙罵歡喜母親時,歡喜臉上還是那副表情,于是馬大牙變本加厲地辱罵歡喜母親,想看看歡喜臉上表情會不會有變化。
別人不了解歡喜,歡喜母親于大媽還是了解自己兒子的,怕兒子有一天瘋掉,于大媽托人把歡喜推薦到章姓大戶人家當差。
歡喜在章家干得不錯,“主家叫他搬到府上的用人房里來住”。
歡喜的好運還在后頭,府里老太太喜歡歡喜這張笑臉,看著這張笑臉就覺得什么憂愁都沒了。
老太太開口讓歡喜去她院里干活,歡喜一干就是四年,老太太對歡喜也非常好。
老太太過世,“歡喜守靈堂門外,幾天幾夜不吃不睡,盡忠盡孝”。
團子讀到這里覺得歡喜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心里很感念老太太對他的好。
幾天幾夜不吃不睡是他自愿去做的,畢竟他和老太太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是老太太親人都不一定做到這地步。
但是,歡喜因為這張笑臉被其他人嚼舌根。
起靈那天,大家都在哭,只有歡喜還是那張臉,看起來像是在大笑,夾在一眾人間格格不入。
章家老爺知道這件事后,把歡喜叫來審問,問歡喜會哭嗎。
歡喜答:
“我心里覺得疼時,臉上的肉發緊,緊得難受,什么樣不知道。”
章老爺大概是想試探下歡喜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打了他六大板子。歡喜被打完板子,抬起頭,臉上依然笑瞇瞇的。
于是章老爺明白,歡喜的笑臉是天生的,因為是老太太生前喜歡的人,便依舊讓歡喜在府里當差。
已經讀了好幾篇馮驥才短篇小說,團子的感受是,奇人不一定是擁有非凡技藝的人。
比如大關丁,能把普通的糖葫蘆玩出花樣。
萬年青,祖上三代人開店一百年不關門。
侯老奶奶,花錢看著火、救火。
奇人可以是把一件普通的事鉆研到極致;可以是十年如一日堅守一件事;也可以是顛覆大眾的想象。
正如一句話所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馮驥才筆下的奇人讓團子大開眼界,又了解到了許多此前不知道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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