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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在巨頭陰影下,第八大支付機構的上市之路真坎坷!
7月7日,距富友支付向香港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快兩個月了,目前仍在排隊等待上市前的聆訊。
據了解,成立于2011年的富友支付,早在2015年就開始籌劃推進IPO上市,至今已有10年。
今年5月9日,富友支付再次向香港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為其第六次IPO闖關。
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數據,在支付寶、財付通、銀聯商務三巨頭占據近八成的市場份額下,2024年富友支付只獲得了0.8%的市占率,市場排名跌至第八位。
在“馬太效應”加劇的綜合數字支付行業中,富友支付的營收不僅要受巨頭們的擠壓,而且還面臨稅收優惠與合規的壓力。
2024年7月,富友支付收到了上海浦東新區稅務局3180萬元的追繳令,這直接導致其2024年凈利潤同比下滑近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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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顯示,報告期(2022—2024年),富友支付的經營業績持續滑坡。歸母凈利潤由2021年的1.49億元,降至2024年0.84億元,縮水超四成。
同期,因外匯管理、反洗錢領域等違規,富友支付遭到連續處罰金額合計超660萬元。
值得注意的是,在過去的四年中一邊籌劃IPO募資的同時,富友支付又大手筆的現金分紅——合計派發現金分紅3.65億元,接近同期歸母凈利潤(3.98億元)的九成,被指“清倉式”分紅。
這意味著,在巨頭們的擠壓下,“不差錢”的富友支付,似乎又將全部的注意力押在了IPO募資上……
一心求上市又清倉式分紅3.65億
歷經十年長跑,IPO屢敗屢戰,富友支付謀求上市的癡心依舊不改。
今年5月初,富友支付又一次向香港聯交所遞表,開啟了其港股IPO的新一輪征程。這是富友支付第三次尋求港交所IPO,也是富友支付近10年來第六次IPO。
前兩次的港股上市之旅,分別是2024年4月30日和11月8日兩次遞表聯交所,后因相關申請文件失效而終止。
公開資料顯示,富友支付成立于2011年,并于當年取得《支付業務許可證》,從事銀行卡收單及互聯網支付業務。
富友支付是一家科技驅動型的支付公司,擁有國內預付卡、互聯網支付、銀行卡收單、基金支付和跨境支付的支付業務許可證,還持有中國香港及美國的支付牌照。
早在2015年,富友支付就籌劃A股IPO上市,與興業證券簽訂輔導協議。2016年10月,興業證券終止了輔導工作,其首次A股IPO計劃推進僅一年就夭折。
2018年5月,富友支付籌劃第二次IPO,并與東方證券的前身東方花旗證券簽署了上市輔導協議。但在三年后,即2021年7月,東方證券終止對富友支付的上市輔導。
兩個月后,富友支付迅速調整,接受國金證券上市輔導。但是,到了2024年2月,國金證券也終止了富友支付的上市輔導。
興業證券、東方證券、國金證券,為何都終止對富友支付的上市輔導?無論是輔導機構還是富友支付自身,均未解釋個中緣由。
或許,因A股IPO無望,富友支付轉道H股市場“碰碰運氣”。
2024年4月30日,富友支付首次遞表港交所,時過半年沒有動靜,相關材料、申請失效。
2024年11月8日,富友支付第二次向港交所遞表,同樣因為未在6個月內完成聆訊或上市,招股書失效。于是,今年5月初再卷土重來,出現了第三次遞表。
過去10年間,從A股市場轉戰H股市場,6次謀劃IPO上市,足見富友支付對IPO上市的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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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富友支付癡迷IPO募資的背后,似乎并“不差錢”。截至2024年底,富友支付其他短期投資(定期存款)1.5億元、現金及現金等價物(貨幣資金)3.52億元,對應的有息負債僅1.87億元。這也是其清倉式現金分紅的底氣。
根據招股書,2021年至2025年期間,富友支付共計進行了5次派息,分別為1.4億元、0.25億元、1.2億元、0.4億元、0.4億元,累計分紅3.65億元,均以現金派發,這一金額接近同期合計歸母凈利潤的90%。
一邊清倉式分紅,一邊推進IPO募資,富友支付圈錢意圖明顯。但同時,清倉式分紅又是監管審核關注的重點之一。
在分析人士看來,富友支付IPO上市遲遲未果,曾經的資本股東急需獲取一定收益,現金分紅就能夠讓資本股東完成這一愿望。
實際上,目前已有股東清倉退出。2024年4月,上海擎儀、寧波哲富、蔣薇茜及陳兆陽等股東將合計持有的2981.89萬股股份轉讓給富友集團,完成了清倉撤退。
同時,富友支付還聲稱,公司沒有實際控制人。公司有68名股東,控股股東為富有集團,持有公司61%的股權,而富友集團股權結構分散,無控股股東及實際控制人。
創始人陳建家族直接間接合計持有富友支付13.58%的股權,控制富友支付的股權比例為16.62%,陳建擔任富友集團董事長、總經理,并兼任執行董事。因此,在外界看來,陳建實際上對富友支付進行了控制。
對此,證監會曾在去年問詢富友支付“無實際控制人”的合理性。
或許,監管機構擔憂在無實控人狀態下,上市后各類小中股東會加速減持套現。
掙扎在巨頭的夾縫中
在招股書中,富友支付稱其為中國第四大獨立綜合數字支付服務商,屬于綜合數字支付行業。
在業務模式上,富友支付主要提供幫助商戶客戶向終端客戶收款的收單服務、跨境數字支付服務、賬戶運營服務等。
簡單而言,即幫助客戶簡化支付流程,整合線上線下的支付信息,保障資金的安全流轉。
隨著互聯網科技發展日新月異,綜合數字支付行業的競爭日益激烈。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報告,截至2024年末,中國有175家第三方支付服務提供商獲得《支付業務許可證》。
“部分提供商的品牌知名度、財務資源及客戶群優于我們。”富友支付在招股書中承認。
不過,在綜合數字支付行業,富友支付存在三座難以跨越的大山——支付寶、財付通和銀聯商務。
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數據,按2024年的TPV計,上述三者的市占率合計為75.6%,富友支付則排名第八位,市場份額為0.8%。
事實上,在支付行業的“馬太效應”下,富友支付還要面臨稅收優惠的影響。
據招股書,2024年7月,上海浦東新區稅務局開展了稅務整頓行動,因該局對企業享受若干稅收抵扣政策的解釋發生調整,經核查發現,富友支付過往年度(2019年4月—2023年12月)每年向稅務機關申請并獲得批準的若干增值稅抵扣計劃資格,不再符合調整后的政策執行標準。
因此,富友支付需償還上述期間的相關稅收抵扣及對應的逾期費用,合計3180萬元。這也導致了2024年其凈利潤下滑至0.84億元,同比增速-9.77%。
有意思的是,在享受上述增值稅抵扣政策的2022—2023年,富友支付的凈利潤也相較2021年明顯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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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數據顯示,2021—2024年,富友支付分別實現營業收入11.02億元、11.42億元、15.06億元、16.34億元;2022—2024年,收入分別同比增長了3.6%、31.8%、8.54%,2024年營收增速雖有所下滑,但仍處于增長態勢。
同期,富友支付的凈利潤則呈現異常波動。2021—2024年,富友支付的凈利潤分別為1.49億元、0.72億元、0.93億元、0.84億元;分別對應的凈利潤同比增速分別為13.4%、-51.7%、29.2%、-9.8%。
從上述數據對比發現,2022年富友支付的凈利潤相較2021年同比大幅下滑,降幅直接腰斬。未來,在無法享受增值稅抵扣政策后,其凈利潤變動情況需重點關注。
值得注意的是,合規風險仍是富友支付另一突出問題。
2022年,富友支付因違反規定將境內外匯轉移境外、未經批準擅自經營其他外匯業務、違反規定將外匯匯入境內等三項違規,被責令改正,沒收違法所得11.27萬元并處罰款140.12萬元。
2023年,富友支付因未按規定履行客戶身份識別義務,未按規定報送大額交易報告或者可疑交易報告,為客戶開立匿名賬戶、假名賬戶等違法行為,被處以罰款455萬元。富友支付董事長張軼群也被罰款8.5萬元。
2024年2月,富友支付因違反規定辦理經常項目資金收付,被國家外匯管理局上海市分局予以沒收違法所得1.75萬元,罰款65萬元。
不完全統計,2021年至2024年,富友支付累計被罰超660萬元。
同時,富友支付還因給P2P平臺點對點提供支付服務,卷入46件與P2P相關的訴訟,主要涉及富友支付于2019年底大規模撤銷與P2P平臺合作之前發生的交易。
截至最后實際可行日期,仍有8起P2P相關訴訟尚處于訴訟階段,其中涉及金額最大的訴訟貨幣風險總額高達1.25億元。
顯然,在巨頭擠壓與合規風險的雙重壓力下,富友支付又能否保持好盈利能力的持續提升?或將是其上市成功的關鍵所在!
(本文基于公開數據與資料分析,尚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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