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上海昉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昉擎科技”)完成總計數億元人民幣的天使輪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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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了解,本次天使輪融資由2023年至近期的三輪融資組成。其中天使輪由小米戰略投資部領投,蔚來資本和明勢資本跟投;天使+輪由蔚來資本領投,明勢資本跟投;天使++輪由臨港科創投領投,華業天成、高捷資本、三七互娛、新智認知等機構聯合投資。昉擎科技表示,籌集的資金將用于核心技術研發,產品化,生態及市場拓展。
昉擎科技于2022年成立于上海,公司專注于面向人工智能的多核NPU計算芯片研發,據稱其第一代產品即將流片。
01
華為任職17載
離開寒武紀再掌舵
提起昉擎科技,繞不開一位芯片行業老兵——梁軍。
梁軍,1976年出生,擁有中國科學技術大學通信與信息系統碩士學歷。其職業經歷豐富。在加入昉擎科技之前,他曾在華為、寒武紀等龍頭企業擔任重要職位。
2000年,正值華為從國內通信設備龍頭向全球化企業轉型的關鍵起點,梁軍便是在這樣的擴張期加入了華為,自此一干就是17年。2003年前,他就職于華為技術有限公司北京研究所,擔任工程師,隨后,轉至華為技術有限公司基礎業務部、深圳市海思半導體有限公司任職,歷任工程師、高級工程師、主任工程師、技術專家、高級技術專家,先后負責網絡芯片架構設計、手機SoC芯片設計及團隊管理。
2017年,梁軍離開華為加入寒武紀,負責AI芯片總體技術規劃與研發工作。彼時寒武紀正作為AI芯片賽道的初創先鋒蓄勢待發。梁軍也不負眾望,向寒武紀證明了自身的研發潛力。他在任期間,寒武紀推出旗下首款7nm AI芯片思元290,隨后又陸續推出370、590。同時,在寒武紀任職期間,梁軍參與研究并申請發明專利138 項、PCT10項。
除了產品研發,梁軍一定程度上也推動了寒武紀與華為的合作。2017這一年,華為成為寒武紀的客戶。彼時華為發布的麒麟970芯片中,應用了寒武紀的終端智能處理器IP,相關芯片最終搭載到華為旗艦系列Mate 10手機當中。
2019年,梁軍晉升為副總經理兼CTO。2022年3月因與公司發展存在分歧離職。對于梁軍與寒武紀之間的分歧,寒武紀方面曾回應稱,梁軍希望在技術研發上投入更多精力,而公司則更注重產品的市場落地及抓住當前的發展機遇。這一差異最終導致了雙方的分道揚鑣。
2024年8月,帶著“寒武紀前CTO”“海思麒麟前SoC總架構師”的榮譽頭銜,梁軍加入了昉擎科技。值得一提的是,昉擎科技最初的法人為李開璞。直到今年2月20日,梁軍才正式接任昉擎科技的法定代表人,李開璞則轉任其深圳分公司負責人。
至此,這位深耕芯片領域數十年的老兵,終于在昉擎科技迎來了屬于自己的NPU技術主場。
02
開創分布式計算架構
小米、蔚來重倉押注
針對AI大模型參數躍升引發的算力利用率低、能耗飆升、硬件適配難等核心痛點,昉擎科技給出了嶄新的技術方向。
昉擎科技創造性地提出“上下文相關”(context aware)與 “上下文無關”(context free)解耦的分布式計算架構。這項技術將傳統Transformer模型中緊密耦合的兩大核心模塊——動態關聯上下文的注意力機制(Attention)與靜態局部處理的前饋神經網絡(Feed-Forward Network, FNN)——徹底分離,分別交由最適配的硬件架構來做分布式處理,從而突破傳統計算流程的效率瓶頸。而在標準的Transformer中,Attention模塊和FFN模塊是串聯在一起的,構成一個“層”。
簡單來說,傳統AI芯片就像一個“全能工人”,既要處理復雜的語義關聯(如理解一句話的前后邏輯),又要完成大量重復的數學運算(如數據維度轉換)。這種“全能型”設計導致芯片在執行不同任務時容易顧此失彼,例如處理語義關聯時需要頻繁調用高帶寬內存,而處理數學運算時又需要大量計算資源,最終造成算力浪費。昉擎科技的解決方案是將這兩項任務“分工”,這種“分工協作”模式使芯片整體算力利用率上升,同時將千億參數模型的推理能耗降低。昉擎認為,這個設計能提高整體計算效率,會是一個重要的技術演進趨勢。
這一技術方向無疑已獲得資本市場的認可。從目前的投資情況來看,昉擎科技早在2023年就獲得了小米關聯公司瀚星創業投資有限公司的天使輪投資,蔚來資本和明勢資本跟投。隨后,蔚來資本與明勢資本再次押注,投資其天使+輪融資;天使++輪由臨港科創投領投,華業天成、高捷資本、三七互娛、新智認知等機構聯合投資。雖然具體金額并未明確披露,但據相關消息,其融資總金額累計達數億元。
03
從產品比拼到生態博弈
國產替代新勢力萌發
在全球AI芯片市場被英偉達以92%的份額近乎壟斷的格局下,2025年7月的行業動態呈現出復雜而微妙的博弈態勢。
7月9日,英偉達總市值一度突破4萬億美元,成為全球首家達此規模的公司,其行業統治力可見一斑。一周后的7月16日,黃仁勛現身中國,出席第三屆鏈博會——而就在開幕前一天,他公開宣布美國已批準H20芯片對華銷售,這一動作顯然是這家巨頭在中美技術博弈中的精準表態。
作為英偉達在美國禁令框架下專為中國市場設計的AI加速器,H20的定位本身就充滿矛盾:其算力與性能較H100明顯縮減,僅能滿足垂類模型的訓練與推理需求,卻無法支撐萬億級大模型訓練。這既是對技術限制的妥協,也是對中國市場需求的試探。更值得玩味的是,今年4月美國突然對H20下達出口禁令時,英偉達股價單日暴跌近7%,這一反應直接暴露了中國市場對其業績的關鍵權重。
這種微妙的平衡背后,國產替代的窗口正悄然打開。盡管英偉達憑借生態優勢仍可能是綜合性價比最優解,但芯片流通受限的現實,讓華為昇騰、寒武紀、昉擎科技等一批國產廠商獲得了突圍空間。產業鏈上下游打破壟斷的意愿早已暗流涌動:Google、亞馬遜、阿里、百度等英偉達的大客戶,每年為采購芯片投入巨資,卻不得不面對其80%以上的超高毛利率——在持續采購的同時,這些巨頭紛紛布局自研方案,試圖擺脫單一供應商依賴。
更關鍵的推力來自市場端。今年以來,AI應用加速落地,與研發基礎大模型對極致算力的渴求不同,應用團隊更看重服務響應與售后支持,這讓他們對國產方案的嘗試意愿顯著提升。
這場沒有硝煙的博弈,早已跳出單一產品性能比拼的維度,升級為生態體系的全面較量。當英偉達試圖用H20維系在華市場份額時,國產廠商正通過技術創新、生態協同與場景滲透,構建自主可控的產業閉環。這不僅是商業利益的爭奪,更是數字經濟時代技術主權的角力。
風起于青萍之末,悄然間,新的生長力量已在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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