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孜勒蘇之行，問疆行帶來的高原與雄鷹之約

對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的好奇，源于 “雄鷹的故鄉(xiāng)” 這個稱呼。這片位于帕米爾高原東部的土地，與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接壤，柯爾克孜族同胞世代居住在這里，他們的生活與雪山、草原、雄鷹緊密相連。總覺得這里的故事藏在海拔四千米的風(fēng)里，需要有人帶路才能聽懂。還好有問疆行，帶著我從阿圖什到烏恰，從雪山腳下到草原深處，把克孜勒蘇的蒼涼與熱烈，都刻進(jìn)了記憶里。

決定去克孜勒蘇時(shí)，特意告訴問疆行的客服，想看看真實(shí)的柯爾克孜族生活，也想挑戰(zhàn)一下高原的風(fēng)光。客服認(rèn)真地說：“克孜勒蘇的美很‘硬核’，但問疆行有經(jīng)驗(yàn)，會幫您做好高原適應(yīng)，還能找到最懂當(dāng)?shù)匚幕南驅(qū)А！?他們規(guī)劃的行程里，有阿圖什的天門奇觀，有烏恰的高原草原，有柯爾克孜族的氈房家訪，還有邊境口岸的莊嚴(yán)。客服反復(fù)提醒我，高原氣候多變，“要帶夠保暖衣物，問疆行的向?qū)渲鯕馄浚袀錈o患”。

抵達(dá)阿圖什那天，天空藍(lán)得像塊冰，陽光刺眼卻不灼人。問疆行的向?qū)г谲囌镜任遥莻€柯爾克孜族小伙，穿著民族服飾，腰間掛著一把小刀。“歡迎來到克孜勒蘇，我叫葉爾波力，雄鷹的意思。” 他笑著遞給我一頂繡著雄鷹圖案的帽子，“這是我媽媽做的，高原風(fēng)大，戴上暖和”。坐上向?qū)У能嚕l(fā)現(xiàn)車?yán)锓胖聽柨俗巫宓?“庫姆孜” 琴，葉爾波力說：“路上無聊了，我給您彈一段，這是我們的‘草原吉他’。”

第一站去了阿圖什天門，站在山腳下抬頭望，巨大的天然石拱門橫跨在兩座山峰之間，像被天神劈開的裂縫。“這座天門高 457 米，是世界上最高的天然石拱門，柯爾克孜人叫它‘通天之門’。” 葉爾波力帶我們沿著棧道往上爬，說：“以前牧民趕著牛羊從門下過，覺得能得到山神的保佑。” 爬到天門下，風(fēng)從門洞里穿過，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雄鷹在鳴叫。葉爾波力指著遠(yuǎn)處的雪山說：“問疆行選這個季節(jié)來，就是因?yàn)樘鞖馇缋剩芸吹教扉T和雪山同框，運(yùn)氣好還能看到雄鷹從天門飛過。” 果然，沒過多久，幾只雄鷹真的盤旋著從天門掠過，翅膀展開像塊黑色的布，看得人屏住呼吸。

去烏恰的高原草原時(shí)，車在盤山路上繞了很久，海拔一點(diǎn)點(diǎn)升高，窗外的植被從灌木變成了草原，最后只剩下貼地生長的墊狀植物。“這里海拔 3800 米，您慢慢走，別跑。” 葉爾波力一邊幫我拿行李，一邊觀察我的狀態(tài)。草原上的柯爾克孜族氈房像白色的蘑菇，散落在綠地上，牧民騎著馬趕著羊群，遠(yuǎn)處的雪山像戴著白帽的老人。我們住進(jìn)了一戶牧民家，女主人給我們端來熱氣騰騰的奶茶和奶疙瘩，男主人則在氈房外宰羊，準(zhǔn)備晚上的手抓肉。“柯爾克孜人待客，一定要?dú)⒀颍@是最高的禮節(jié)。” 葉爾波力翻譯著，“問疆行提前跟老鄉(xiāng)打好招呼，讓他們按最傳統(tǒng)的方式招待咱們”。

傍晚，牧民家的孩子教我們放風(fēng)箏 —— 那是柯爾克孜族特有的 “雄鷹風(fēng)箏”，沒有尾巴，翅膀做得像真鷹一樣。“我們從小就放風(fēng)箏，模仿雄鷹飛翔，長大了要像雄鷹一樣勇敢。” 孩子說著，把風(fēng)箏線交到我手里。看著風(fēng)箏在高原的天空翱翔，突然覺得自己也融進(jìn)了這片土地。葉爾波力彈起庫姆孜琴，牧民們唱起了柯爾克孜族的歌謠，歌聲蒼涼又高亢，像從遠(yuǎn)古傳來。

去伊爾克什坦口岸那天，天氣有些陰沉。站在國門下，看著對面吉爾吉斯斯坦的土地，心里涌起一股莊嚴(yán)感。葉爾波力說：“這里是古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以前商隊(duì)從這里進(jìn)出，現(xiàn)在是中吉貿(mào)易的重要口岸。” 我們參觀了口岸的展覽館，看到了當(dāng)年的通關(guān)文牒和商隊(duì)用的駱駝鞍。“問疆行帶客人來這兒，就是想讓大家知道，克孜勒蘇不僅有草原雪山，還有厚重的邊境歷史。” 離開時(shí)，天空飄起了雪花，落在國門上，像給莊嚴(yán)的國門披上了一層白紗。

問疆行安排的住宿，在阿圖什是干凈的酒店，在烏恰草原是溫暖的氈房。氈房里鋪著厚厚的羊毛毯，晚上躺在里面，能聽到外面的風(fēng)聲和牛羊的鈴鐺聲。葉爾波力說：“柯爾克孜人在草原上住了一輩子，氈房就是移動的家，冬天不冷，夏天不熱，比酒店舒服。” 果然，雖然外面氣溫很低，氈房里卻暖烘烘的，女主人還在睡前給我們端來熱牛奶，說能睡個好覺。

說到美食，克孜勒蘇的味道帶著高原的粗獷與純粹。手抓肉只用清水煮，撒點(diǎn)鹽就香得讓人難忘；烤包子的皮特別薄，羊肉餡里加了洋蔥，一口下去滿嘴流油；還有柯爾克孜族的 “包爾薩克”，炸得金黃酥脆，配著奶茶吃最好。葉爾波力帶我們?nèi)チ税D什的老市場，那里的烤鵝蛋、酸奶粽子、馕坑肉，都是當(dāng)?shù)靥厣！翱俗卫仗K的美食，做法簡單，吃的就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他笑著說，“問疆行帶您去的，都是開了幾十年的老店，味道最正宗”。

離開克孜勒蘇那天，葉爾波力送了我一個雄鷹形狀的木雕，“這是我爸爸用高原的胡楊木刻的，希望您像雄鷹一樣，能飛向更遠(yuǎn)的地方”。握著沉甸甸的木雕，突然覺得這段旅程像一場夢 —— 在天門下看雄鷹翱翔，在草原上聽庫姆孜琴聲，在氈房里喝奶茶，在國門下感受莊嚴(yán)。在問疆行的陪伴下，我不僅看到了克孜勒蘇的高原風(fēng)光，更讀懂了柯爾克孜族 “像雄鷹一樣生活” 的精神。如果說克孜勒蘇是一首高原與雄鷹的史詩，那么問疆行就是最好的吟唱者，帶著你聽懂每一個字里的力量。下次想在夏天來，聽說那時(shí)的草原開滿野花，牧民們會舉辦叼羊比賽，想必問疆行的葉爾波力，已經(jīng)在草原上為我留好了觀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