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mini 3.0上線后,一批人開始重新談「完成度」,有人說大模型的執行力,終于邁進了一個更接近真實意圖的階段。
國產 AI 也在悄悄演化。
自從靈光上線后,明顯按著一個更快的節奏,在刷新用戶的認知:能用一句話生成可視化界面、能捏出輕應用……
最近又直接上了一個「閃游戲」功能——用對話生成小游戲。
看到朋友家孩子,隨手就把“雪人兄弟”、“冒險島”這樣的經典游戲,輕輕松松捏出來、玩得不亦樂乎,我意識到情況變了——
這已經超出用AI功能的范疇了,小朋友都可以真正開始玩創意、搞創作。
兩周搓出330萬個應用,可能還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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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一下,在對話框里敲下“做個冒險島游戲”,有一瞬間心態很像小時候看魔術,又期待又擔心又好奇。
結果大概三十秒,我的屏幕亮起了一個可操作的小游戲。
說實話,效果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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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我們一直在說生成:生成文章,生成圖片,生成視頻,生成代碼,生成 UI——
大家都知道生成式AI能力強,但不會再因為強而驚訝。
這次靈光的「閃游戲」功能出現,又一次讓我感受到了即時生成帶來的驚喜。
一個能動、能輸贏、能跑邏輯的小型世界,竟然被一句話構建出來了。
我做的這個冒險島,觸發獎勵、小怪碰撞、跳躍判定、角色移動都能跑。
操作類似超級馬里奧,不僅能玩,還有很多差異化的個性元素。
我換了一個指令:“做個雪人兄弟游戲。”
整個界面立刻切換成雪地背景,角色彈跳出現,我甚至能看到系統根據經典玩法生成了不同高度的平臺。
跳躍的手感與前一個游戲又不一樣,明顯不是換皮,而是重新構建。
我試著讓它做個「飛機大戰」。
子彈、有敵機、閃避空間、計分……都備齊了。
這次的畫面相對樸素,但你能感到背后有一種能隨時延展的骨架在撐著。
換做兩年年以前,我會懷疑這種應用效果是不是提前寫好的模板。
但現在,我很清楚它是臨場生成的,因為你每句話的微調都會立即反映到邏輯上。
我試著說:
“把主角換成一個黃色小貓。”
“讓跳躍更輕快一點。”
“敵人不要太密集。”
“尾巴彩虹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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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都會即時調整。沒有卡頓和重載,交互也不是那種工具式的冷漠流程。

像是和一個很有耐心的制作人,討論心里的幻想世界。
能很明顯地感受到,AI 的價值不是「把東西做出來」,而是覺得我能「直接指揮世界」。
我后來連續做了七八個游戲,不單為了測功能,是因為那種感覺很神奇,像是小時候“我能不能做一個自己的游戲”的念頭,突然成真了。
沒有專業開發,沒有Unity,甚至不需要一行代碼,把創作的第一步變得毫無門檻。
有一個瞬間讓我特別印象深刻。
我說:“做個以我頭像為主角的跑酷游戲。”
靈光真的把我公眾號頭像的照片摳下來,塞進了角色里。
我又說:“做一個考研背單詞游戲。”
它也做到了。
我說:“背景音樂想輕一點。”
系統給了一個更輕快的鼓點。
整個過程像是你跟一個會畫畫、會編程、會策劃、還特別聽勸的朋友合作,把腦袋里未成形的草稿一點點串成一個可玩的東西。
這種體驗放在過去,真不太敢想。
過去創作是「有想法,但做不了」。
現在變成「先做出來,再看要怎么改」。
創作的入口從技巧變成意圖,從執行變成對話。
這波變化為什么值得說?
因為游戲是系統,而系統是復雜度的象征。
在所有內容產品中,游戲是最難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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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需要規則,需要反饋,需要時間線,需要動作邏輯,需要不同模塊之間的聯動。
這些東西放在傳統開發里,是要策劃、美術、程序多人協作才可能搭得起來。
好比我做的「植物大戰僵尸」

曾經是我特別喜歡的一款游戲,現在居然可以一句話、稍等片刻就做出來,完成度和可玩性還不低。
再比如黃金礦工,也是超經典的小游戲,我還能根據自己的偏好來做游戲設定和玩法改造。
最好玩的游戲,是自己改出來的游戲。
最個性的玩法,一定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
當游戲可以即時生成、言出法隨,只覺得千人千面、超級定制的娛樂時代,終于來了。
靈光這次的動作非常明確:把「系統生成能力」端上桌,悄悄放到了普通用戶面前。
沒有喊口號,沒有談什么技術科普和AGI應用的未來。
它只是在「閃應用」、「閃游戲」里做了一件看似簡單的事:把創造游戲世界的權力交到任何一個人手上。
這比它本身的娛樂性重要得多。
所以,靈光上線以后,6天破200萬的下載量,說實話也不意外。
因為上手創造的快樂,可以一傳十、十傳百;在小紅書上展示靈光生成的作品,已經成了很火的新熱點。
一旦普通用戶開始習慣「我說一句,系統就出現了」,未來所有可被結構化的內容都會開始進入同樣的路徑:學習工作、流程應用、小型運營工具、視覺交互、頁面腳本……
它們都在等一個能讓人“隨手捏”出來的入口。
小游戲,只是最容易讓人看懂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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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業內一直在討論「模型行動力」。
Ilya 也反復提到,AI 的能力極限不是用模型參數來衡量,而是要看它能不能在世界里像人一樣“做事”。
行動不是機械執行,而是理解意圖、規劃路徑、完成任務。
聽起來很高深,但落在產品里反而是另一幅景象:
行動力第一次成規模地被感受到,往往不是通過某個深奧的研究成果,是通過一個人們能立即玩起來的小入口。
靈光生成小游戲恰好落在了這個位置。
它讓用戶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世界的邏輯可以按照我的話被重新整理;行為的反饋可以隨著我的需求即時變化;系統的邊界不再是靜態的,而是隨意可塑的。
這樣的體驗沒有技術術語,只有一種非常樸素但極深刻的感受——「原來我也能創造。」
當這種感受發生在普通人身上,技術演進的方向就被重新改寫了。
我看了許多網友發的,拿靈光生成應用和游戲截圖,有人做了“掃雷游戲”,有人做了“小貓躲避雪球”,有人把自己的照片放進了像素世界,還有人做了一個奇怪但很好笑的“老板追我跑”的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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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單看都不算什么,但放在一起,會讓你感到一種活力和朝氣:每個人都在用自己最輕松的方式,把一個小小的世界推向外部。
這也是為什么我說,靈光很懂00后、很年輕,因為真的是讓00后甚至10后有參與感、有創作沖動的一款產品。
這種參與感,不一定是技術帶來的,是人憑著本能想創造點什么的沖動。
如果把靈光過去一段時間的動作串起來,會發現它沒有走傳統互聯網產品功能迭代的道路,是在走出一條不斷擴大創造力帶寬的路線:
先讓用一句話生成可視化界面,讓人對「界面是可塑的」產生感覺;
再讓做出可運行的小應用,讓人知道「功能結構是可塑的」;
再到現在的小游戲,讓人發現「代碼規則、場景玩法也是可塑的」。
每一步都踩在用戶最容易產生共鳴、最想試一試的位置。
當一個人意識到“我可以創建世界”,哪怕是很小很簡單的世界,這個意識就很難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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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無論是做教育內容、商業流程、實用工具還是交互系統,人都會更傾向于「讓 AI 幫我先捏一個出來,我再琢磨怎么改」。
寫到這里,我突然想到一個細節。
我在測試時生成了一個“貓咪在屋頂跳躍”的小游戲。
畫面很簡潔,邏輯也不復雜,但當我第一次看到那只黃色的小貓跳起來的瞬間,我有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
都說作品像孩子,人會對作品產生感情。我好像也對靈光生成的游戲里的小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一念成真,所想即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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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生成時代最根本的力量,不僅有創造,還給我帶來真實的快樂和情感共鳴。
以前創造需要技巧,需要規劃,需要工具,需要團隊,需要反復試錯。
現在 AI 把“第一步”無限壓縮,讓念頭能直接開花。當第一步不再沉重,后面的所有步驟就都變得可談。
小游戲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類入口開始在社會結構里出現了。
今天是游戲,明天可能是教育模塊,再往后可能是一個資訊流框架、一套運營流程、一段工作流插件。
它們的復雜度遠超小游戲,但入口卻可能和今天一樣:對話、意圖、即時生成。
在這種趨勢里,創造不再是一種「門檻」,而是一種「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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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出法隨、肆意創造的感覺,會讓這個時代的00后、05后們,走向一種更松弛、更開放、更愿意嘗試的方向。
當每個人都擁有隨手塑造世界的能力時,AI 的意義就不再是取代誰、加速誰,而是讓每個人都能把自己的想法變成一個能跑起來的東西。
技術革命最后都會回到這一點:打開一扇門,把人推向更廣闊更精彩的世界。
而靈光這次的「閃游戲」,就是一個再輕不過,卻又意義極深的小小世界入口。
你點一下,它就亮起來了。
像新世界的一盞燈,正在開啟更美妙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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