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紅果短劇盛典上,短劇演員們光彩照人,頻上熱搜,話題度和討論度都不輸長視頻平臺的年底拼盤活動。可以說,短劇演員已經形成了自己特殊的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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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全行業托舉的結果。當承制方意識到單純依靠制作費用不再能掙到錢,當平臺方理解版權分發、投流付費的模式被免費短劇逐漸迭代時,很多從業者都選擇樂培養短劇演員成為自己的第二曲線。
一方面,短劇公司需要養自己的演員來跑馬圈地,供應演員側的產能。
另一方面,頭部短劇演員正在形成藝人效應,逐漸吃到粉絲經濟的紅利,開始為團隊、公司帶來收益。
因此,近半年時間里,90%以上的短劇制作公司以及短劇平臺都著手經紀業務,有大手筆簽進上百個演員的公司,也有只看中頭部效益,簽頂流演員的公司。然而,演員究竟能為公司帶來多少收益,這筆賬還是值得算一算。
一、短劇演員怎么掙錢?
太陽底下無新事。短劇行業走到現在,演員的掙錢套路和傳統的內娛長劇演員并沒有大區別。
收益最穩定、最快的還是片酬。
頭部短劇演員片酬上漲,成了整個行業的共識,同時也是短劇制作成本拔高的主要原因之一。
從今年年初開始,短劇演員的片酬就成了行業內外普遍關注的焦點。對柯淳片酬的猜測一度還上過熱搜。為了回應猜測,柯淳在參演的綜藝《無限超越班3》中表示“片酬一天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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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據短劇casting從業者石易表示,其片酬報價最高已經到了8w/天。這個價格相比起兩年前短劇演員頭部的8000~10000元,近乎翻了10倍。
柯淳之外,占據短劇頭部的一線演員報價通常6w到頂,而實際談下來的價格通常在3~4w/天。
一部短劇的周期正常來講在6—10天,這也就意味著頭部短劇演員拍攝一部短劇的片酬通常在20w~80w的區間。這個價格普遍比在長劇中去演三番及以下的內娛腰部演員更高。
“現在很多S級及以下長劇里的三四番,都是以前A級、B級劇的主角,一個劇三個月到半年的拍攝周期,拿到手可能有100w-200w也頂天了。”一位長劇文學策劃表示。
11月20日,紅果演員分賬收益報告顯示,王凱沐預估可以憑借《半熟老公》分賬超150萬。
也就是說,短劇頭部演員哪怕每個月只拍一部,也很可能比內娛腰部演員拍3個月拿得更高。
業內人士表示,短劇公司與演員的經紀約分成主要看演員流量帶來的話語權,頭部演員與公司一般是7:3分成,腰部演員與公司通常3:7。但對于上述案例中的頭部演員的收益來說,經紀公司即使只拿三成,那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其次,隨著短劇演員的粉絲號召力逐漸提升,越來越多的商務資源從內娛涌向短國。頭部短劇演員隨身綴著幾個商務Title,參加品牌直播已經不是新鮮事。
“短劇演員現在對品牌方來說,是一個更有性價比的選擇。”在某大廠負責品牌運營的子木透露,“今年雙十一,我們還邀請了短劇演員來做線下活動,比起以前的藝人掃樓,便宜太多了。”
在她看來,目前短劇演員替代的是原有市場上內娛中腰部的那批藝人,“價格不高,但又有一定的粉絲號召力,粉絲希望通過代言、品牌資源為藝人證明其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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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短劇演員雙向奔赴的品牌,有幾個共性:
在抖音、小紅書起步、發家的“抖品牌”占大多數,集中在美食、美妝和快消品賽道。這些商家和初創品牌不需要很強的品牌認知,需要利用短視頻、直播等流量帶貨,拉高銷量。
短劇演員就生于短視頻生態之中,受眾畫像與短視頻平臺受眾重合度高,其流量能夠直接反饋到品牌GMV上。
同時,這類品牌商品整體客單價偏低,能夠通過代言、推廣等營銷渠道直接帶量。這些類型的商務沒有那么在乎代言人的身份,更看重代言推廣人選的性價比。
從業者石易透露,短劇演員的商務短代(3個月),報價天花板在60~70w,而在內娛,這個價格或許只能Cover一個二線藝人的直播站臺費用。而何健麒、申浩男、曾輝這樣的頭部演員,一場直播帶來的GMV維持在百萬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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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維度上,很多內娛藝人的帶貨能力,還不如頭部短劇演員,兩者的性價比不言自明。
也有少見的一些鞋服類、手機等電子類產品看中了短劇演員的影響力,開始找短劇演員推廣。例如申浩男拿到了駱駝鞋服的品牌大使、毛戈平的美妝推廣。
柯淳兩個含金量較高的商務則與其參加的綜藝節目綁定。以目前的綜藝商務模式來說,通常沒有競品在身的嘉賓,會被打包進品牌贊助的權益里,被冠上一個Title。柯淳的君樂寶·簡醇酸奶是《無限超越班3》的總冠名,OPPO則是《一路繁花2》的官方指定品牌。
但同時,短劇演員的商務還有一定的局限性:
一是在品牌視角中,短劇受眾依然偏向于下沉,很多調性更高,更追求知名度和信譽度的品牌就不會首選短劇演員。
二是短劇更迭速度快,短劇演員的人氣流動也很大,品牌只能夠交付短期Title,而無法簽長期代言,畢竟拿不準當下的代言人,下個月還能不能有相同體量的粉絲和帶貨能力。
在片酬和商務收入之外,越來越多的短劇演員開始通過雜志收割粉絲經濟。
從今年年初柯淳出圈,短劇F4上《費加羅》開始,短劇演員的雜志邀約就源源不斷。
柯淳《費加羅》雜志最終總銷量為18000+本,銷售額達到斷層的90w元,而馬小宇、曾輝等短劇頭部男演員的雜志銷售額通常在10~20w元區間。
從銷量上來說,短劇演員的雜志銷量不如內娛頭部藝人,但頂個2~3線藝人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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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什么樣的短劇演員在賺錢?
做經紀業務,想要通過演員在短劇行業掙到更多錢,核心邏輯繞不開“戲爆、有粉絲、演員粘性強”這三大關鍵。
戲多、熱度高是曝光的基礎,粉絲是商業轉化的核心,而強粘性則能延長流量生命周期,三者環環相扣,共同構筑起演員的商業價值。
這一邏輯下,男演員在商務上的表現尤為突出,相比起短劇行業的女演員實現了斷層領跑的姿態。
這得益于異性粉絲的購買力以及男演員粉絲的黏性更強。所謂“得女粉者得天下”。短劇行業核心用戶聚集在20-40歲的城市女性,這個畫像和美妝、快消、食品等主流商務品牌的目標客群,其實是高度重合的。
而這類女性用戶的消費偏好,明顯更傾向于為男性演員買單,她們即使也會因為短劇而好感女演員,卻很難成為核心的消費型粉絲,更多偏向于“路人粉”。因此短劇也如同內娛一樣,形成了“女粉支撐男演員商務”的生態。
《好一個乖乖女》爆火后,柯淳不僅拿下方里品牌摯友、滿巍明代言人等Title,更在十月稻田的官方直播中創下同時在線4萬人、銷售額破百萬的紀錄。但女主角余茵卻幾乎沒什么商務合作。
即便如“短劇一姐”李柯以、王小億這樣的頭部選手,號召力在短劇領域已算突出,但仍然沒有固定的商務合作,更多是品牌直播間的單場合作。
演員的商業優勢并非憑空產生,而是建立在“爆劇積累粉絲,粉絲反哺商業”的邏輯上。與前兩年不同,當下一部爆劇帶來的不僅是短期熱度,更是粉絲量的跨越式增長。而粉絲的增長會直接拉動演員的行業位置,片酬和商務報價,成倍攀升。
劉蕭旭就是“爆劇帶人”的一個典型案例,《盛夏芬德拉》帶動他抖音漲粉超100萬,粉絲量突破200萬。爆劇帶來的流量迅速轉化為商業資源:唯品會為其劇中角色“周晟安”定制雙11廣告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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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了”之后,演員的持續曝光則是維系黏性粉絲,吸引新粉的必經之路。只有持續的高熱度作品打底,短劇演員才不會維持在“三個月”的期限內。
陳添祥就是持續曝光帶來的粉絲增長。他今年并沒有現象級爆款,但憑借好幾部劇男主形象“出圈”實現漲粉,不僅新增了5個商務合作,更獲得了跨界發展的機會——參演于正長劇《金吾不禁》并加盟綜藝《開播吧!短劇季》,形成“短劇爆火-漲粉-商務+跨界”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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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短劇公司做演員生意,真能賺錢嗎?
但事實上,短劇公司培養藝人從來不是一門一本萬利的生意。
頭部演員一年接拍10部劇、5個商務,公司僅分成就能收獲數百萬。更重要的是,頭部演員還能為公司帶來“劇帶人”的附加價值,演員效應可以反饋到劇集熱度上。
但光鮮數據背后,也得考慮經紀業務本身的高投入、長期性與不確定性。
首先,爆劇的打造具有極強的不確定性,很多公司可能投入大量資源培養多名演員,卻僅有極少數人能遇到爆劇機會。
其次,演員熱度迭代極快,若后續沒有持續的爆劇跟進,粉絲流失速度遠超傳統長劇演員。一個長劇演員可以兩年不出新作品,但短劇演員如果半年無高熱度作品,粉絲極有可能跑光。
此外,培養成本也在攀升,頭部演員的簽約費、包裝費、團隊運營費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而腰部及以下演員的片酬分成遠不足以覆蓋成本。
因此,短劇公司培養藝人是一門內容打底的“押注生意”:有爆款內容基因的優質創作公司,能夠提供持續曝光、熱度的短劇公司,才能夠有打造頭部演員,并長期與頭部演員雙向賦能的可能。
而在這之上,能否建立“爆劇孵化-演員運營-商業變現”的閉環體系,能否持續產出爆款內容為演員輸血,才是決定這門生意賺不賺錢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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