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問老板我們還繼續裁員嗎？老板說當然要了。秘書說現在就剩干活的人了，裁不動了

女秘書問老板我們還繼續裁員嗎？老板說當然要了。秘書說現在就剩干活的人了，裁不動了。老板說老劉一個月工資多少啊？秘書說 2 萬吧。老板說現在 3000 塊能招一個應屆生嗎？秘書說可以。

老板說那裁了老劉吧，再招 5 個應屆生頂替他。秘書說不行吧，老劉有車貸房貸有小孩。老板說小孩又不是我的，就裁他。只是 5 個應屆生能干一個工作 15 年老員工的活嗎？他們能干的話就不會只要 3000 的工資了。

秘書沒再反駁，拿著老板簽好的裁員通知去找老劉。老劉正在工位上核對季度報表，手里還夾著剛打印好的客戶對接清單，見秘書過來，抬頭笑了笑問是不是有新任務。

秘書把通知遞過去，聲音壓得很低說老板定的，這月最后一天走流程。老劉接通知的手頓了一下，指尖捏著紙邊看了半分鐘，才抬頭問是不是自己哪里沒做好。

秘書搖頭說不是，老板說要控成本。老劉哦了一聲，把通知折好放進抽屜，繼續低頭核對報表，只是筆在紙上頓了好幾次才寫出字。

當天下午，招聘信息就發了出去，沒到下班就收了二十多份簡歷。老板催著秘書盡快面試，說老劉走之前得讓新人接上。

秘書挑了五個看著學歷不錯的應屆生，第二天就安排了面試。老板沒問專業對口不對口，只看了眼簡歷上的期望薪資，見都是 3000 左右，當場就拍板定下。

周一早上，五個應屆生準時到崗。秘書帶著他們找工位，正好碰到老劉來交交接文檔。

老劉把每個項目的重點、客戶的習慣、甚至常用的表格模板都整理成了厚厚的文件夾，挨個遞給應屆生，說有不懂的可以隨時打電話問。應屆生們點頭應著，手里拿著文件夾卻沒人開口多問，眼神里都是剛入職的局促。

老劉走后，麻煩就開始了。第一天下午，負責對接老客戶的應屆生就跑來找秘書，說客戶要的去年數據找不到，表格里的公式也看不懂。

秘書只能打開老劉留下的文檔，一點點教他怎么調數據。到了下班，原本老劉兩小時能做完的報表，五個應屆生加班到八點還沒弄完，最后還是秘書幫著核對才交上去。

老板沒管這些，只在例會上說新人需要適應期，讓秘書多盯著點。可接下來的半個月，問題越來越多。有應屆生把客戶的訂單日期填錯，導致貨發晚了，客戶直接打電話來罵；

還有人算錯了成本核算，差點讓財務多付了十幾萬貨款。每次出問題，老板都把秘書叫到辦公室罵，說她沒教好新人，卻絕口不提當初是自己非要用應屆生頂替老劉。

秘書沒辦法，只能每天提前半小時到公司，幫應屆生梳理當天的工作重點，晚上再加班核對他們做的文件。有次加班到十點，她看到老劉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動態，是他在一家小公司做臨時顧問的照片，配文說慢慢適應新節奏。

秘書看著照片里老劉依舊笑著的臉，想起他之前在公司里，不管誰有問題找他，他都放下手里的活幫忙，哪怕不是他負責的領域。

又過了一個月，老板突然在會上說要接一個大項目，客戶指定要熟悉行業的人對接。秘書說現在團隊里都是應屆生，沒人能接。

老板皺著眉問就沒人能頂上嗎？秘書沒說話，拿出手機翻出老劉的聯系方式，遞到老板面前。老板盯著手機看了幾秒，又把手機推了回去，說再讓新人試試，實在不行就找外包。

結果新人試了一周，連客戶的基本需求都沒摸清楚，項目對接會開了三次都沒談攏。客戶最后發消息說要是還派新人來，就考慮換合作公司。老板這才急了，讓秘書趕緊聯系老劉，請他回來做顧問，薪資按天算，一天一千。

秘書給老劉打電話的時候，老劉正在外地幫另一家公司做流程優化。聽說是要接那個大項目，老劉沉默了一下說可以，但得等他把手頭的活做完，大概要三天后。老板聽說老劉同意了，松了口氣說等就等，總比丟了項目強。

三天后，老劉回到公司，還是穿著之前常穿的那件深色外套。他一進會議室，客戶就笑著站起來握手，說早就該讓他來對接。接下來的兩天，老劉把項目的流程、風險點、客戶的潛在需求都梳理得清清楚楚，還幫應屆生們做了詳細的對接手冊。項目談成那天，老板要請老劉吃飯，老劉說還有事婉拒了，只跟秘書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老板看著簽好的合同，跟秘書說還是老劉靠譜，早知道當初就不裁他了。秘書沒接話，心里想著老劉走的那天，收拾東西時把公司發的十年員工紀念杯放進了紙箱，說這杯子挺有意義的。而現在，那個紀念杯還放在老板辦公室的書柜里，落了一層灰。

之后，老板沒再提過裁人的事，只是偶爾會問起應屆生的工作情況。有次應屆生們湊在一起說，要是老劉還在就好了，不用每天加班到那么晚。這話被路過的老板聽到了，他停了一下，沒說什么，轉身回了辦公室，關門前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