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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在昨天發布了《徐向前晚年回憶:和張國燾,陳昌浩共事以來,一直想離開四方面軍》一文到“覃仕勇說史”上,文中講到:張國燾在1932年初到鄂豫皖蘇區,大刀闊斧地對黨和紅軍的領導層進行了全面的改組和調整,組建中央分局,他本人任分局書記兼軍委主席,直接代表中央,領導一切。四方面軍轉戰到了川陜根據地,又取消中央分局,以中央代表身份實行家長制的領導,搞一言堂,唯我是尊,黨同伐異,搞得四方面軍上上下下都敢怒不敢言。
徐向前、王樹聲、許世友、李先念等人,都是四方面軍有頭有面的人物,卻都人人自危。
實際上,徐向前的妻子、王樹聲的妹妹、許世友的哥哥、李先念的哥哥,都死于張國燾的政策之下。
許世友在回憶錄《我在紅軍十年》中心有余悸地寫道:
“在鄂豫皖當團長的時候,搭班子的5任團政委,早上還在一起指揮打仗,晚上就被張國燾秘密拘捕殺害了。我就抓住兩條:一是只管打仗,盡量打勝仗。二是不說話,尤其不說牢騷話。”
王近山中將晚年回憶道:
“我這一生最怕的就是被自己人當成敵人殺掉,但當時沒有別的路可走,只盼著打仗,與其提心吊膽的等著被保衛局殺掉,還不如早點死在戰場上。”
時間來到1936年10月,紅一、二、四方面軍三大主力完成會師,根據張國燾回憶錄《我的回憶》所寫,他當時為了繼續和中央紅軍分庭抗禮,提出了一個西征計劃,即紅四方面軍西渡黃河在河西居左,紅二方面軍在甘東居中,中央紅軍則在陜北居右,以成互成犄角之勢。
中央同意了其部分主張,提出
“由一方面軍董振堂的紅5軍等部與四方面軍共同組建西路軍,西渡黃河,打通河西走廊直達新疆,開辟出一條從新疆獲得蘇聯援助的通道”。
張國燾卻猶猶豫豫、磨磨蹭蹭,致使“寧夏戰役”作戰計劃流產,四方面軍被分隔在了黃河兩岸。
如此一來,失去了一半以上主力部隊的四方面軍在河西走廊浴血奮戰,迎來了滅頂之災——全軍21800余人,戰死1萬多人戰死,有8000余人在彈盡糧絕和負傷后不幸被俘或失散。
幸存下來的僅僅只有700余人了。
中共中央在1937年3月23日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批判張國燾的分裂主義和軍閥主義錯誤。
張國燾口頭上承認自己犯了“路線錯誤,是退卻逃跑的錯誤,是反黨反中央的錯誤。”
一周之后,抗大師生列隊在廣場召開批判張國燾錯誤的大會。
毛主席和張國燾及中央政治局委員都在前排就座。
延安地區的不少群眾組織也列席旁聽。
毛主席最先講話,從我黨的建黨、建軍講起。
會議秩序一開始井然肅穆。
講到西路軍的慘敗這一段,有兩個學員壯懷激烈,悲憤交加,闖上主席臺,按倒張國燾,要他認罪。
毛主席站起來把那兩個學員勸了下去。
曾擔任紅四方面軍第4軍司令部偵察科科長,在長征期間改任紅四方面軍騎兵團團長的錢鈞,看見張國燾滿臉不服氣的樣子,氣得受不了,站起來要求發言。
毛主席點頭同意。
錢鈞當著大庭廣眾,說出了張國燾一段駭人聽聞的隱秘。
他說:“我們第4軍有一個女宣傳員,才16歲。張國燾身為黨的重要干部,看見人家小姑娘長得漂亮,就強行占有了她,把她摧殘得不成樣子。是我及時把她送到醫院。她感激我,把事情全告訴了我……”
張國燾又急又怒,拍桌子大罵:“這是污蔑!完全的污蔑!”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
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都相信錢鈞的話,不相信張國燾的狡辯,都站起來高呼:“打倒張國燾!”“還張國燾本來面目!”……
錢鈞看見張國燾這只煮熟的鴨子還嘴硬,一時沒控制住,沖上去,狠狠地給了他兩個大嘴巴。
張國燾捂著嘴巴,向毛主席告狀,說:“毛澤東,你看,你看,還有沒有皇法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我抗議!我抗議!”
看著張國燾的狼狽相,人們哈哈大笑。
毛主席看了已經回到原位的錢鈞一眼,嚴肅地說:“打人是不對的,下不為例。”
然后,又對廣大學員說:“對我們黨內犯錯誤的同志,不應該懲辦了事,斗爭是為了團結。一個同志落在井里,我們不能向下拋磚頭,應該把他救上來。張國燾雖然對黨犯下了這樣重大的錯誤,黨仍然耐心地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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