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喬苗兒
上一秒因謝淮安開局完成兩殺爽爆;
下一秒為黃狗引路、被萬民立碑的將軍哭瞎。
開播兩日,《長安二十四計》優酷站內熱度已破9000。觀眾追劇熱情程度到了哪一步?暫且按下分析劇情走向和影像審美的技術流不表,狗演員“大黃”作為田園犬特有的悲憫被鏡頭捕捉并放大,令觀眾都忍不住贊一句“劇組找來的狗都會演戲”。

蒲逆川與謝淮安這組人物關系的刻畫,也頗有港產警匪片氣質。蒲逆川像是脫離幫派的污點證人,棄暗投明想為謝淮安的復仇之路出份力,就差把“我想做個好人”這句熟悉臺詞掛嘴邊了;而謝淮安的反應和行動更像是“對不起,我是一個警察”的陳永仁,恩仇分明,會為蒲逆川爭取心上人老板娘的明眸一笑,讓蒲逆川“領盒飯”之前感受到一絲溫情,也時刻不忘蒲逆川是造就他滅門之禍的敵人之一,看著蒲逆川咽氣也不肯接受他的和解酒。這要是換作其他劇集,或許早就上演起兩人抱頭痛哭的合家歡俗套橋段。

須知,在古裝劇深陷內卷和疲軟的雙重困境下,觀眾對古裝劇的預期和反饋已處于長期倒掛,IP改編的復刻套路,更讓“看三集知全局”的審美疲勞如影隨形。《長安二十四計》的核心突破,在于理順了內容和用戶之間的供需關系,它跳出了古裝劇傳統敘事框架,將港劇警匪題材的創作體系,與古風故事巧妙結合,讓“原創”可感知,讓觀眾感受到“的確不一樣”。
從行業層面看,《長安二十四計》或許在提示古裝劇未來數年內核心的競爭邏輯:“情緒價值為王”成為核心競爭力。觀眾需要的不是被創作者被動投喂的劇情與情感,而是收獲能與角色深度共鳴、獲得獨特觀劇體驗的優質內容。而原創,正是提供這種“獨特情緒價值”的可行路徑。

港劇手法為古裝原創注入“鮮活基因”
古裝劇想創新,絕非元素的簡單堆砌,《長安二十四計》無疑令觀眾眼前一亮:熟悉的復仇配方,熟悉的家國天下,只不過這一次從起點到終局的路,因純原創的緣故,編劇大膽釋放想象力,從角色刻畫上就領先觀眾思維半步。
節奏上,《長安二十四計》并非對“港劇速度”的簡單模仿,而是對敘事的迭代升級——毋須娓娓道來,快節奏在會說話的鏡頭里就是最好的提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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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篇即高能:謝淮安重返長安復仇,父親劉子溫作為虎賁衛設計者,卻身死虎賁之手,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相關仇人浮出水面的已有6位,其中不乏身居高位者。

就在觀眾為謝淮安的小命捏把汗的時候,他已經捅了周墨、囚了舊帝、刀了親叔,總能在被認定深陷絕境的時候,利用對人性的拿捏絕地反擊。家族覆滅的慘狀、敵人的模糊線索匯聚成謝懷安復仇的決心,不僅毫無冗余鋪墊,還處處留反轉伏筆,就像在看港劇警匪片臥底反殺一樣,絕不浪費觀眾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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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上,類似于港產警匪片的案件核心人物樹狀圖譜,將反轉做到極致。二十四計以謝淮安為傘骨,輻射出傘狀人物關系,也帶出面貌或明或暗、但絕對鮮活的人物群像,他們之于謝淮安,有兄妹、同袍、主仆,也有君臣、師長、叔父……人物關系千絲萬縷,善惡立場改變只在一念間,按照《長安二十四計》的反轉節奏,不到最后一刻,人物之間的雙箭頭都不能落定畫實。
“完美英雄”“惡毒女配”“配角工具人”的標簽化人設,早已成為古裝劇的創作通病,削弱觀眾對角色命運的共情能力。《長安二十四計》的原創人設,以“去標簽化、塑真實靈魂”為核心,讓每個角色都具備獨立的情感邏輯與命運軌跡,實現從“符號化”到“立體化”的突破。
《長安二十四計》同時也是具有文化氣象的劇,所謂“氣象”,不在于錦衣華服,或是氪金打造的場景,而是真正讓“古風”成為古裝劇“古韻”的一部分。
劇中的長安的空間塑造兼具層次感:既有朝堂“春風得意馬蹄疾”的繁華,也有市井“夜市千燈照碧云”的煙火。茶館里說書人講前朝故事、臺下觀眾沉浸聆聽,街頭巷尾小販叫賣胡餅、酥酪,孩童在巷弄追逐嬉戲;而江湖與朝堂的暗處,又暗藏刀光劍影的肅殺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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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煙火氣”與“肅殺感”的鮮明對比,讓長安從模糊的歷史符號,轉變為有溫度、有質感的鮮活空間,增強觀眾的代入感。
劇中還有一處妙筆,即是“二十四計”,便對應“二十四節氣”,春生夏長秋收冬藏,“白頭兒”謝懷安的命運際遇也藏在節氣里,即是情節處理上的巧思,也帶有天人合一的哲思。

從“被動投喂”到“情感共鳴”的需求升級
古裝劇市場的疲軟,本質是“供給與需求”的結構性錯位:觀眾審美需求已完成升級,創作者卻仍固守“顏值紅利”“CP營銷”的舊有模式,以套路化內容被動投喂,持續消耗觀眾的審美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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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高顏值主演+甜蜜CP”的組合,曾是古裝劇獲取流量與熱度的捷徑。但隨著觀眾觀劇經驗的積累,審美標準已全面提升。觀眾不想再看俊男靚女們“換乘戀愛”,而是渴望從劇集獲得深度情緒價值;既追求歷史文化的厚重底蘊,抵觸“架空歷史、隨意篡改”的粗制濫造,又期待新鮮敘事體驗,厭倦千篇一律的劇情套路;拒絕“為劇情服務的工具人”,同時對劇情邏輯的嚴謹性提出更高要求,無法接受“為反轉而反轉”的不合理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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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二十四計》的出現,恰好填補了這一市場缺口。作為無原著IP的原創作品,它無現成劇情與人設可參照,從根源上為觀眾提供“無劇透”的觀劇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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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長安二十四計》的創作者們,不是迎合觀眾的審美,而是從創作者的角度本身即和觀眾具備同樣的審美觀念。全劇沒有愛情線,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情誼、孺慕情深;長安城的過往,朝堂內外的權力架構、縱橫博弈在歷史的規律和傳奇的演繹中擁有了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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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二十四計》的融合創新手法在觀眾中掀起的積極反饋,也為古裝劇創作提出了可行的嘗試方向:要走“融合”之路,可能是其他類型手法與古裝題材的結合,還可能是懸疑甚至科幻等現代元素與古風的混搭,只要尊重歷史文化,貼合觀眾需求,就能讓原創古裝劇擺脫同質化的枷鎖,長出獨一無二的模樣,擁有持久的生命力。

平臺牽頭,共筑原創內容的“成長土壤”
無原著IP的原創項目,向來是影視行業的高風險領域——缺乏成熟粉絲基礎與市場數據支撐,劇情、人設的創新可能面臨觀眾接受度的不確定性。
《長安二十四計》的順利落地,離不開優酷“包容試錯、全力托舉”的生態理念。這種“不急于求成、愿意為原創等待”的平臺態度,是原創內容成長的關鍵——平臺需從“裁判”轉變為“土壤”,以信任與支持解綁創作者的壓力,使其能專注于內容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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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長安二十四計》的創作路徑,包括對港劇創作經驗的積極汲取,也能有新的發現。其中之一是對“原創”理念的新認識:原創并非脫離行業經驗的“閉門造車”,而是在尊重創作規律的基礎上,積極吸收不同類型、不同地域的優質經驗為己所用,通過“題材+多元創作經驗”的融合,不斷拓寬創作邊界。
值得注意的是,這一經驗由古裝劇創作中提煉,同樣適用于其他類型劇,“他山之石”的積淀,惠及內容創作本身。
年末,我們更頻繁談論長劇得失和未來方向,其中繞不過的便是“長劇會不會被觀眾放棄”。《長安二十四計》的觀眾用行動說話:觀眾從前不會,以后也不會放棄長劇,他們永遠對優質的內容葆有信心和饑渴感。
要滿足觀眾這份期許,夯實長劇受眾黏性,平臺“精品內容戰略”應當始終堅守,平臺與創作者更應長期“雙向奔赴”:平臺提供成長土壤,創作者深耕內容價值,讓原創劇集在創新的道路上走得更穩、更遠。我們相信,有這樣的故事,觀眾一定不離不棄。
zsh762079852(微信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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