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秋天的一個下午,廣州軍區大門口,哨兵看清車牌后,“啪”地來了個標準的持槍禮。
這一聲脆響,直接把車后座那三個原本等著分錢的年輕人嚇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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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剛剛在火車站碰瓷的那個“外地肥羊”,根本不是什么軟柿子,而是剛從南京進修回來的開國中將、廣州軍區副司令員吳富善。
這哪是踢到鐵板,分明是直接撞上了南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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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事兒要是擱現在,絕對是熱搜第一,但在那個年代,信息閉塞,反倒成了一段只有少數人知道的“江湖傳說”。
那天吳富善剛從南京軍事學院結業回來,本來有警衛員接站,但他那個人吧,有個習慣,哪怕當了大官也喜歡穿便服往人堆里鉆,覺得那樣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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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廣州火車站,雖然沒后來那么夸張,但也亂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吳將軍剛出站,正準備往接應的汽車那邊走,旁邊突然竄出來個年輕人,還沒等碰著衣角呢,就順勢往地上一躺,演技那叫一個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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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旁邊立馬圍上來兩個同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那叫一個溜。
張口就要兩百塊“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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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字放現在聽著不多,可大家得知道,那是1957年。
當時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錢,這兩百塊相當于一家子大半年的口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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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敢開這個價,擺明了不是臨時起意,就是看準了吳富善是外地口音,穿得又體面,想狠狠宰一刀。
這就是典型的“趁你病要你命”,把老實人當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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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一般人,這時候估計早慌了,要么破財免災,要么吵得面紅耳赤。
但吳富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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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紅軍。
我特意去翻了翻他的履歷,這位老將軍1912年出生在江西吉安,18歲就參加紅軍,走過長征,打過百團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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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場面沒見過?
這三個小混混在他眼里,那點戰術走位簡直就是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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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看出來:地上躺著的是封路的,旁邊咋呼的是施壓的,外圍還有一個放風的。
這不就是戰場上的“圍點打援”嘛,只不過用得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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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將軍當時心里跟明鏡似的,要是現在亮出身份,也就是把這幾個人嚇跑,回頭他們還得禍害別人。
老將軍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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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生氣,反而裝出一副認栽的樣子,特別誠懇地說:“錢我有,但是沒帶在身上,都在家里呢,要不你們跟我回去拿?”
那三個混混一聽,心想這回是真碰上大肥羊了,居然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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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對視了一眼,居然真的大搖大擺地鉆進了吳將軍的車。
一路上,吳富善還特別關心地問那個“摔傷”的小伙子疼不疼,這也讓那幾個人徹底放松了警惕,坐在后座甚至開始盤算晚上去哪大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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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廣州市區穿行,慢慢悠悠地開到了軍區大院門口。
等車子一拐彎,看到那一排排荷槍實彈的哨兵,還有墻上那嚴肅的軍事標語,車里的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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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三個混混,臉瞬間就白了,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這時候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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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兒都沒有。
吳富善下了車,甚至都沒發火,只是對趕來的保衛干事淡淡說了一句:“好好審審,這事兒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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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狠人從來不放狠話,都是直接辦事。
這一下可不得了,這三個軟腳蝦進了保衛處,還沒上手段呢,就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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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根本不是三個人的事兒,他們背后是一個多達30多人的犯罪團伙,長期盤踞在火車站,專門挑外地單身旅客下手。
這哪是簡單的碰瓷,分明就是一顆社會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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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警方拿到這份口供如獲至寶,順藤摸瓜,沒幾天功夫就把這個團伙給一鍋端了。
這事兒在當時的廣州城傳得沸沸揚揚,老百姓都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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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回過頭來看,吳富善將軍的處理方式那是真的高。
他沒有動用私刑,雖然那是軍閥作風,但他完全有能力當場把那幾個混混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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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選擇了最理智、也是最徹底的解決辦法——走法律程序,斬草除根。
說實話,那個年代的老一輩革命家,身上確實有種特殊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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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手里握著那是實打實的生殺大權,但在面對老百姓(哪怕是壞分子)的時候,依然保持著極大的克制和對制度的尊重。
這種底氣,不是靠一身軍裝撐起來的,而是那是從戰火里淬煉出來的定力。
2003年12月31日,吳富善將軍在北京病逝,享年92歲,骨灰安放在八寶山。
參考資料:
廣州市公安局檔案資料匯編(1957年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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