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納粹的恐怖統治下,米爾德里德構建并運作抵抗組織,堅持不懈地抵抗希特勒的暴行,她以自己為核心織就著希望之網。她對未來的期待是她和阿維德都將成為教授,在心愛的大學里研究學問,教書育人。米爾德里德心懷著成為一個了不起的文學學者的夢想來到了德國,然而,德國政治局勢的變化卻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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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衛軍、穿著褐色制服的希特勒青年團團員,無論大人小孩,每個人的臂膀上都戴著一塊畫有鉤狀十字架的步。納粹黨的卐字符不僅被印在臂章上,還被印在了獎章、帽子、徽章、海報及旗幟標語上。希特勒野心勃勃,他的目標是摧毀議民主、廢除國會,獲得獨裁大權。
1933年,米爾德里德逐漸建立起了被稱為圈子的抵抗組織。納粹的監視網絡遍布柏林,每個街區都有“街區管理員”,負責舉報可疑分子,鄰居告密的情況也越來越普遍。米爾德里德組織了更多的聚會,圈子不斷擴大,并逐漸和其他的抵抗圈子如塔特圈子、蓋革納圈子和利特麥斯特圈子取得了聯系,形成了一條環環相扣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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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需要比紙張更強大的武器刺入法西斯政府和核心部位,從內而外地將之摧毀,阿維德承擔起了這份責任。一個名叫亞歷山大·赫希菲爾德的人找到了阿維德,希望他能夠為蘇聯在柏林的間諜。阿維德拒絕了間諜身份,但他同意與蘇聯合作,共同反抗法西斯。
米爾德里德曾短暫地回到美國,她的親人難以理解她總是張望的怪異舉動,當家人問她為什么不留在美國時,她說:“我手里捧著阿維德的人頭。”
多恩成了米爾德里德的信使,每周兩次前往米爾德里德的公寓,米爾德里德會在書本里放一張紙條。這個背著藍色書包的男孩每次都走不同的路線回家,也會細心觀察是否有人跟蹤自己,他成為了抵抗情報網絡里最隱秘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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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德里德和阿維德被關入了柏林的牢房,那里像是陰暗的地下墓穴。在有光線的時候,米爾德里德看到了更多熟悉的面孔,幾乎整個圈子都淪陷了。抵抗成員小組們仍然沒有放棄希望,他們通過敲擊墻壁向彼此傳遞消息,溝通彼此的境況。然而,隨著一次次審訊,很多不堪忍受痛苦的人選擇了自殺。
在獄中,米爾德里德專注地翻譯著歌德的詩集,在書頁的空白處,她寫道:我們的時代苦難不斷,上帝給予過補償——更多是夸贊,把仰望星空和天堂當作責任,心懷陽光、善和美。或許正是對美的天堂的渴求讓她一次次地回到柏林,在那片土地上,不僅僅有她的愛人、朋友,還有更多遭受苦難的人,而她無法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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