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寒坐在駕駛位上,冷著臉發動了車子,“這幾年學得怎么樣?還會有那些心思嗎?”
溫荔的手指微微發抖,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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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些年被電擊、被拖行、被凌辱的日子,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塊石頭,疼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顫抖著閉了閉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祁正寒的眉頭微微皺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明明這是他最想聽到的答案,可為何心里還是不舒服?
“你知道就好。”
溫荔苦澀地笑了笑,低下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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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荔停下腳步,聲音麻木:“不小心磕的。”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她已經做好打算,接下來就在房間里熬過這剩下的八天,然后徹底遠走高飛。
祁正寒的聲音陡然提高:“什么磕法能把頭磕成那樣?你是不是又想法子在……”
話還沒說完,孟微晴便打斷了他:“正寒,別對小姑娘那么兇嘛。”
她笑著看向溫荔,“荔荔,今天我和正寒要去選婚禮場地,你跟我們一起吧。”
溫荔剛想拒絕,祁正寒便厲聲道:“我昨天才跟你說要跟微晴好好相處,你都全忘了是不是?”
溫荔低下頭,聲音微弱:“好。”寒冷徹骨的涼意讓祁正寒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孟微晴趕到醫院,看到的就是在地上坐著,半天沒有任何反應的祁正寒。
“正寒!”
她上前去拉祁正寒,祁正寒卻像是定在地上了一般,他眼里空蕩地可怕,嘴里說出的話卻是滿含恨意:
“我要驗尸!”
這么說著,祁正寒就站了起來,渾身的血跡讓此刻的他變得異常駭人,孟微晴卻還是壯著膽子拉住了他,她慌亂道:
“那我們的婚禮呢?祁正寒!”祁正寒氣得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住持,踹開了門。
里頭的大漢還在助長火焰,手里還拿著打火機,祁正寒上前就是一腳,把人和打火機直接打落在地。
而一旁躺在地上的溫荔,此時身上裹著的布已經燃燒了起來,火勢越來越大,就要灼燒到里頭的皮膚。
祁正寒將人從火里抱了出來,灼燒的火焰就這么燒到了祁正寒的手,但他緊咬著牙關,生生將人帶出房間,放在地上,才注意自己受傷的手。
火舌肆虐的這么一瞬間,已經將祁正寒的手燒灼了一層皮膚,潰爛的手此刻還滋啦滋啦地冒著煙,發出燒焦的氣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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