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10日,臺北馬場町刑場,那天的天色陰沉得像要壓下來一樣。
幾聲槍響后,國民黨“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中將倒在了血泊里。
這事兒鬧得太大了,后來的人都說,這是兩岸隱蔽戰線最黑暗的一天。
可誰能想到呢,這驚天大案的導火索,既不是什么摩斯密碼被破譯,也不是哪個神探發威,竟然是因為一個不起眼的小特務,搞了一場讓人無語的“撩妹”行動。
更魔幻的是,那個靠這種下三濫手段立功的小特務,后來居然步步高升,還生了個兒子叫王世堅——對,就是那個在臺灣政壇動不動就說要“跳海”的那位。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荒誕,英雄的隕落,竟始于一場卑劣的桃色算計。
要把這事兒說明白,咱們得把時間往回倒,回到1949年底的臺北。
那陣子,整個臺灣島上人心惶惶,空氣里都是發霉的味道。
國民黨剛敗退過來,保密局那幫人跟瘋狗似的,眼睛瞪得銅鈴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要抓人。
按理說,這時候要是干地下工作,那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睡覺都得睜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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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時的中共臺灣省工委書記蔡孝乾,這位參加過長征的老資格,到了臺灣這花花世界,好像把紀律全就飯吃了。
他化名“老鄭”,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不僅住著高檔公寓,還跟自己的小姨子馬雯娟搞在一塊兒。
兩人天天西裝革履地出入西餐廳,還要喝咖啡、吃牛排,甚至高調地在外面秀恩愛。
這種作風,在那個滿大街都是便衣的年代,簡直就是舉著火把在火藥庫里裸奔。
就在這時候,那個叫王明德的小角色登場了。
這哥們兒當時在保密局也就是個混日子的基層,正愁沒機會往上爬。
他在街上溜達找線索,靠的完全不是什么政治嗅覺,純粹是那種市井無賴的本能。
他一眼就盯上了馬雯娟——這姑娘年輕漂亮,穿得時髦,出手還闊綽,身邊總有個神秘的“款爺”養著。
王明德那腦子轉得飛快,不過動的都是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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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女的身上絕對有油水,搞不好那個男的是個走私販子或者內地逃過來的貪官,只要能套出底細,怎么著也能敲詐一筆。
于是,這位未來的“名爹”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風度翩翩的“癡情男”,天天守在馬雯娟可能出現的地方制造偶遇。
今天送朵花,明天請喝咖啡,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馬雯娟雖然跟著蔡孝乾,但說到底也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姑娘,哪見過特務這種“降維打擊”式的追求手段。
在那個風聲鶴唳的時候,突然冒出個對自己噓寒問暖的男人,她很快就暈了頭。
在一次次推杯換盞里,王明德開始有意無意地套話。
馬雯娟完全沒意識到眼前這個“暖男”其實是條毒蛇,隨口抱怨了幾句“老鄭”的行蹤,連他什么時候去哪家咖啡館都說了。
這一刻,歷史的齒輪被狠狠地卡了一下,巨大的災難順著這條裂縫呼嘯而來。
1950年1月,順著馬雯娟這條線,保密局的人在臺北泉州街的一處寓所里,輕輕松松就把蔡孝乾給堵住了。
這場抓捕容易得讓特務們都不敢信。
接下來的事兒,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蔡孝乾,這個手握臺灣地下黨最高權力的書記,被捕后的表現簡直讓人沒眼看。
都不用國民黨動什么大刑,甚至連老虎凳都沒搬上來,特務們僅僅是幾句威逼利誘,再許諾點榮華富貴,他的心理防線就全面崩塌了。
為了保住自己那條命,為了還能繼續過那舒坦日子,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掌握的機密全吐了出來。
他在供詞里畫出的組織關系圖,直接把還在潛伏的吳石將軍、女交通員朱楓,還有陳寶倉、聶曦等人,全部推向了絕路。
你想想看,吳石將軍那是何等人物?
國民黨軍界的“冷面中將”,那是蔣介石都信任的人,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做高官,享受下半輩子的富貴。
但他為了國家統一,為了讓解放軍少走彎路,毅然選擇了一條最危險的路。
還有朱楓,一個本可以在香港享受安逸生活的女子,為了傳遞那份至關重要的舟山群島海防圖,拋家舍子,孤身潛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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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天在刀尖上行走,把情報縫在棉衣里,藏在藥瓶中,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可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會因為一場低級的“撩妹”局而暴露,更沒算到這個上司會軟弱到甚至不如一個普通黨員。
這就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更怕這個豬隊友還特別愛炫富。
當蔡孝乾在保密局的審訊室里茍且求生,拿著出賣戰友換來的銀元時,吳石將軍正在寓所里整理最后的情報;朱楓正望著窗外的月亮思念海峽對岸的親人。
當特務們根據供詞破門而入時,這些英雄眼里的震驚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難以置信——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線,竟然是從內部爛掉的。
最讓人心寒的是結局的對比。
吳石、朱楓等四人在馬場町英勇就義,面對槍口視死如歸。
而那個出賣他們的蔡孝乾,后來居然還加入了國民黨,甚至寫書污蔑曾經的戰友,混吃等死過完了一生。
至于那個始作俑者王明德,因為抓捕有功,在保密局步步高升,安穩地活到了八十多歲,享受著子孫滿堂的福氣。
歷史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挺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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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的血色,染紅了烈士的胸膛,也照出了人性的卑劣。
現在咱們再提“吳石案”,大家都會罵蔡孝乾軟骨頭,這沒錯。
但那個王明德的“撩妹”把戲,更是讓人惡心。
如果不是他那出于私欲的算計,蔡孝乾或許不會那么快暴露,吳石和朱楓或許還有撤離的機會。
這筆歷史的賬,光算在蔡孝乾一個人頭上,真的夠嗎?
王明德這種靠出賣良知起家、最后還能善終的特務邏輯,才是那個時代最深的傷痕。
2010年12月9日,朱楓烈士的骨灰終于被接回了家鄉鎮海,而這一天,距離她犧牲已經整整過去了60年。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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