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被按頭磕響頭,龍椅上坐著窮親戚:南宋這場政變,把大活人玩死,把國運玩殘
公元1224年9月17日深夜,臨安皇宮的大殿里上演了一出足以讓人脊背發(fā)涼的恐怖片。
本該這會兒穿上黃袍登基的皇太子趙竑,被幾個禁軍壯漢死死按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殿前司都指揮使夏震那只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扣在趙竑的后腦勺上,強行壓著他給龍椅上那個“陌生人”磕頭。
趙竑腦子里全是嗡嗡聲,根本想不通:十分鐘前太監(jiān)還宣我進宮當皇帝,怎么就在跨過門檻的一瞬間,我就成了亂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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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坐在龍椅上瑟瑟發(fā)抖、連正眼都不敢看人的,竟然是平日里窮得叮當響的遠房堂弟趙昀?
這就是南宋歷史上最荒誕的一幕。
要是把時間的進度條往回拉幾年,你會發(fā)現(xiàn)這場悲劇的引信,早在太子趙竑指著地圖吹牛的那一晚,就已經(jīng)被點燃了。
今天咱們不扯那些枯燥的編年史,單就把這層遮羞布扯下來,看看那個被史書稱為“權相”的史彌遠,是怎么把一個大活人玩死,順便把大宋國運推向深淵的。
這事兒還得從老皇帝宋寧宗趙擴的“恐育癥”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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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南宋第四把交椅,這哥們大概是被老天爺詛咒最深的人。
他在位整整三十年,看著風光無限,實際上后宮簡直就是個嬰兒墳場。
從1195年老大出生就夭折開始,到1223年第九個兒子還沒滿月就掛了,整整二十八年,九個親生兒子,一個沒留住。
這不僅僅是“斷子絕孫”的悲哀,更是動搖國本的政治危機。
你想想那場面,每次后宮傳來嬰兒的啼哭,宋寧宗心里想的不是慶祝,而是開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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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hù)诰艂€兒子斷氣的時候,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沒辦法,只能從宗室里過繼了趙竑當皇子。
這會兒的趙竑,那就是全村的希望,不出意外的話,大宋江山遲早姓“竑”。
但壞就壞在,這位太子爺太把“不出意外”當回事了,完全忘了在南宋這個奇葩朝堂上,只有“意外”才是常態(tài)。
趙竑最大的敵人,就是當朝宰相史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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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彌遠這人在朝廷混了幾十年,那勢力大得嚇人,連皇帝都要看他三分臉色。
年輕氣盛的趙竑看不慣這只老狐貍,這本沒錯,錯就錯在他太早露出了獠牙。
有一次趙竑喝高了,指著地圖上的海南島——當時叫新州、恩州,那是流放犯人的蠻荒之地,當著一堆人的面放狠話:“等老子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史彌遠流放到這兒去曬咸魚!”
這話要是爛在肚子里,那是雄心壯志;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傳到史彌遠耳朵里,那就是催命符。
史書沒細寫史彌遠當時的表情,但咱們能推演出來: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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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刻起,趙竑在他心里己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史彌遠需要一個新的代理人,一個聽話、軟弱、最好是沒見過世面的傀儡。
這一指頭下去,不僅指點江山,還把自己的命給指沒了。
也就是老天爺不開眼,給史彌遠送來了一場暴雨。
他的心腹余天賜在紹興躲雨的時候,意外撞見了一個落魄的宗室子弟——趙與莒(也就是后來的宋理宗趙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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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雖然說是皇室血統(tǒng),但混得比普通老百姓還慘,全家寄人籬下。
史彌遠這只老狐貍敏銳地嗅到了機會:一個出身寒微、沒根基、沒背景的皇族,簡直就是天生的傀儡胚子。
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貍貓換太子”升級版就開始了。
史彌遠先把趙昀接回臨安,好吃好喝供著,暗中請老師培養(yǎng);另一邊,他花重金買通了太子趙竑身邊的侍女,像個24小時監(jiān)控探頭一樣記錄太子的一言一行。
太子只要稍微有點抱怨,到了史彌遠嘴里,那就是“謀反”的鐵證,天天給沒啥主見的宋寧宗和楊皇后吹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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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高潮發(fā)生在1224年宋寧宗駕崩的那天晚上。
史彌遠直接封鎖了所有消息,假傳圣旨宣那個窮親戚趙昀入宮。
而此時的趙竑,正沉浸在馬上要當皇帝的美夢里,甚至都沒注意到,來接他的根本不是禮部官員,而是史彌遠的私人衛(wèi)隊。
當他踏入大殿,看到那個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堂弟端坐在龍椅上時,一切都晚了。
那一記按在他頭上的重擊,直接把他的帝王夢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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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跪,跪碎的不止是太子的膝蓋,還有南宋最后的骨氣。
要是故事到這兒結束,那也就是個普通的宮廷政變。
但史彌遠這人狠就狠在,他要斬草除根。
趙竑先是被廢為濟王,貶到了湖州。
這本是一條活路,但史彌遠晚上睡不著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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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不到半年,湖州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一幫自稱“潘壬、潘丙”的義士,打著趙竑的旗號要“清君側”。
這事兒透著一股子詭異:一幫拿著鋤頭鐮刀的烏合之眾,居然敢號稱二十萬大軍去打京城?
趙竑又不傻,一眼就看出這是個天坑。
當這群人沖進府邸給他披黃袍的時候,他嚇得魂飛魄散,不僅沒從,反而派兵把這幫“義軍”給剿了。
按理說,這是大義滅親,表忠心夠誠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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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史彌遠的劇本里,不管你造反沒造反,只要有人打著你的旗號鬧事,你就必須死。
很快,朝廷的欽差帶著毒酒和白綾到了。
官方說法是趙竑“羞愧自縊”,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赤裸裸的謀殺。
回頭看這段歷史,不僅僅是權謀的殘酷,更是一種體制性的悲哀。
宋寧宗的軟弱導致了皇權真空,趙竑的天真讓他成了活靶子,而史彌遠的貪婪則直接扭曲了國家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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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政變最深遠的影響,不在于死了一個太子,而在于它確立了一個惡劣的先例:只要你手里的權力夠大,皇帝也是可以隨便換的。
那個被扶上位的宋理宗趙昀,在史彌遠活著的頭十年里,活得像個影子。
朝廷大事小情,全由史彌遠一人說了算,連皇帝想睡哪個妃子都得看宰相心情。
雖然他在史彌遠死后試圖振作,搞了個“端平更化”,但南宋的元氣,早在那個按頭下跪的深夜,就已經(jīng)散盡了。
那個原本可能成為一代明君的趙竑,最終只在史書里留下了一個“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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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力的游戲里,如果你不能一擊必殺,最好永遠閉上嘴巴。
參考資料:
脫脫,《宋史·卷四十一·本紀第四十一》,中華書局,1977年。
畢沅,《續(xù)資治通鑒·卷一百六十二》,中華書局,1957年。
周密,《齊東野語·卷三》,中華書局,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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