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01
“沒有空軍，我們也要打！”
1950年10月，莫斯科郊外的別墅里，斯大林冷冰冰地拒絕了請求，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數十萬志愿軍即將跨過鴨綠江，頭頂卻是一片真空。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絕望的時刻，一個驚天的秘密行動正在悄悄醞釀……
1950年的那個冬天，鴨綠江的風像刀子一樣割臉。
幾十萬中國志愿軍戰士，穿著單薄的棉衣，背著炒面袋子，就這樣跨過了那條江。
這時候，如果你抬頭往天上看，除了飄落的雪花，剩下的全是美國人的飛機。
那種感覺，真叫一個憋屈。
美國人當時在天上那是橫著走的，他們手里拿著的是什么牌？B-29“超級空中堡壘”。
這玩意兒在當時就是空中的巨無霸，飛得高、跑得快、載彈量大，二戰時候扔原子彈的就是它。
美國飛行員坐在恒溫的駕駛艙里，喝著熱咖啡，嚼著口香糖，看見地面上有動靜，也不管是軍隊還是老百姓，按個按鈕，炸彈就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扔。
咱們的戰士呢？
手里拿的是“萬國造”的步槍，兩條腿在雪地里跑，不僅要跟武裝到牙齒的美國陸軍拼命，還得時刻提防著頭頂上的死神。
多少年輕的戰士，還沒看見敵人的臉，就被從天而降的凝固汽油彈給吞沒了。
那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北方，盯著莫斯科那位老大哥。
說好的空中支援呢？
其實，斯大林這老頭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這一仗，幫是肯定要幫的，畢竟唇亡齒寒，要是朝鮮丟了，美國人的大炮就直接架到蘇聯的家門口了。
但是，怎么幫？
那時候美國手里可是有原子彈的，蘇聯雖然也有了，但數量跟人家比起來那是九牛一毛。
斯大林最怕的就是跟美國直接撕破臉，兩個擁有核武器的大國要是干起來，那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這后果誰也擔不起。
所以，當周恩來總理在莫斯科苦口婆心地談空軍支援時，斯大林一開始是拒絕的。
他甚至說出了那句讓無數人心寒的話：“如果沒有空軍掩護，志愿軍能不能先別過江？”
這時候，毛主席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硬氣得讓克里姆林宮的那位都坐不住了。
我們決定立刻出兵！
這一句話，不僅僅是膽識，更是拿幾十萬將士的性命在賭國運。
也就是這股子硬氣，把斯大林給震住了。
看著中國兄弟真的赤手空拳沖上去了，莫斯科終于松口了：空軍，去！
但是，斯大林留了個后手，這個后手，直接造就了人類戰爭史上最離譜、最神秘的一幕。
去是可以去，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們去的。
這是一場不能見光的戰爭，這是一支“不存在”的軍隊。
于是，一場規模浩大的“Cosplay”秀，在東北的機場上悄悄拉開了帷幕。
02
1950年11月，中國東北邊境的幾座機場突然忙碌了起來。
一批批特殊的客人悄悄降落在這里。
這幫人一個個身材魁梧得像頭熊，高鼻梁、藍眼睛，一看就是喝伏特加長大的蘇聯壯漢。
可是，他們身上穿的，卻是咱們志愿軍那土黃色的棉軍裝。
這畫面，怎么看怎么違和。
這幫人就是蘇聯秘密派出的第64殲擊航空軍，全是頂尖的王牌飛行員，好多人還在二戰里打過德國納粹，是真正的空中老油條。
為了保密，斯大林給他們定下的規矩，簡直嚴苛到了變態的程度，能把人活活逼瘋。
第一，飛機上不能有任何蘇聯標志。
所有的米格-15戰斗機，原本的蘇聯紅星都被涂掉了，畫上了中國志愿軍的“八一”軍徽，有的還涂成了迷彩，偽裝成中國或者朝鮮的飛機。
第二，飛行員必須“變成”中國人。
這幫蘇聯大漢不僅要穿中國軍裝，佩戴中國徽章，每個人還領到了一個中文名字。
甚至，他們隨身不能帶任何有俄文的東西，連家人的照片、妻子的信件、蘇聯的香煙都不能帶上飛機。
最絕的是第三條：在天上作戰時，嚴禁講俄語。
上級給每個蘇聯飛行員發了一張卡片，上面用俄語注音寫著幾句簡單的中文和朝鮮語，比如“快跑”、“攻擊”、“看見敵人了”。
這規定聽起來挺周全，可實際操作起來簡直就是扯淡。
你想想那個場面，一幫蘇聯大漢，擠在狹小的駕駛艙里，時速幾百公里，后面跟著美國的導彈，生死就在一瞬間。
這種時候，你讓他拿著卡片念蹩腳的中文？
根本不可能！
剛開始幾次試飛還行，真到了天上跟美國人狗斗的時候，無線電里瞬間就炸鍋了。
急眼了誰還顧得上什么中文韓文？
無線電里全是純正的俄語臟話，“蘇卡不列”、“達瓦里氏”、“看我干掉這個混蛋”，罵聲一片。
地面的監聽員聽著耳機里傳來的俄語咆哮，只能無奈地苦笑，這保密工作，算是徹底破功了。
除了語言，還有一條死命令：禁止在海面上空作戰，禁止越過三八線追擊。
因為一旦飛機掉在海里或者敵占區，蘇聯飛行員被俘虜或者尸體被發現，那“蘇聯參戰”的實錘就落到美國人手里了。
這幫蘇聯飛行員也是憋壞了。
他們開的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米格-15戰斗機。
這玩意兒，那是真正的神機，爬升快、火力猛，裝備的大口徑機炮，專門就是為了收拾美國轟炸機設計的。
既然來了，那就干唄！
美國人這時候還做著美夢呢。
他們覺得中國軍隊就是一幫拿步槍的農民，這片天空是美國人的后花園。
美國遠東空軍司令部甚至狂妄地宣布：在朝鮮上空，連一只鳥飛過都得是美國籍的。
可惜，這幫美國少爺們沒想到，打臉來得這么快，還這么疼。
當那一抹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的時候，美國空軍的噩夢，開始了。
03
戰斗是在1950年11月1日正式打響的。
那天，幾架美國F-80戰斗機正在鴨綠江邊溜達，突然發現云層里沖出來幾架沒見過的銀色飛機。
還沒等美國人反應過來，對方已經開火了。
那種速度，那種爬升能力，根本不是螺旋槳飛機能比的。
美國飛行員嚇傻了，回去報告說：“中國有噴氣式飛機！而且飛得比我們還快！”
美國高層一開始根本不信，覺得這是飛行員被打蒙了在找借口。
中國哪來的噴氣式飛機？他們連拖拉機都造不出來！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美國飛機被打下來，美國人終于意識到，這事兒不對勁。
這片被稱為“米格走廊”的空域，成了美國飛行員的禁區。
在這里，美國人說了不算。
最讓美國人膽寒的，是這群“中國飛行員”的技術。
他們戰術老練，配合默契，那種兇狠的打法，一點都不像剛學會開飛機的菜鳥，反倒像是在歐洲戰場上殺出來的老兵。
美國飛行員在無線電里經常能聽到這種對話：
“注意，這幫家伙是老手！”
“上帝啊，他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真正的高潮，發生在1951年4月12日。
這個日子，美國空軍大概想刻在墓碑上，每年的這一天都得燒點紙。
那天天氣不錯，美國人集結了龐大的空中編隊，出動了72架B-29超級轟炸機，邊上還跟著32架F-80戰斗機護航。
這陣仗，鋪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就是奔著把鴨綠江大橋徹底炸斷去的，想切斷志愿軍的補給線。
在美國人看來，這就是一次例行的“空中游行”，扔完炸彈回家喝咖啡。
可是，當他們飛到安東上空時，雷達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群密密麻麻的光點。
那是蘇聯空軍第324殲擊航空師，帶隊的正是那個傳奇人物——闊日杜布，二戰擊落62架德軍戰機的“王牌中的王牌”。
幾十架米格-15就像一群發了瘋的鯊魚，直接從高空俯沖下來。
那是真正的屠殺。
米格-15裝備的37毫米和23毫米機炮，威力大得嚇人。
只要打中一發，B-29這種龐然大物就得斷成兩截，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
那天，安東上空就像是在放煙花，不過這煙花是幾十噸重的轟炸機爆炸產生的。
無線電里全是美國飛行員的慘叫聲。
“救命！到處都是米格！”
“我們需要支援！我們正在被屠殺！”
僅僅幾十分鐘的空戰，美國人引以為傲的“超級空中堡壘”，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根據蘇聯方面的記錄，這一天他們擊落了10多架B-29，還有好幾架F-80。
最關鍵的是，美國人的戰略轟炸任務徹底失敗了，鴨綠江大橋還好好的立在那里。
這一天，被美國空軍稱為“黑色星期四”。
從那以后，那個不可一世的美國戰略空軍認慫了。
他們再也不敢在大白天派B-29去鴨綠江邊溜達，只能像做賊一樣，改成大半夜偷偷摸摸出來扔炸彈。
04
這一仗打得太狠了，美國人被打得滿地找牙。
更重要的是，秘密終于藏不住了。
那些逃回去的美國飛行員，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
他們向上級匯報：
“長官，那些米格飛機的飛行員，絕對不是中國人！”
“我在無線電里聽到了俄語，雖然我不懂俄語，但我知道那絕對不是中文！”
甚至有美國飛行員在近距離狗斗的時候，透過座艙蓋看到了對方的臉——那是典型的高加索人種的面孔，高鼻梁、深眼窩，甚至還能看到對方的大胡子。
這情報擺在美國總統杜魯門的辦公桌上，白宮里一片死寂。
證據確鑿，蘇聯人參戰了。
按理說，這可是大事，蘇聯直接介入了朝鮮戰爭，這是赤裸裸的宣戰行為。
美國應該怎么辦？抗議？宣戰？還是直接把原子彈扔到莫斯科去？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全世界都看了一場充滿黑色幽默的大戲。
美國政府選擇了——閉嘴。
華盛頓的高官們經過緊急磋商，達成了一個驚人的默契：裝作不知道。
為什么？
因為不敢。
那時候歐洲也是火藥桶，如果美國公開宣布蘇聯參戰了，那公眾的壓力會逼著政府對蘇聯宣戰。
這就意味著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意味著核戰爭，意味著人類文明可能都要重啟。
這個代價，美國人付不起，蘇聯人也付不起。
于是，一個世界級的笑話誕生了：
在幾萬米的高空，蘇聯人拼命假裝自己是中國人，穿著不合身的軍裝，開著涂改了標志的飛機，在無線電里喊著蹩腳的中文（或者直接罵俄語）。
而在華盛頓，美國人拼命假裝自己信了對面是中國人，對那些明顯的俄語錄音充耳不聞，對那些高鼻梁的飛行員視而不見。
雙方就這樣心照不宣地演了整整三年的戲。
這三年里，蘇聯第64殲擊航空軍輪番參戰，總共有大約7萬人次進入朝鮮戰場。
他們擊落了美國飛機1000多架（這是蘇方數據，美方承認損失但也得扣扣索索），自己也犧牲了200多名優秀的飛行員。
這些犧牲的蘇聯飛行員，沒有鮮花，沒有掌聲，甚至沒有名字。
他們被偷偷埋葬在旅順的蘇軍烈士陵園，墓碑上只刻著簡單的俄文名字，沒有生平，沒有戰績。
他們的家人只收到一張通知單，上面寫著“在執行特殊任務中犧牲”，至于在哪犧牲的，怎么犧牲的，一概不準問。
這就是秘密戰爭的殘酷。
這7萬個“幽靈”，在天上幫我們撐起了一把傘。
雖然斯大林一開始是猶豫的，雖然他們的參戰有著各種各樣奇葩的限制，但在那個關鍵時刻，這群蘇聯飛行員是真刀真槍地在幫我們拼命。
正是因為有了他們在“米格走廊”的死磕，美國人的轟炸機才不敢肆無忌憚地切斷我們的補給線。
咱們志愿軍地面的壓力，才稍微減輕了那么一點點。
這份情，咱們得認。
05
1953年7月，停戰協定簽字了。
朝鮮半島的槍炮聲終于停了下來。
這支神秘的蘇聯部隊，也悄悄地打包回國了。
他們來的時候靜悄悄，走的時候也沒帶走一片云彩。
所有的檔案被封存，所有的經歷被下了封口令。
這些飛行員回到蘇聯后，還得繼續保守這個秘密，哪怕是喝醉了酒，也不能跟任何人吹噓自己在朝鮮打過美國人。
直到幾十年后，蘇聯解體了，俄羅斯才終于把這段塵封的檔案公之于眾。
人們這才知道，原來當年的鴨綠江上空，發生過這么大規模的空戰。
原來那7萬個“幽靈”，是真的存在的。
美國人其實早就心知肚明，但在解密之前，他們也一直憋著不說。
畢竟，承認自己被一群“不存在”的敵人打得滿地找牙，這面子上也掛不住。
這不僅是兩國的博弈，更是那個年代，為了同一個目標，那份雖然別扭但又真實的默契。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荒誕又真實。
要是沒有這群“幽靈”，咱們那幾年的仗，得打得更苦。
那段歲月里，雖然有著大國之間的算計和博弈，但那些在長空血灑的年輕生命，那些為了共同信仰而并肩作戰的情誼，是真真切切的。
這個秘密，藏了50年，憋屈了美國人50年。
如今再翻開這一頁，除了感嘆，更多的是一份敬意。
不管怎么說，那幫在天上飛的“達瓦里氏”，確實是夠朋友。
這個故事，值得我們給他們點個贊。
06
那個年代的旅順公墓里，風吹過松柏，發出嗚嗚的聲音。
幾百座墓碑靜靜地立在那里，看著遠方的天空。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做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直到很多年后，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兵，顫顫巍巍地來到這里，倒上一瓶伏特加，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摸著墓碑上那個陌生的名字，嘴里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俄語。
也許，他是在告訴地下的戰友：
“兄弟，這一頁，終于翻過去了，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說出來了。”
那些呼嘯而過的米格戰機，終究成了歷史長河里的一抹剪影。
但那片天空記得，那條鴨綠江記得，我們也記得。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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