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大財可富司機
新年開門紅!基金經理各有各的忙,有人忙調研,有人忙調倉。國投瑞銀基金百億基金經理施成忙得倒是獨樹一幟——忙著應訴:有投資者把他和基金公司告上法庭,下周將正式開庭!
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開庭公告顯示,投資者李某以“金融委托理財合同糾紛”為由,把國投瑞銀基金和施成一起告上了法庭。1月13日上午9點,上海市虹口區人民法院新樓第四十二法庭將開庭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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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者狀告私募基金公司的事不少,但把公募基金連同基金經理個人一起當被告的,著實不多。
基金經理成為被告人,上一次讓大家記住的還是諾安基金蔡嵩松。2024年,他作為被告人,因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對非國家工作人員行賄罪,2024年在金華市中級人民法院受審。如今施成接棒,讓基金圈的“被告名錄”多了位百億級選手。
說起施成,當年在基金圈也算是“現象級”人物。2017年加入國投瑞銀,2019年開始擔任國投瑞銀先進制造基金經理。恰好趕上新能源牛市,靠著梭哈式集中持倉一戰成名。2020年,國投瑞銀先進制造收益率飆到101.52%,2021年又斬獲60.03%的收益,一時風光無兩。管理規模也一路漲到最高時的247億元。
國投瑞銀更是把他當成權益投資的門面,密集發新基金給他管,最多的時候手握7只產品,頂流的架子擺得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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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也新能源,敗也新能源”。隨著新能源板塊開始回調,施成死扛,結果基金凈值跌得慘不忍睹。國投瑞銀先進制造連續三年虧損,2022年虧27.7%,2023年虧34.52%,2024年市場反彈,它還虧17.18%,同類排名常年在倒數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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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數據顯示,2021年至2025年上半年,施成在管的6只基金合計虧損竟高達164.72億元。產品最大回撤超過70%,高點買入的投資者最終得個“關燈吃面”的下場。
雖然基金虧得一塌糊涂,但管理費卻一分沒少賺。2022年到2025年上半年,這6只基金光管理費就收了11億元。
早在去年7月,司機就曾寫過《從徐煒哲到施成,國投瑞銀為什么愛出賭徒基金經理?》,把他們的套路扒得明明白白。國投瑞銀似乎特別鐘情“賭徒式”操作,施成更是把這一套玩到極致:旗下多只基金重倉股高度重合,把所有雞蛋都押在一個籃子里,美其名曰“堅守能力圈”,說白了就是賭賽道行情能一直持續。這種操作在牛市里能吹成精準預判,在熊市里就是赤裸裸的不負責任!
這次投資者以“金融委托理財合同糾紛”起訴,雖然細節沒公開,但結合行業慣例,爭議點大概率繞不開這兩處。首先是適當性義務履行問題,施成管理的基金風格激進、波動巨大,基金公司和他是否真的了解投資者的風險承受能力?有沒有如實揭示風險?是不是把高風險產品賣給了風險承受能力低的普通投資者?
再者是風格漂移問題。國投瑞銀新能源基金合同明確約定,精選新能源主題的相關上市公司股票進行投資。但該基金自2025年第二季度起,卻將投資重心從新能源產業鏈轉向AI+機器人+先進制造相關標的。
Wind顯示,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基金新能源主題股票僅占股票投資市值的5.95%,與“能源主題相關行業證券比例不低于非現金基金資產的80%”的投資范圍不相符。這種完全背離合同約定的操作,算不算違約?算不算對投資者的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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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投瑞銀基金和施成的這場官司,只是2025年歲末公募基金行業訴訟潮的一個縮影。安聯基金因不當得利糾紛被起訴,聯博基金、嘉合基金等多家公司卷入勞動糾紛,從副總、基金經理到普通研究員,紛紛把老東家告上法庭,行業亂象暴露無遺。
一邊是投資者“穿透式追責”,想找基金公司和投資決策者要說法;一邊是離職員工維權,暴露行業規模收縮、業績壓力下的勞資矛盾。這些訴訟背后折射出基金行業的三大失衡:行業擴張太快,合規建設沒跟上;業績考核壓力大,投資者保護被拋在腦后;人才爭奪激烈,管理機制卻漏洞百出。
對于基金公司而言,這些訴訟是品牌形象的“災難”。基金行業靠信用立足,投資者把錢交給你,是相信你的專業和責任。但頻繁的糾紛說明,有些基金公司眼里只有規模和管理費,根本不把投資者利益放在心上。
對于投資者來說,這或許是件好事。這些訴訟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哪些基金公司在割韭菜,哪些基金經理在混日子,讓大家能更清醒地避開那些不值得投資的“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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