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一沉,看向懷里的葉歡宜:“當真如此?”
葉歡宜的侍女青禾終于掙脫鉗制,撲到葉歡宜身邊,哭喊道:“陛下明鑒!不是這樣的!我們娘娘熬了整宿才做成這件披風,每一針都仔細檢查過,絕無可能藏針!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故意為難,硬要尋我們娘娘的錯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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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住口!”葉歡宜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蕭晏辭看著葉秋漓梨花帶雨的臉,又看向懷中人蒼白的面容,眼神幾番變幻。
最終,他還是松開了扶著葉歡宜的手。
“區區婢女,也敢攀誣皇后?”他聲音里淬著冰,“拖下去,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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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屋里傳來小女孩迷迷糊糊帶著哭腔的呼喊:“娘親……爹爹……抱抱……”
沈清河立刻道:“你看,囡囡醒了。我們快進去。”
他對著蕭晏辭,禮節性地點了點頭,語氣疏離而客氣:“公子,夜深了,寒舍簡陋,不便留客,請回吧。”
說完,攬著葉歡宜,轉身便往屋里走,從頭到尾,都將葉歡宜護在身側,以一種保護的姿態。
蕭晏辭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在面前關上,隔絕了里面的燈光,也隔絕了那一家三口溫情脈脈的世界。
月光清冷,照著他孤零零的身影。
他握緊了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來,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因為心里的痛,早已蓋過了一切。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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