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強國光環褪色?今天的中國人,不再把德國當成世界強國了!
德國還是世界強國嗎?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
前一段時間,德國媒體發表了一篇文章,標題是德國在中國眼中已經不再是世界強國!
他說在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眼中,德國不再是之前值得仰望的歐洲導師,
而是一個自帶時代紅利的歐洲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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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不無道理,德國對華出口疲軟,出口量連續幾年都在下降,
再加上美國高舉關稅大旗,德國對美出口也不順利。
文章的作者鮑雷特爾曾跟隨德國外長瓦德富爾一道走訪了中國
原本他帶著審視的目光來到中國,但是沒想到真正見到之后他只帶回去了滿滿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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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報道中,鮑雷特爾承認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并且產業升級也已經完成,
但是與此同時的德國還沉浸在之前的大國思想中,
認為自己能碾壓中國,把中國當作可以隨意指揮擁有眾多廉價勞動力的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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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一個德國中心,曾被看作德國企業在華的橋頭堡,那里聚集著上百家德國企業,
按理說是在中德合作中受益最多的人,但是現在他們卻覺得柏林的聲音如此刺耳。
原因也很簡單,今時不同往日了,但是德國外交在中國還是一副說教意味,
而這些話帶來的效果最先影響的就是這些在中國做生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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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時任德國外長貝爾伯克在接受美國媒體直播采訪時,
就對中國頤指氣使,如今回旋鏢也插在了他自己身上。
現在他們來到中國,迎接他們的不再是過去仰視的目光和掌聲,
而是不少聽眾選擇離席或者在臺下發出噓聲,
這不僅是簡單的不滿,更是無聲的輕蔑,畢竟中國是極為注重禮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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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德國之于中國,常被視為“歐洲導師”和現代工業文明的標桿。
那時中國高速增長急需設備、工藝、管理經驗,德國的技術與品牌溢價天然成立。
今天,中國的產業結構與消費結構都發生了躍遷,
很多領域的學習曲線已經走完,剩下的是同臺競爭甚至規則重塑。
在這種背景下,德國繼續保持“好為人師”的高調姿態,
在不少中國人的觀感里就顯得過時且缺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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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這種姿態會與現實形成強烈反差,
你在談“教導”,對方在談“對等”;你在談“風險敘事”,對方在談“效率與結果”。
因此,當訪問團走進南京一家制藥企業時,
現實以一種幾乎帶諷刺意味的方式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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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日,在德國人的概念里這是絕對的休息日,但工廠的生產線仍在高效運轉。
更重要的是,這里并不是刻板印象里的血汗工廠,
沒有成千上萬揮汗如雨的廉價勞工。
在巨大的現代化廠房里,德方代表看到的是全自動化的德國產包裝機高速飛轉,
而偌大的車間里只有兩名工人在監控屏幕。
中國企業把先進設備組織成了更高效率的系統,并把這種效率常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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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競爭從來不是“某一臺機器”的競爭,而是“系統能力”的競爭,
工藝集成、供應鏈響應、工程師密度、管理迭代速度、成本控制與市場反饋,
合起來才構成真正的產業優勢。
報道的判斷因此順勢落下,
在許多關鍵工業領域,中國不僅實現了對德國的后來居上,甚至還在改寫新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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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市場對“質”的要求已經慢慢超過了對“量”的渴求,
中國不再需要德國人來教怎么做質量管理。
這樣的表述并不意味著德國技術突然失效,而是意味著“德國作為唯一范本”的時代結束了。
對德國而言,真正的挑戰不是中國有沒有能力做高端,
而是中國把高端能力擴散到了更大規模,并用更激烈的競爭把成本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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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南京藥廠讓訪問團看到了中國制造的硬實力,
那么后續在珠三角的所見所聞,則更直接觸到了德國企業的焦慮根部。
珠三角大灣區被描述為中國硅谷,是創業天堂。
這里仍有數百家德國企業,但他們的心態已經完全變了。
過去德企來廣東,常被理解為勞動力便宜、市場廣闊;
而現在他們留在這里,是因為不留在中國就會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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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邏輯十分殘酷,卻符合當下全球制造業的篩選機制,
當一個市場既巨大又內卷,既有規模又有技術擴散速度時,
它就會成為“全球競爭的訓練場”。在這里活下來,才意味著你擁有面對其他市場的資格。
多個關于在華德企的調查都指向一個相對穩定的結論,
接近八成的德企選擇繼續在中國投資,而動機已不再是單純“追求增量”,
而更接近“保持競爭力與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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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汽車行業,受訪者中相當比例認為中國將在未來五年內成為全球創新的領導者,
這一點與德國傳統優勢領域的變化相互呼應,
當中國本土品牌在電動化、智能化與軟件體驗上快速迭代,
德國車企面對的不再是“價格競爭”,而是“技術路徑競爭”和“用戶定義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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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沖擊力的細節在于中國政府已經停止對電動汽車的補貼,
市場進入適者生存的殘酷階段。
補貼退場意味著“政策扶持型增長”轉向“市場淘汰型增長”,
這會把技術迭代速度、成本結構與組織效率全面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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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德國車企而言,這種環境像一面照妖鏡,
沒有政策保護傘,單純比拼技術迭代和成本控制,
過去引以為傲的德國制造光環會迅速暗淡。
它仍然閃耀,但不再足以壓制對手。留在中國的理由因此顯得更現實。
不是為了“享受紅利”,而是為了在最激烈的斗獸場里磨出新能力;
否則,即便回到歐洲或第三市場,也會在下一輪技術周期里被更敏捷的對手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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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這種由企業界傳導回來的切膚之痛,
并沒有穩定地穿透柏林政治圈的后墻。
瓦德富爾結束訪華后,口頭上承認德國有追趕需求,承認依賴性,
但緊接著又對中國提出各種要求和告誡。
這種語態像極了一個已經教無可教的老師,仍試圖訓斥一個已經連續蟬聯第一名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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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社會而言,這類表達之所以刺耳,
不只是因為內容本身,而是因為它與現實力量對比不匹配,
當你在產業競爭中不再占據結構性優勢,
卻仍試圖用道德與規訓語言換取特殊待遇,聽眾自然會用冷淡、噓聲或離席來回應。
中國已經按下加速鍵,按照自己的規則、自己的節奏在行事,
無論歐洲喜歡與否,也無論美國高興與否,這都越來越像既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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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中國消費者開始捂緊錢包,不再盲目崇拜外國品牌;
中國企業在殘酷的內卷中打磨出極致的競爭力。
反過來看德國政府,仍像停留在“我給訂單、你出苦力”的舊夢里,
試圖用過時的外交籌碼向中國索取一個并不存在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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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錯位一旦固化,就會把雙邊關系帶入一種消耗模式,
企業層面為了競爭力被迫更深度本地化,
政治層面卻在“去風險—減少依賴”的口號中不斷提高摩擦閾值。
現實會把成本一層層結算到出口數據、投資路徑與就業結構上。
而結算從不講情面。近年的公開數據與機構分析已經多次提示,
對華出口下滑、對美市場波動與國內成本上升共同擠壓德國的外向型增長模型,
德國對外貿易格局與對華貿易余額的壓力在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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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報道在結尾落下那句判斷,
在今天的中國人眼中,德國已經不再被視為一個世界強國。
它并不是在否認德國的工業基礎、科研能力或制度韌性,
而是在描述一種“相對位置”的變化,過去德國常被視為工業現代性的標尺,
如今它更像一個需要重新定義自身優勢的老牌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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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德國來說,如果還想重新贏得中國的尊重,
最有效的方式不是在輿論場上爭辯誰更道德,
也不是用“告誡式外交”向對方索取姿態性的讓步,
而是先學會平視中國,承認對手的能力與節奏,
理解中國市場的規則正在從“向外學習”轉向“向內篩選”,
并在這一現實里重新安排自己的產業戰略與對華溝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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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從來不是情緒性獎勵,而是交易結構與競爭結構的自然結果。
一個國家在他國公眾心目中的“強國形象”,
最終由三件事決定:能否持續提供稀缺的高價值產品與技術,
能否在關鍵產業鏈中保持不可替代性,
能否用成熟克制的政治語言為企業創造穩定預期。
德國并非失去了全部籌碼,但它確實失去了“默認被仰望”的時代環境。
中國也并非對外部技術與品牌一概拒絕,而是把尊重從情感崇拜改成了績效衡量。
時代已經變了,理解這一點,比任何口號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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