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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亂世,武將如云。有人百戰百勝名垂青史,有人屢戰屢敗淪為“笑談”。
但有一個人,他被稱為“常敗將軍”,卻次次能斬殺對方主將。孫堅死在他手下,凌操折在他軍中,東吳幾代人提起他都咬牙切齒。
這個讓江東集團恨了18年的男人,就是荊州江夏太守黃祖。他敗得徹底,殺得干脆,最終用自己的命,換來了三國史上最詭異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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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族出身,守住荊州東大門
公元190年左右,天下大亂。各路諸侯割地自雄,都在搶地盤、搶糧食、搶人口。
荊州劉表拿下這片富饒之地后,急需一批能打硬仗的人。黃祖就在這時候進入了劉表視野。
黃祖是江夏本地豪族。什么叫豪族?就是地方上有田有地有人脈的大家族。
這種人在亂世最值錢,因為他們能拉起隊伍,能控制地方,還能把家族勢力轉化為軍事力量。劉表看中的就是這點,直接任命黃祖為江夏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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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這個位置太關鍵了。它卡在長江中游,往東就是孫家的地盤,往北能威脅曹操的南陽,往西連著荊州腹地。
誰控制江夏,誰就掌握了荊州的東大門。劉表把這個位置交給黃祖,說明對他有足夠信任。
初平年間,荊州周邊全是狼。北邊袁術虎視眈眈,東邊孫堅磨刀霍霍,劉表夾在中間壓力山大。
黃祖的任務很明確:守住江夏,別讓東邊的人打進來。但他很快發現,守住江夏,要面對的是整個江東最能打的那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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峴山一箭,斷送江東霸業根基
公元191年,袁術派孫堅打荊州。孫堅這人,當時在諸侯里屬于頂級猛將。
他打黃巾軍、討董卓,幾乎沒打過敗仗。袁術讓他來,就是要一口氣吞下荊州。
黃祖在樊城、鄧縣一帶布防迎戰。兩軍一交手,黃祖就發現不對勁。
孫堅的兵太能打了,正面硬剛根本頂不住。他的隊伍很快被擊潰,孫堅趁勢渡過漢水,直接把襄陽圍了。
這一仗打得黃祖灰頭土臉。按理說他該躲起來舔傷口,但戰場上的事,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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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堅圍襄陽后,開始四處偵察地形。他帶著少數隨從,騎馬上了峴山。
峴山是襄陽附近的制高點,上去能看清整個戰場布局。孫堅想看看從哪里攻城最合適。
就在這時候,黃祖的敗兵出現了。這些潰散的士兵躲在山里,看到有騎兵過來,也分不清是敵是友,直接一陣亂射。
一支箭,穿透了孫堅的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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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記載:"單馬行峴山,為祖軍士所射殺。"就這么一箭,江東失去了他們最能打的將領。
孫堅當時才三十七歲,正是壯年,本該有更大作為。但戰場上的意外,不會因為你是猛將就手下留情。
這一箭改變了整個戰局。孫堅一死,進攻荊州的計劃立刻崩盤。袁術的軍隊撤了,劉表保住了荊州,黃祖雖然打了敗仗,卻意外立下大功。
但這一箭也埋下了禍根。孫堅的兒子們,記住了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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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敗屢戰,卻次次帶走對手主將
孫堅去世后,他的兒子孫策、孫權先后掌權。
江東孫家崛起速度極快,幾年時間就占據整個江南。但無論孫家打到哪里,都忘不了那個“殺父仇人”。
孫權接手江東后,多次發兵攻打黃祖。這不是簡單的地盤之爭,而是真正的血仇。
公元203年,孫權第一次大規模征討黃祖。雙方在江夏交戰,黃祖又敗了。
《三國志·吳主傳》記載:"建安八年,權西伐黃祖,破其舟軍。"孫權的水軍實力太強,黃祖的江防根本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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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黃祖雖敗,孫權也沒占到便宜。這次戰役后不久,東吳將領凌操戰死。凌操是孫權手下的猛將,作戰勇猛,經常充當先鋒。
《三國志·凌統傳》注引《吳書》記載:"父操,輕舟獨進,中流矢死。"
凌操駕著輕舟沖在最前面,結果中箭身亡。雖然史書沒明確說他死在黃祖手里,但從時間地點推斷,凌操的死就發生在征討黃祖的戰役中。
又是一個主將,折在了江夏。
孫權不死心,五年后再次出兵。公元208年之前的一場戰役,黃祖又被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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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孫權虜走了大批江夏百姓,算是出了口氣。但黃祖本人還活著,江夏還在荊州手里,仇沒報干凈。
這就是黃祖的詭異之處。他打仗幾乎沒贏過,每次都被孫家打得潰不成軍,但每次戰后,孫家都要折損一個重要將領。
孫堅、凌操,這都是江東的頂梁柱,卻一個個死在江夏戰場上。
黃祖用自己的失敗,換來了對手“最慘痛”的代價。
十八年血仇,終結于建安十三年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春天,孫權又來了。
這次不一樣。孫權派出了周瑜、呂蒙、凌統、甘寧等一大批精銳將領。凌統是凌操的兒子,他父親死在江夏,這次來就是要報仇。
甘寧更特別,他原本是黃祖手下的部將,因為不受重用投奔了孫權。這次回來攻打老上司,還主動獻策怎么破江夏防線。
這場仗,黃祖輸得徹底。
周瑜指揮水軍從正面進攻,呂蒙帶兵繞后切斷退路,甘寧熟悉地形指引進攻路線,凌統帶著殺父之仇沖殺在前。黃祖的防線一觸即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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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破之后,黃祖沒有投降,選擇逃跑。但在亂軍之中,騎士馮則追上了他。《三國志·吳主傳》記載:"祖挺身亡走,騎士馮則追梟其首。"
黃祖的頭顱,被割下來送到孫權面前。
從公元191年孫堅死在峴山,到208年黃祖被殺,整整十八年。
孫堅的兩個兒子,用了近二十年時間,才完成這場復仇。江夏也在這一戰后,徹底并入東吳勢力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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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祖死了,但他留下的戰績足夠詭異。他幾乎每戰必敗,卻能在每次敗仗中帶走對方的主將。
孫堅死于他的亂箭,凌操折于他的防線,還有史書沒記載清楚的其他將領。這種"以敗換命"的打法,在三國歷史上絕無僅有。
有人說黃祖是"常敗將軍",這話沒錯。他的軍事能力確實不行,面對孫家的進攻幾乎沒贏過。
但他又不是完全的廢物,因為他每次雖敗,都能給對手造成致命損失。孫家為了拿下江夏,付出的代價遠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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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祖的一生,就是用無數次失敗,換來幾次關鍵的勝利。他守住江夏近二十年,讓劉表的荊州保住了東大門。
他雖然戰死,卻在三國歷史上留下了最矛盾的一筆:一個總打敗仗的將軍,硬是用自己的方式,讓整個江東集團記住了他的名字。
這樣的人,該說他是失敗者,還是成功者?歷史沒給出答案。
但至少在那十八年里,黃祖用他的命,證明了一件事:戰場上,有時候敗局也能寫成傳奇!
信息來源
1. 《三國志·吳書·孫破虜討逆傳》,陳壽著,裴松之注,中華書局出版
2. 《三國志·吳書·吳主傳》,陳壽著,裴松之注,中華書局出版
3. 《三國志·吳書·凌統傳》裴松之注引《吳書》,中華書局出版
4. 《后漢書·袁紹劉表列傳》,范曄著,中華書局出版
5. 《三國志·吳書·甘寧傳》,陳壽著,裴松之注,中華書局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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