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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81年,大唐西北邊境烽煙再起,歸附的突厥部落反叛,鐵騎南下。長安皇宮中,纏綿病榻的唐高宗李治被戰報壓得喘不過氣,他頭暈目眩,卻仍掙扎著召集大臣商議對策。
朝堂上一片沉寂,名將凋零,無人可用。就在此時,有人小心翼翼提了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
李治渾濁的眼睛忽然一亮,隨即涌上強烈的悔恨與期待。他雙手顫抖,聲音沙啞地問:“聽說仁貴在象州養病……他,還能為朕出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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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的傳奇,始于唐太宗親征高句麗的戰場上。那年他一身白袍,單槍匹馬沖入敵陣,所向披靡。李世民遠遠望見,激動贊嘆:“朕不喜得遼東,喜得卿也!”從此,“白袍將軍”威震天下。
此后三十年,他北擊鐵勒,三箭定天山;西征吐蕃,雖然在大非川遭遇失利,卻無損其赫赫威名。然而命運弄人,這位戰功卓著的老將,卻因一次戰敗被貶為庶人,之后雖短暫起復,又因受牽連流放嶺南象州。
當時的象州,地處蠻荒,氣候濕熱,瘴癘橫行。從叱咤風云的邊關統帥到流放南疆的戴罪之身,這種落差比民間傳說的“守皇陵”更加殘酷。“守陵至少還在權力中心附近,流放嶺南簡直是政治生命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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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唐高宗會在國家危難時想起這位已流放多年的老將?
原因有三:第一,當時朝中確實無將可用,李勣、蘇定方等名將都已去世;第二,薛仁貴的軍事能力經過時間檢驗,他的威名在邊境各族中仍有震懾力;第三,或許高宗內心一直對這位父親留下的將領懷有特殊感情。
有個細節值得深思:薛仁貴被流放后,高宗曾多次用兵西北,卻從未想起他。直到開耀元年,形勢已危急到常規手段無法解決時,那個塵封的名字才被重新提起。
這不禁讓人想起現代企業管理中類似的現象——許多公司遇到棘手難題時,才會想起那些曾被邊緣化的“老專家”。一位企業管理者網友感慨:“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古今都一樣。但真正有能力的人,就像金子埋再深也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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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淳元年(682年),六十八歲的薛仁貴接旨后毫不猶豫北上。
當他抵達代州時,邊境云州已被突厥大軍圍困。老將軍沒有休整,直接披掛上陣。史書記載了戲劇性的一幕:薛仁貴騎馬至陣前,從容摘下頭盔。突厥兵將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頓時驚呼:“薛將軍不是早死了嗎?”軍中一片騷動。
薛仁貴朗聲笑道:“大唐薛仁貴在此!爾等若不信,可來一戰!”突厥軍心大亂,不敢接戰,倉皇撤退。唐軍趁勢追擊,斬獲無數,這就是著名的“云州大捷”。
這場勝利最震撼之處在于:它不是靠兵力優勢或奇謀妙計,而是純粹依靠一位老將積累一生的威名。就像網友說的:“這才是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個人品牌做到極致,就是國家安全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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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的故事最打動人的,不是他的戰績,而是那份歷經貶謫仍不改的忠誠。
流放象州多年,他完全有理由稱病不出,或心懷怨懟。但當詔書到達,他選擇為國再戰。而唐高宗在最后關頭對他的信任,也成就了這段佳話。這種君臣之間的相互成全,在權力場中顯得尤為珍貴。
云州大捷后不久,薛仁貴于次年病逝,享年六十九歲。唐高宗得知噩耗,悲痛不已。這位老將用最后一戰,為自己和大唐的邊疆安全畫上了悲壯的句號。
如今回看這段歷史,我們不禁思考:一個組織、一個國家,應當如何對待那些曾立下功勞卻暫時失意的人才?薛仁貴的故事告訴我們,真正的將才如同寶刀,即使暫時封存,當危機來臨,他們仍是最可靠的防線。
而那份“白袍脫盔退萬軍”的傳奇,不僅彰顯個人勇武,更揭示了一個深刻道理:有些人存在的意義,遠遠超越他個人的得失榮辱——他本身就是一座長城,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讓敵人望而卻步。
這或許就是為什么,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今天,我們仍會為這個故事動容。在每個人生的低谷期,在每次被誤解、被冷落的時候,薛仁貴晚年的堅持與綻放提醒我們:只要保持本心、磨礪本事,總會有重新證明價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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