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火】超市里的紅馬甲 孟洋周琳

當我穿著紅馬甲去超市買東西，
一旁的阿姨遞過袋子命令我給她挑幾個水果。
我沒應，阿姨一把扯掉我的耳機摔在地上，
“裝聾作啞是吧？上班摸魚聽歌？！”
“我要投訴你！喊你們經理過來！”
“趕緊道歉！不然辭退你！”
我滿臉困惑往后退了一步，
“可我不是這家超市的工作人員啊？”
1
寒假出門逛超市，我穿上紅馬甲站在生鮮區的水果架前。
“美女，幫我稱幾斤。”
這時有人將一個藍色的塑料袋子遞到了我眼前，晃了晃。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便對她說了聲：“謝謝。”
“不要那么多，三四個就行。”
旁邊傳來那位女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戴著耳機心不在焉地順手將挑好的蘋果往袋子里裝。
“你還打算強買強賣嗎？我都說了不要裝那么多！”
“挑的什么玩意，會不會挑蘋果啊？”
“這個袋子被你撐大了，不好裝別的，換一個。”
說著，她把我挑的蘋果全部倒回去，
又從架子上扯下一個新的塑料袋，命令道：“幫我挑三四個好的。”
我這下是徹底被她的動作弄懵了，摘下耳機，有些不悅：
“阿姨，你干嘛？”
她看著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氣極反笑：
“干嘛？我讓你幫我裝一下，你跟我在這裝什么傻？快點！”
看著她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我自己也在買東西，沒空。”我語氣生硬地回絕了她，把耳機帶了回去。
就在我準備拿起水果去稱的瞬間，一股大力猛地從側面襲來！
“啪”的一聲脆響，我的耳機被粗暴地扯下，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然后滾進了旁邊的貨架底下，不知所蹤。
耳朵好像也被撓了一下，火燎火燎的。
但那位阿姨依舊不依不撓，臉上寫滿了憤怒：
“喊你給我拿個袋子，沒聽到是吧？！”
“還帶個耳機，你們還能戴耳機嗎”
“裝聾作啞！這就是你們超市的服務態度？！”
我看著地面上破碎的耳機殘骸，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定制款，價值4萬。
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傷口因為氣血上涌下一秒就要流出血來。
“你自己不會拿嗎？！”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
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你再說一遍？我自己不會拿？”
“我是你們的顧客！顧客是上帝！讓你拿個袋子是看得起你！”
她那副“理所應當”的霸道邏輯徹底激怒了我。
我剛想再次反駁，她卻不給我機會。
只見她猛地轉過身，對著整個水果區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
“你們經理呢？！叫你們經理出來！”
2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個穿著超市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是聞訊趕來的經理。
目光在我和阿姨臉上來回移動，僅僅幾秒，他大概就腦補出了事情的“全貌”，
一個不懂事的員工惹怒了尊貴的顧客。
他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赤裸裸的命令道：
“妹子，快點先道歉！道個歉算了！”
他眼神向我示意了一下周圍那些舉著手機、伸長脖子看熱鬧的人群：
“那么多人看著呢，別把事情鬧大了。”
“影響我們超市的聲譽！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還沒等我反應，他竟然伸手想來拉扯我的胳膊，
試圖把我硬生生往前推，還想迫使我彎腰給阿姨鞠躬道歉。
我下意識地往后猛地一退，掙脫了他的觸碰，
看著經理那張寫滿“息事寧人”的臉，還有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
我深吸了一口氣，清晰而堅定地喊道：
“道什么歉？！我又不是在這里上班的！”

只是安靜了一瞬，經理似乎被我的“拒不認錯”和“當眾頂撞”徹底激怒了。
他不再壓低聲音，而是用一種近乎咆哮的音量，
“你都穿著紅馬甲工作服，你不是員工誰是！”
我看著旁邊的導購員，身上那抹相似的紅馬甲，
原來就因為這件紅馬甲，他人就自動將我們“歸類”為同一個群體。
“這紅馬甲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便服，不是什么工作服！”
“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向這位姐姐道歉！”
他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上，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壓：
“不然我把你辭退了！直接開除！”
那位紅衣阿姨見經理如此篤定，繼續她的“控訴”，聲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辭退得好！這種員工留著干什么？！上班時間還敢帶耳機！簡直無法無天！”
她轉向圍觀的人群，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我的“罪行”，
“現在的年輕人……”
“太不像話了，上班摸魚還這么理直氣壯。”
“給點教訓也好，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作為i人，此刻面對那么多人聚集在我身邊，甚至有人拿起了手機錄像，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腦，腦袋“嗡嗡”作響，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撥開人群，擠了進來。
是孟洋！是我的男朋友！
正覺得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覺得救星終于到了的時候，
但是，孟洋并沒有走向我。
他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位紅衣阿姨。
看著阿姨，眉頭微皺，眼神里滿是關切和疑惑，
“媽？發生什么事了？誰惹你生氣了？”
3
“孟洋，你剛剛喊她什么？”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變得有些顫抖。
聽到我的聲音，孟洋才像是剛剛發現我的存在一樣，
他看著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糖糖？你怎么在這里？兼職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那位紅衣阿姨——孟洋的媽媽，立刻警覺地開口了。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不悅：
“糖糖？？小洋，她是你誰啊？干嘛叫得那么親密？”
孟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剛好介紹一下，她是我的女朋友，好巧啊，在這里遇到。”
“巧？！”阿姨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是不知道你這個女朋友哦，心高氣傲得很！”
“我讓她幫我裝個水果，她都不樂意！簡直沒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里！”
孟洋聽完他母親的“訴苦”，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他看著我，帶著一種復雜的、夾雜著責備和失望的神色。
“糖糖，原來你在這里兼職賺錢啊？”
他頓了頓，用一種“教導”的口吻繼續說道：
“不過，糖糖，兼職就要有兼職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