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大夫,謝謝你啊,每次我加號你都同意了。”
今天下午不需要坐診,阮時安在門診給患者做針灸,她一邊下針,患者一邊躺在診療床上道謝。
年近五十。
是她的一個老患者,有嚴重腎病。
家庭情況不太好,中年喪子,丈夫又是個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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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醫館,她要天不見亮就出門,從城郊轉兩次公交又轉三次地鐵才能過來。
大抵是醫者仁心,又或者是出于私心,阮時安心頭柔軟,笑道:“謝我做什么,你們來花錢看病,我負責給大家把病看好,天經地義的。”
“你收費處的同事剛和我說了,”
阿姨抹掉眼角的淚水,“每次我的藥錢都是你自掏腰包幫我打折過的,針灸費用也從來沒收過我的。”
阮時安心緒微怔,下針的手卻穩準狠。
十幾根針精準地刺入穴位后,她默了默,才淡笑著說出自己的私心:“我母親如果還在世,應該和您的年齡差不多。”
話落,她斂下情緒,出聲交代:“有什么需要按床頭鈴,三十分鐘后我來起針。”
等結束工作已經臨近下午三點。
阮時安饑腸轆轆地找了家面館吃面,中途給佟霧打去電話。
得知佟霧在律所忙活,她也不想太早回家,買了些水果去看孫靜蘭。
沒成想余承岸也在家。
老兩口見她來,都很高興,“你今兒不是坐診嗎,我看護士在群里說你忙得夠嗆,怎么還不累?還跑來看我們兩個老家伙。”
“主要是來陪陪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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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安放下水果,笑吟吟地挽住孫靜蘭的手臂,“我答應了師母,這兩天要來給她做美容的。”
她平日里喜歡研究中醫方面的所有東西。
閑著無聊時搗鼓的一點草本護膚品,也效果極佳,醫館的同事隔三岔五就催她做新的。
不過,能讓她親自上手給做美容護理的,只有孫靜蘭了。
孫靜蘭沖老伴兒揚眉,“聽見沒,是來看我的,跟你沒關系。”
“沒良心的丫頭,”
余承岸斜了眼阮時安,“你就是分不清大小王。”
孫靜蘭樂了,“那你說誰是大王誰是小王?”
“當然我是、我是小王。”余承岸是出了名的寵老婆,認慫第一名。
阮時安忍俊不禁,進了余承岸家里特意打造的藥房。
每回進來她都忍不住咂舌,真是什么稀缺的好東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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