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重慶戰犯管理所奇聞:一群中將撅屁股刨老鼠洞,旁邊看戲的沈醉兜里揣著十兩黃金
1950年冬天的重慶,渣滓洞那個著名的院子里,上演了一出讓看守都笑岔氣的“大戲”。
一群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國民黨中將、少將,正撅著屁股瘋狂刨土,目標竟然是一只耗子。
這真不是大伙兒饞肉了,而是那該死的耗子把保密局老總務處長成希超藏在臭鞋底的2100美元給順走了。
那可是兩千多美元啊。
在那個年月,這筆錢能在香港買兩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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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幫曾經呼風喚雨的大佬們灰頭土臉地掏老鼠洞時,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沈醉,大概是笑得最從容的一個。
他這會兒手里正夾著一支“大前門”,那是真煙,不是撿來的煙屁股。
在這個連一根火柴都金貴的地方,他是唯一一個還能隨手掏出整條香煙的隱形富豪。
在那個連尊嚴都按克算的特殊環境里,錢財往往是拉開人與人之間差距的最后一根稻草。
絕大多數國民黨高級將領走進戰犯管理所時,那樣子真的沒法看。
像保密局的一對“活寶”徐遠舉和周養浩,被抓時那是真的“兩袖清風”,身上別說金條,連把像樣的指甲刀都沒有,徹底的一窮二白。
這也不難理解,這幫人大多是在戰場上且戰且退,細軟早就在兵荒馬亂中丟光了。
更慘一點的,像原軍統電訊處副處長董益三,窮得要在放風場地上撿看守丟棄的煙頭抽;還有那個當過陸軍副總司令的湯堯,撿來煙頭還不算,還要把剩下的煙絲剝出來重新卷,一邊卷還一邊抱怨其他“同學”太摳門,煙頭留得太短。
他剛進管理所時,兜里就揣著10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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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概念?
相當于現在的千萬富翁混進了難民營。
解放軍執行寬大政策,不搜俘虜腰包,這讓沈醉的“小金庫”得以保全。
每逢年節,別人還在算計著怎么蹭口吃的,沈醉一開口就是“香煙十條、糖果十斤”。
他甚至還曾大方地拿出一整條大前門送給正在撿煙頭的董益三,結果因為傷了對方自尊而被拒收,沈醉居然還挺委屈——畢竟這種“硬通貨”,他那里還有好幾條存貨。
這時候大家可能會納悶:同樣是特務頭子,為什么徐遠舉窮得叮當響,沈醉卻能富得流油?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當過總務處長,更因為這人簡直就是個披著軍裝的精明商人和“人際關系大師”。
沈醉的生財之道,早在被移送重慶之前就開始運作了。
在昆明陸軍監獄時,他不像別人那樣坐以待斃,而是把“人情世故”玩到了極致。
因為他在起義通電上簽了字,加上平時長袖善舞,監獄的典獄長和看守都覺的他遲早要出去當官,對他那是相當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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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大資本家,比如西南銀樓的老板孫子順,因為以前受過沈醉關照,這時候拼了命地往里面送錢送物。
更有意思的是,看守們為了讓他開心,拉他打牌時還故意讓他贏錢。
這一來二去,沈醉還沒出獄,己經在監獄里把“啟動資金”給滾雪球滾大了。
但要把沈醉的財富積累僅僅歸結為運氣,那可是太小看這位“軍統八爪魚”了。
如果我們把時間線拉回他當權的時候,你會發現,沈醉的搞錢手段,能讓《潛伏》里的吳敬中站長都自愧不如。
那個年代的國民黨軍隊,貪污腐敗是常態,吃空餉、喝兵血都屬于“常規操作”,沒什么技術含量。
沈醉不一樣,他是真的在“做生意”。
最經典的一役莫過于倒賣汽油。
當時鄭介民利用職權從上海往重慶走私汽油,一千桶能賺一千兩黃金。
沈醉作為經辦人,大筆一揮,在鄭介民的批條上私自加了五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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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筆“搭便車”,他就凈賺五百兩黃金。
要知道,他在上海買油用的是官價,運輸用的是軍統的特權,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運到大后方轉手就是暴利。
這哪是做生意?
這簡直就是印鈔票。
除了倒買倒賣,沈醉還特別擅長“資源整合”。
長沙大火后,他居然能想到和長沙警察局長李肖白合伙開磚廠。
為了取土,這兩個特務頭子直接把無主墳墓給挖了,不僅省了原料錢,還順手發了一筆“死人財”——墓里挖出來的陪葬酒罐價值連城。
甚至在房屋置業上,沈醉也玩了一手漂亮的“燈下黑”。
他在戴笠眼皮子底下蓋了一座名為“滄海一粟廬”的豪宅,外表用茅草偽裝得極其寒酸,內部裝修卻極盡奢華。
戴笠來視察時,只看了看外觀,感動于部下的“清廉”,轉手又批了五千元讓他改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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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連頂頭上司都敢騙、還能騙到錢的心理素質,確實不是徐遠舉那種只會搞審訊的“莽夫”能比的。
這種精明和算計,貫穿了沈醉的一生。
甚至在特赦后的晚年,當其他特赦人員還在為生計發愁或靠補貼度日時,沈醉又成了“首富”。
他利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撰寫回憶錄,并且非常懂得維護版權。
當別人還在午睡時,他已經筆耕不輟地在賺取高額稿費了。
這種對商業規則的敏銳嗅覺,讓他家早早實現了全電氣化,存款更是讓老同事們眼紅。
回顧沈醉的一生,你會發現一個極其荒誕的歷史切面:作為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軍統特務,他之所以能在戰犯管理所里過得比別人滋潤,甚至在晚年還能名利雙收,恰恰是因為他身上那股子極其世俗的“市儈氣”。
相比于徐遠舉那種直到最后還在死守“黨國信條”的頑固派,沈醉更像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他把特務工作當成生意,把坐牢當成社交,把回憶錄當成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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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八方來財”的背后,折射出的是國民黨政權從根子上的腐爛——當一個政權的總務處長把智慧全用在走私汽油、挖墳掘墓和欺騙上級時,這個政權的垮臺就已經注定了。
而沈醉在戰犯管理所里的那10兩黃金和成條的香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符號,不僅嘲弄了那些撿煙頭的同僚,也無聲地記錄了那個舊時代的荒唐與終結。
1996年3月18日,沈醉在北京病逝,享年82歲,留給子女的是一個富足的家底,和那些永遠講不完的江湖舊事。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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