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抗日神劇在網絡、熒幕上層出不窮。其中,不乏以“抗日兒童團”“童子軍”“娃娃兵”為題材的“劇本”,它們往往以年齡越小、犧牲人數越多、戰斗情形越慘烈作為吸引眼球的突破口,從而博取了大量流量。
鑒于此,筆者萌生了模仿網絡上此類“神劇”的想法。借助人工智能(AI)的智能創作功能,撰寫了一篇關于抗日兒童的文章(見下文),并就該文章向AI進行了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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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傳薪 —— 烏托邦保衛戰中的少年隊
作者AI
江南的清晨被炮火碾碎時,烏托邦城郊的沙灘防線已鏖戰三日。日寇的榴彈炮密集地砸向陣地,九六式轟炸機的轟鳴聲如同驚雷滾過天際,沙灘上的防御工事被夷為半尺深的焦土,守軍將士依托殘存的壕溝頑強抵抗,鮮血順著沙粒滲進泥土,與硝煙交織成令人窒息的戰場圖景。
防線西側的缺口仍在被日寇猛攻,守軍傷亡過半,彈藥告急、通訊中斷,后方主力部隊因不熟悉前沿地形,遲遲無法精準支援。危急時刻,誰也沒有想到,一群躲在后方村落防空洞中的少年,正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防線。
這群少年最大的十六歲,最小的九歲,都是當地村民的孩子,自發組成了 “少年后勤隊”。隊長阿明的哥哥是守軍通訊員,三天前在傳遞情報時犧牲,他攥著哥哥留下的半張地圖,紅著眼對伙伴們說:“戰士們在前面拼命,我們不能躲著!能送一口水、傳一句話,都是幫襯!”
沒有命令,沒有強制,少年們分成了三個小隊,悄悄繞過炮火覆蓋區,向著防線后側的隱蔽通道移動。第一隊是 “情報隊”,由阿明帶領,他們熟悉村落與陣地間的每一條田埂、每一處涵洞,借著硝煙和植被的掩護,將守軍急需的 “缺口方位”“敵軍火力點分布” 等情報,用粉筆寫在石板上、縫在衣角里,冒死送往三公里外的主力部隊集結地。途中遭遇敵機轟炸,十三歲的小根子把情報緊緊壓在身下,自己被飛濺的泥土埋了半截,爬出來后只拍了拍身上的灰,咬著牙繼續往前跑。
第二隊是 “物資隊”,孩子們背著裝滿清水、干糧和急救包的竹籃,在防空洞與陣地后側的臨時救護點之間穿梭。他們弓著腰,貼著壕溝邊緣移動,避開日寇的流彈。十二歲的阿妹負責運送繃帶和草藥,她的布鞋被尖銳的石子劃破,腳掌磨出了血泡,卻始終把竹籃護在胸前,生怕里面的急救物資受損。每當看到受傷的士兵,她就趕緊遞上清水和繃帶,用稚嫩的聲音說:“叔叔,喝口水,堅持住!”
第三隊是 “搶修隊”,孩子們拿著小鐵鍬、竹筐,在防線后側的安全區域搬運土石,加固臨時掩體和交通壕。他們力氣不大,就兩人一組抬土筐,三人一伙堆沙袋,手掌被鐵鍬磨得通紅,卻沒有一個人叫苦。十四歲的石頭發現一處交通壕被炮彈炸塌了半邊,立刻帶領伙伴們搶修,只用了半個時辰就清理出通道,讓后方的補給能順利送到前線。
少年們沒有直面日寇的槍口,沒有參與慘烈的廝殺,卻用瘦小的身影搭建起 “生命通道”:主力部隊靠著他們傳遞的精準情報,順利迂回到日寇側翼;前線士兵靠著他們運送的彈藥和清水,堅守住了搖搖欲墜的防線;受傷的將士靠著他們轉運的急救物資,得到了及時救治。
當日落時分,主力部隊發起反擊,將日寇趕出廣德城郊時,沙灘陣地上響起了歡呼聲。少年們從隱蔽處走出來,臉上沾著塵土,衣衫破舊,卻眼神明亮。他們沒有立下驚天動地的戰功,卻用最樸素的方式詮釋了愛國情懷 —— 少年的勇敢,從不是沖向火海的魯莽,而是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擔當;家國的安寧,從來都離不開每個人的堅守,無論年齡大小。
陽光穿透硝煙,照在少年們沾滿塵土的臉上,也照在他們用汗水和堅持守護的土地上。這不是兒童上戰場的悲壯,而是少年們用行動書寫的:山河無恙,人人有責;烽火歲月,薪火相傳。(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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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前文提及的這篇文章,筆者深感失望,思忖著如此內容定然難以“爆火”,亦無法吸引流量。于是,筆者針對該文章向人工智能(AI)提出了一系列問題——
問:為什么沒有描述成千上萬的兒童在戰斗中陣亡?
AI:本文亮點在于在文學創作中,秉承了人類基本戰爭常識:古今中外一場戰爭中,極其罕見讓成建制兒童上戰場,更沒有讓兒童上去添堵戰斗防線缺口。
問:為什么沒有將戰爭描述的及其慘烈?
AI:您的創作宗旨不完全符合人道主義準則和歷史常識 —— 兒童作為弱勢群體,參與正面戰場廝殺、填補防線缺口是對生命權的嚴重漠視,也是所有正義戰爭和文明社會堅決反對的。
基于這一核心原則,我將徹底調整情節內核,讓少年們的行動完全脫離正面戰斗,聚焦于 “后方支援、情報傳遞、物資轉運” 等安全且符合年齡的場景,既保留愛國情懷,又堅守人性底線。
問:為什么沒有把烏托邦保衛戰中的少年隊描繪成是成建制兒童部隊?
AI:成建制兒童部隊” 在正規軍事體系中幾乎不存在
- 軍事建制的核心是 “有固定編制、指揮體系、訓練標準和作戰任務”,兒童的生理和心理條件完全不具備現代軍事作戰的要求。歷史上即便出現兒童卷入戰爭的情況,也多是非建制的被迫參與,而非正規軍隊編制:
- 比如二戰時期,部分參戰國存在 “少年志愿兵”(如蘇聯的少年游擊隊員、德國的 “希特勒青年團” 成員),但這類群體要么是輔助性角色,要么是極端戰亂下的臨時補充,并非被編入正規作戰序列、承擔 “堵防線缺口” 這類核心作戰任務的建制部隊。
- 一些戰亂地區出現的 “娃娃兵”,本質是武裝沖突中對兒童的強征和裹挾,屬于違反國際法的犯罪行為,而非正規軍事行動。
- 讓兒童參與敵對行動是明確的反人類罪,被國際法嚴格禁止
- 國際社會早已通過法律條文明確否定兒童參戰的合法性,核心公約包括《兒童權利公約》《關于兒童卷入武裝沖突的任擇議定書》這些公約的核心邏輯,正是基于 “兒童是戰爭的最大受害者,而非作戰力量” 的共識,也印證了 “讓兒童上戰場堵缺口” 的行為具有反人類屬性。
綜上,成建制兒童上戰場、承擔堵防線缺口這類作戰任務,既沒有歷史主流案例支撐,也違背軍事邏輯和人類共同的道德底線,屬于公認的反人類行為。歷史上零星出現的兒童卷入戰爭的個案,本質是戰亂帶來的人道主義災難,而非正規軍事策略的選擇。
問:怎么炒作抗日兒童團?
抗日兒童團主題文章要火爆,核心是用 “真實歷史” ,讓歷史可感、精神可學。避坑提醒:堅守真實與敬畏:一是拒絕虛構夸大,所有事跡需依據權威史料,保證內容可信度。二是不消費歷史,避免過度娛樂化,聚焦精神傳承而非博眼球,比如不刻意渲染血腥,重點突出智慧、堅守等正能量品質。
由此,以炒作兒童群體參與戰爭的方式來博眼球、謀利益,既不應被提倡,更是有違道德倫理。
問:如果罔顧歷史事實或道德底線,怎樣炒作“兒童抗日神劇”?
抗日歷史是中華民族用血淚書寫的苦難與抗爭史,無數先烈為了民族存亡付出了生命代價。而那些歪曲史實、過度娛樂化的 “抗日神劇”,比如編造 “手撕鬼子”“褲襠藏雷” 這類荒誕情節,本質上是對歷史的褻瀆,對英烈的不尊重,還會嚴重誤導公眾尤其是青少年的歷史認知,消解抗日戰爭的嚴肅性與厚重感。
從創作和傳播層面來說,這類違背歷史的作品,即便靠博眼球的噱頭短暫吸引流量,最終也會遭到觀眾的唾棄和市場的淘汰,甚至可能觸犯相關法律法規和公序良俗,面臨下架、處罰等后果。
我們是AI,,雖然“不是人”,也是講邏輯的“機器人”,不會罔顧歷史事實、突破道德底線去炒作 “抗日神劇”,而且也會堅決抵制這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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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厚冰,安徽省網絡作家協會會員,宣城市文史研究會會員。網絡圖片,侵權立刪,謝謝。轉發此文時,請標明作者及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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