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此前的一篇文章《從DEI到暗殺:武裝同性戀組織是民主黨的秘密東廠》中,我深入剖析了民主黨如何通過DEI(多樣性、公平、包容)政策作為幌子,暗中培養和武裝極端左翼組織,這些組織如同明朝的東廠一般,成為民主黨操控社會、壓制異見的秘密工具。這些組織往往以LGBTQ+權益為名,實則推行激進意識形態,煽動暴力對抗,甚至不惜走向暗殺和恐怖主義路徑。
![]()
今天,我將結合最近發生的一起悲劇事件,進一步擴展分析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的深層危害。特別要指出的是,那些被民主黨洗腦的普通民眾,往往從顛倒黑白、模糊性別常識開始,一步步滑向深淵,成為可悲的極端分子。他們的故事,不僅是個人悲劇,更是社會警鐘。
讓我們來看一個鮮活的例子:2026年1月7日,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一名37歲的白人女性、三個孩子的母親古德被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特工擊斃。這起事件迅速成為左翼媒體的宣傳焦點,他們將她描繪成“詩人”和“受害者”,卻忽略了她主動沖撞執法人員的暴力行為。古德死有余辜,但真正值得同情的,是她那三個尚未成年的孩子。
古德本是一個普通的美國女性,生于科羅拉多州,在那里成長、結婚、生育。她曾就讀于弗吉尼亞的老道明大學,主修英語專業,并于2020年畢業。那一年,她憑借一首名為《學習解剖胎豬》的詩作,獲得了美國詩人學院獎(Academy of American Poets Prize)。
這首詩的內容極具爭議,她在詩中描述了自己將圣經“塞進塑料垃圾袋,與酸性的喜馬拉雅鹽燈一起碾碎”,并稱這些圣經是“從街角狂熱者的手中搶來、簡化版的、易讀的寄生種類”。這種對傳統宗教的褻瀆和攻擊,正是左翼文壇推崇的“進步”表達。在民主黨主導的文藝界,這樣的作品不僅獲獎,還被視為“勇敢的反抗”。試想,如果她再寫一首“反川普之歌”,或許還能角逐諾貝爾文學獎。這就是當今左派操控的文壇現狀:顛倒黑白,將褻瀆視為藝術,將極端視為主流。
![]()
古德的個人生活軌跡,更是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洗腦的典型案例。她原本有一個正常的家庭:與丈夫結婚,生下兩個孩子(現年15歲和12歲)。然而,2023年,她的丈夫(也是她6歲孩子的父親)不幸去世。此后,古德開始公開認同同性戀身份,并與一位女性伴侶(她稱之為“妻子”)結合。她在Instagram上的個人簡介中,自稱“詩人、作家、妻子、母親,以及一個糟糕的吉他彈奏者”,并配以彩虹旗表情符號,宣稱自己“中性、不男不女”。她模糊了性別常識,將傳統的家庭結構拋諸腦后,甚至在社交媒體上使用同性戀文化的代詞來強化這種“身份認同”。不久前,她丟下科羅拉多州的兩個大孩子,與“女丈夫”和6歲幼子一起,從密蘇里州的堪薩斯城搬到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這個左派大本營,開啟了她的“職業白左革命家”之旅。她的車牌仍是密蘇里州的,這或許是她匆忙遷徙的痕跡。
明尼蘇達州作為民主黨控制的“藍州”,以其激進的政策聞名,這里是“進步主義”的溫床,也是各種極端組織的聚集地。古德很快融入其中,成為一名所謂的“法律觀察員”。但她的行為遠非“觀察”那么簡單。根據目擊者和官方報告,她多次跟蹤和偷拍聯邦特工執法,妨礙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移民執法行動。
1月7日那天,她再次出現在移民和海關執法局行動現場,她負責直接妨礙執法,而她的“女丈夫”則在旁拍照記錄。當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特工試圖逮捕涉嫌非法移民的目標時,古德開車有意沖撞執法人員,將車輛作為武器。特工在自衛情況下開槍,將她擊斃。這不是意外,而是她極端行為的必然結果。保守派媒體如福克斯新聞的主持人杰西·沃特斯直言不諱地指出,她的社交媒體上有“代詞”,她留下一個“女同性戀伴侶”和前婚的孩子,這些細節被左媒忽略,卻凸顯了她已被洗腦的程度。
“左”是一種病,需要及時根治。但古德不僅沒有得到治療,反而在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的畸形生態中如魚得水,越來越瘋狂。她從一個普通的母親,轉變為暴力襲擊警員的極端分子,最終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可憐了她那三個孩子:兩個大孩子被丟在科羅拉多,6歲幼子失去母親,他的祖父悲痛地說:“他的人生中再沒有別人了。”這些孩子將成為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的間接受害者,他們的童年被母親的“革命熱情”毀掉。
這個事件并非孤例,它是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危害的冰山一角。在《從DEI到暗殺:武裝同性戀組織是民主黨的秘密東廠》一文中,我指出民主黨通過DEI政策,強推性別多元、種族優先等議程,實際上是在制造社會分裂。這些政策鼓勵人們模糊性別、顛倒黑白,將傳統價值觀視為“壓迫”。結果,普通民眾被洗腦,成為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勢力的棋子。古德所屬的“法律觀察員”團體,很可能與民主黨支持的LGBTQ+武裝組織有關聯,這些組織表面上保護“弱勢群體”,實則對抗執法、煽動暴力。左媒大肆歌頌古德為“詩人”和“烈士”,卻忽略了她背后的組織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這些“左邪組織”才是罪魁禍首,它們利用DEI作為掩護,培養出像古德這樣的“革命家”,最終導致個人悲劇和社會動蕩。
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的危害,不僅限于個人層面。它破壞家庭結構:古德模糊性別、拋棄孩子,體現了“性別流動”理論的荒謬,導致無數家庭破碎。它顛倒黑白:將襲擊執法者視為“反抗”,將傳統宗教視為“垃圾”,這扭曲了道德底線。它制造社會分裂:通過DEI,民主黨將美國分為“進步”和“落后”陣營,激化矛盾,甚至走向恐怖主義。那些被洗腦的普通民眾,本該過著平靜生活,卻成為可悲的極端分子,他們的人生從“詩人”變成“死人”,一大悲劇。
根據最新披露的信息,這位被左媒和民主黨左邪勢力捧為“英雄”和“詩人”的古德,其個人生活早已崩壞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她其實只擁有其中一個孩子的監護權,而她之所以失去對另外兩個孩子的監護,是因為她選擇繼續與一位有嚴重家暴傾向的“女伴侶”生活在一起。
![]()
具體情況是,這位伴侶曾多次毆打孩子,甚至用香煙在他們的手臂上燙滅煙頭,留下永久的燒傷疤痕。法院明確警告:如果你堅持與這個人同住,就不能再擁有孩子的撫養權。而古德的回應竟然是:沒關系,就這樣吧。她寧愿拋棄親生骨肉,也要守護這段“進步”的同性關系。這就是為什么人們質疑“這位母親為什么不在家照顧孩子?”——因為她的孩子已被法院剝奪撫養權,是由于她優先選擇了極端意識形態下的“伴侶”,而非家庭責任與孩子的安危。
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左翼每一次捧出的“英雄”,最終都暴露為道德敗壞之人。這并非巧合,而是必然。任何人一旦深陷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模糊性別、顛倒黑白、將傳統家庭視為“壓迫”、將暴力對抗執法視為“正義”,其人性底線就會迅速崩塌。他們會從一個普通人,墮落為愿意用車沖撞聯邦特工的極端分子,甚至不惜犧牲孩子的前途與安全。
古德的故事,是民主黨“左病”最慘痛的注腳:她本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卻在意識形態的蠱惑下,選擇了一條毀滅之路。死有余辜的是她,真正值得同情與悲憫的,是那三個無辜的孩子,他們失去本該完整的童年與家庭。
愿更多人從這個悲劇中覺醒:民主黨極端意識形態的政治勢力不是在推動平等,而是在制造混亂。它不僅摧毀個人,還在撕裂整個社會。根治“左病”,回歸常識、家庭與理性,才是唯一的出路。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