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的努力，最終是為了什么？

內容來源：筆記俠(Notesman)。

責編| 賈寧排版| 拾零

第 9384篇深度好文：4201字 | 13 分鐘閱讀

思維方式

筆記君說：

我們進入了AI的生活，用AI導航、刷視頻、看病；

也進入了AI的產業，用AI做自動駕駛、機器人、硬件等等；

最后會有一群人會進入AI階層。

我們所有人都在巨變之中，最終形成什么樣的心態，我們無從知道。

技術巨變，讓社會的不確定性變得越來越大，人應該怎么辦？是該悲觀，還是樂觀？

今天我們匯總了筆記俠PPE書院創始顧問、西方哲學模塊導師蘇德超教授在過去2年里在“筆記俠蘇德超西哲坊”授課中的精彩觀點，和大家一起聊聊，在所有人都追逐AI的時代，怎樣用哲學來找到真正的問題和真正的意義。

一、AI時代，我們會被AI裹挾嗎？

AI，幫助我們做了很多以前做不了的事情。施一公說，以前一個大型復合物的結構研究要10個博士生做5年才能完成，而現在通過AI工具，1個學生一到兩周就能做了。

我們應該擁抱新技術。這是時代潮流。人應該深度使用AI。

但AI經常會出錯，如果人不具備鑒別能力，或者人的系統訓練不夠，就會出問題。

因此，AI如何既幫助我們擴展知識面和能力，而我們又能夠具備識別AI的能力？

蘇德超教授用了一個讓人心頭一緊的比喻來提醒我們：過度依賴AI，可能會導致越來越“植物化”。

什么是“植物化”？

你可以想象一片茂密的森林。那里的樹木獨立生長，通過土壤和陽光獲取生存所需，彼此之間沒有豐富、復雜的互動。

蘇德超教授警示說，如果人們習慣了任何事都“直接向AI要答案，而不向人要答案”，人類社會可能會從一種互動頻繁、思想碰撞的“人類狀態”，滑向一種類似植物群落的、相對孤立和靜態的生存狀態。

這不是危言聳聽，不妨想想我們的工作日常：

當需要市場洞察時，我們第一反應是問AI要分析報告，而不是去跟客戶聊天、觀察；當遇到管理難題時，我們可能會在數據庫里搜索“最佳實踐”案例，而不是召集團隊進行一場充滿爭論的頭腦風暴。

AI能給我們很多好建議，但AI只是我們的輔助系統。

我們最寶貴的提問能力，那些源自好奇心、不安分、以及對現狀持續追問的“為什么”。

依賴不是問題，如何問出好問題，才是大問題。問題的核心，是識別核心的問題。

二、哲學的三大利器，是什么？

蘇德超教授在西方哲學里為我們梳理出的，正是這樣一套認知工具。這些工具并不生產新的方法，卻能重塑我們處理一切信息的思維框架。

1.第一性原理：為什么？

第一性原理思維，是現在創新領域最受推崇的哲學工具之一。它源自古希臘的亞里士多德，核心是像剝洋蔥一樣，拋開所有別人告訴你的“常識”和“慣例”，直抵問題最根本、不可再削減的事實基石，然后從零開始重新構建。

它與我們習慣的“類比思維”截然相反。類比思維是看著別人怎么做，然后依樣畫葫蘆或稍加改進：“別人都這么做，所以我們也該這么做。”

而第一性原理思維是追問：“這件事的本質是什么？拋開所有現成路徑，實現目標的最優解有可能是什么？”

埃隆·馬斯克是這個思維的鮮活案例。他創立SpaceX時，航天界的“常識”是造火箭很貴，且一次性使用。但他沒有從這個前提出發去尋求“優化”，而是回歸到最基本的物理原理和材料成本：火箭是由什么構成的？這些原材料在市場上值多少錢？

答案讓他震驚：制造成本僅占售價的很小一部分。于是，馬斯克自己來制造大部分零件來控制制造成本，同時，他改變了“火箭是一次性的易耗品”的成見，讓火箭可以重復使用，這樣就降低了火箭的成本。

正是這個從第一性原理出發的追問，讓他最終改寫了整個航天業。

蘇德超教授同時提醒我們警惕“第一性原理”的過度簡化。

不過，“第一性原理”的過度簡化，也會導致其他問題出現。

比如，會導致忽略“涌現”。

以水為例，水是兩個氫原子和一個氧原子構成的，但水的整體屬性既不能由氫原子來解釋，也不能由氧原子來解釋。涌現，在某種意義上，是反第一性原理的。

因此，有些事情不是第一性原理能夠解釋的。

優秀的思考者，需要在這兩者間取得平衡：既能像外科醫生一樣把問題拆解到本質，又能像建筑師一樣看到系統各部分聯結后產生的全新可能。管理一個團隊、打造一款產品，都是這個道理。

2.控制二分法：怎么干？

控制二分法源自古希臘的斯多葛學派，它提供了我們“安頓自己”的心靈壓艙石。它把世間所有事清晰地區分為兩類：

第一，你能完全控制的（你的信念、態度、目標和行動）。

第二，你完全不能控制的（他人的看法、市場變化、過去的事）。

在當下這個被稱為“烏卡時代”（VUCA，易變、不確定、復雜、模糊）的商業世界里，這一古老的智慧顯得無比珍貴。

創業者每天被海量的“不可控”信息沖擊：政策變化、競爭對手出招、技術顛覆、輿論風波……如果心力被這些無法掌控的事情所耗盡，人很快就會陷入焦慮與被動。

真正的企業家思維，是行動者思維。

他們很少會花時間抱怨“為什么倒霉的總是我”，而是會立刻轉向思考：“在這種情況下，我能做些什么來改變或改善局面？”

控制二分法的訓練，就是引導你把所有寶貴的精力，投入在你能百分百掌控的事情上：比如打磨產品的核心價值、建立團隊的文化韌性、優化自己的決策流程、保持持續的思考與學習等等。

外部世界越不確定，企業家內在的定力就越重要，在AI時代更是如此。

3.意向立場

在處理由人構成的復雜系統——無論是團隊、客戶還是整個市場時，哲學家丹尼爾·丹尼特提出的“意向立場”是一把獨特的鑰匙。

它的方法是：將一個系統（可以是人、動物、甚至一個復雜的組織或AI）看成一個有自己“信念”“欲望”和“意圖”的行動者，然后來預測和理解它的行為。

這聽起來有些抽象，但其實我們每天都在不自覺中使用它。比如，你預測同事會把重要文件歸檔，因為你假定他“相信”歸檔是重要的，并且“想要”保持條理。這就是在用意向立場。

蘇德超教授指出，在商業中，這一思維格外有用。當你的產品銷量停滯時，你可以將“市場”視為一個有意向的行動者：它目前“相信”什么？（可能是舊產品已足夠好）它“渴望”什么但還沒被滿足？（可能是便捷、情感認同或新的體驗）

通過這種擬人化的視角，你更容易穿透冰冷的銷售數據，洞察背后活生生的人性需求和群體心理。

更重要的是，意向立場能幫我們更有效地和AI協同。你把AI看成一個擁有特定信念和目標的合作伙伴時，你就能認識到它的能力邊界與內在偏見，然后做出更恰當的判斷，而不是盲目聽從它。

你看，這些哲學工具，并沒有提供“正確答案”的萬能公式。它們給到的是審視世界的不同視角和行動的原則。

三、AI時代的創業者，

怎樣在有限中創造無限？

夜深人靜時，會有一個聲音冒出來：“這一切，最終是為了什么？”

這不再是一個管理問題，甚至不再是一個商業問題。蘇德超教授把這個問題攤開在我們面前：真正驅動我們不斷創造、不敢停歇的，或許正是我們心底都知道的答案——無論公司還是個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有一個期限。

1.看懂企業的三條命

說公司“死”了，一般是指破產清算。但蘇德超教授提醒我們，一家公司其實有三條“命”：

第一條是身體的命，就是銀行里的現金、倉庫里的貨、辦公室的桌椅電腦，這是最實在的，也是大家天天盯著的。

第二條是關系的命，客戶是不是真認你、合作伙伴是不是信任你、在行業里說話有沒有分量。

第三條是精神的命，這家公司到底為什么存在？員工除了領工資，有沒有覺得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這是公司的“魂”。

很多公司倒下，并不是突然沒錢了，而是先失去了人心，最后連自己為什么存在都忘了。

護住公司的“身體”固然重要，但花心思滋養它的“信任”和“精氣神”，才是長續健康發展的基石。

2.為什么公司總會變“笨”？

科學家普里高津有個理論叫“耗散結構”，它的意思是：活著的系統，必須像呼吸一樣，不斷和外界交換東西，才能保持活力。

對公司來說，這種交換就是：不斷引進新鮮血液；主動去看看那些邊緣的、還沒成氣候的新趨勢，而不是只盯著主流市場；并且敢于承認某些項目失敗了，并大大方方地總結學習。

而那些能穿越周期的公司，秘訣就是始終保持“開窗”的狀態。

3.創業者，要在“舒服的麻木”和“痛苦的成長”之間選擇

蘇德超教授有一個很形象的比喻，把人（也可以是公司）分成四種狀態：

第一種是又窮又迷茫，為生存發愁，像野狼一樣。

第二種是物質富裕了，但日子過得沒勁，每天重復，內心空虛，像家豬一樣。

第三種是物質上可能沒那么闊綽，但每天都在突破、創造，感覺特別帶勁，這種叫做“精進者”。

第四種是既富足又有意義，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但非常罕見。

你是哪一種？

要做什么樣的創業者？

無論人工智能多么發達，這個問題，只有人自己來回答。我們是在為“不負此生”而創造。

我們終歸要思考，我們需要：有意義、有意思、有價值。

結語：在不確定的世界里，

得到內心的篤定

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在技術變革最劇烈的硅谷，最前沿的創業者和投資人反而正在重拾哲學經典。因為他們發現，當所有工具都在教人如何更快地找到答案時，唯有哲學執著地訓練人如何保持清醒的提問能力。

世界本質上是復雜、流動且充滿不確定性的。哲學提供的不是確定的答案，而是思考的能力。它不會因為技術迭代而過時，反而在算法席卷一切時顯得愈發珍貴。

在AI能處理越來越多事務性工作的未來，人類領導者真正的價值，恰恰在于能提出那些從未被問過的問題，能守護那些無法被量化的價值，能在有限的時間里，創造出無限的意義。

作為企業家和創業者，我們不僅要尋求商業上的“術”，更要追求生命與領導力層面的“道”。在所有人都追逐答案的時代，讓我們選擇回到源頭，磨礪自己定義真正問題的勇氣。

這，可能正是這個不確定時代里，最確定的一種投資。

如果你希望系統性地學習哲學，從而提升商業認知，那么筆記俠PPE（政經哲）書院蘇德超西哲坊03期課程會是一個好選擇。在這里，你將不止學到思想，而是升級一整套應對在AI時代越發復雜世界的心智操作系統。

我們期待這樣的同行者：

1.你是文史哲的愛好者，不滿足于淺談，渴望在深度思考中觸碰本質；

2.你或許已無生活的煩憂，卻常懷生命的焦慮，向往在思辨中尋找答案；

3.你始終保持開放的心智，愿意打破自我，擁抱思想生長的更多可能。

西哲坊不僅是一門獨家課程，更是一個專注、深入、共思的場域。（西哲坊3期限量招生40人，26年1月開課，現僅剩3席名額。）

如果你正是我們所尋找的思考者，期待與你一同，在哲學的光照下走向更豐富的生命維度。喜歡哲學和深度思考的朋友，不要錯過。

歡迎掃描下方海報二維碼，添加筆記俠PPE（政經哲）書院西哲坊課程負責人咨詢詳情。

好文閱讀推薦：

分享、點贊、在看，3連3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