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戀市場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
這些年,“剩女增多”的話題總能引發熱議。有人焦慮,有人批判,仿佛女性未婚就是社會問題的癥結。
可很少有人注意到,比剩女增多更可怕的景象:那些踏實肯干、愿意承擔家庭責任的普通男性,正在集體退場。
他們不再主動追求愛情,不再把結婚當作人生必選項。原本該是婚戀市場中堅力量的群體,成了沉默的旁觀者。
這種退場,不是個別現象,而是成了蔓延的趨勢。它正在摧毀婚戀市場的生態平衡,最終的代價,恐怕要由所有人共同承擔。
要理解這種退場,先得走進普通男性的真實處境。
2024年中國青年婚戀觀白皮書的數據觸目驚心:25-35歲未婚男性中,68%認為“現代婚姻對男性不公平”,這個比例較四年前上升了15個百分點。
數字背后,是無數普通男性的無奈與失望。他們不是不想結婚,而是不敢結婚,不愿再做婚戀關系里的“冤大頭”。
山東小伙張強的經歷,戳中了很多人的痛點。
30歲的他在工廠做技術工,月薪八千,省吃儉用攢下了二十萬首付。在親戚介紹下,他認識了同齡的女孩李娜。
第一次見面,李娜就直接問:“有房嗎?全款還是貸款?彩禮能給多少?”
張強老實回答:“準備貸款買房,彩禮按我們這邊的習俗,給六萬六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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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李娜當場翻了臉:“貸款買房?以后我還要一起還月供?六萬六的彩禮也好意思說出口?我閨蜜結婚,彩禮二十萬,房子全款加名。”
“你這點條件,也敢出來相親?耽誤我時間。”說完,李娜轉身就走,留下張強愣在原地。
這次相親成了張強的心理陰影。他后來跟朋友說:“我攢錢是想找個人好好過日子,不是找個祖宗伺候。”
“與其花光積蓄還被嫌棄,不如一個人過。至少不用看別人臉色,不用被人挑三揀四。”
張強的想法,成了很多普通男性的共識。他們并非沒有責任感,而是這份責任感,被極端性別主義異化成了壓榨的工具。
某婚戀平臺的調查更能說明問題:男性平均婚戀支出是女性的3.8倍。從相親時的禮物,到戀愛時的吃飯逛街,再到談婚論嫁的彩禮、房子,幾乎都要男性一力承擔。
更讓人寒心的是,這些付出被視為理所當然。一旦男性提出共同承擔,就會被貼上“摳門”“沒擔當”的標簽。
“你是男人,就該多花錢”“連錢都舍不得為你花,還談什么愛”,這樣的論調在婚戀市場隨處可見。
從心理學角度看,當一個人長期付出卻得不到正向反饋,反而被指責時,大腦會自動啟動止損機制。
對普通男性而言,婚戀不再是溫馨的港灣,而是一場注定虧本的買賣。既然如此,及時抽身就成了最理性的選擇。
普通男性的退場,根源在于極端性別主義對婚戀關系的扭曲。而這種極端觀念,并非真正的女權,而是對女權的異化。
回溯歷史,真正的女權運動始終帶著“權利與義務對等”的基因。民國時期,秋瑾、何香凝等先驅奔走吶喊,追求的是女性的受教育權、工作權,是打破“三從四德”的枷鎖。
她們要的不是凌駕于男性之上的特權,而是與男性平等的地位。秋瑾就曾說過:“男女平權天賦就,豈甘居牛后?”這份平等,既包括權利的平等,也包括責任的共擔。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新中國倡導“男女同工同酬”,女性走出家庭進入工廠,與男性共同為國家建設奮斗。那時的婚戀關系,更多是“互敬互愛、共同奮斗”的伙伴關系。
可如今,部分人卻把女權異化成了精致的利己主義。她們喊著“女性要獨立”,卻要求男性提供房、車、高額彩禮;她們痛罵性別歧視,卻在需要承擔責任時甩出“男人就該讓著女人”。
這種“只享權利,不擔義務”的論調,被稱作“田園女權”,正在不斷撕裂性別關系。安徽銅陵的燕冬萍離婚案,就暴露了這種扭曲觀念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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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中,燕冬萍通過輿論塑造自己“喪偶式婚姻”的受害者形象,實則利用法律程序獨占夫妻共同財產,還壟斷了孩子的撫養權。
她的做法,讓很多男性對婚姻產生了恐懼:連法律都難以保障公平,自己的付出最終可能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
資本的推波助瀾,更讓這種極端觀念愈演愈烈。在消費主義的裹挾下,婚戀被異化成了一場物質的攀比。
某短視頻平臺數據顯示,“教你如何讓男人花錢”類內容日均播放量超2億次,相關商品鏈接的轉化率是普通內容的3倍。
這些內容不斷灌輸“愛=花錢”“儀式感=高消費”的觀念,把女性物化為需要用金錢供養的“商品”,也把男性推向了無盡的物質壓力。
更可怕的是,這種極端觀念正在形成惡性循環。普通男性越退場,部分女性越焦慮;女性越焦慮,對男性的要求就越極端;而極端的要求,又讓更多普通男性選擇逃離。
這場惡性循環的最終結果,是婚戀市場的逆向淘汰。普通認真的男性退場后,留下的空缺并沒有被填補。
愿意進入婚戀市場的男性,逐漸向兩端集中:一端是條件極好的優質男,他們有資本挑挑揀揀,普通女性根本難以企及;另一端是不想負責的“渣男”,他們只追求短暫的快樂,從未想過認真過日子。
最受傷的,恰恰是那些既不頂尖又抱著不切實際期待的普通女性。她們罵著“好男人都去哪了”,卻沒意識到,是自己的極端要求把好男人逼走了。
江西某縣的調查數據印證了這一點:當地彩禮糾紛引發的民事案件占家事訴訟的53%,其中19%還涉及肢體沖突。高額彩禮讓很多男性望而卻步,也讓不少女性陷入“高不成低不就”的困境。
有位婚戀中介坦言:“現在來相親的女性,大多要求男方有房有車、月薪過萬,還要對自己百依百順。可符合這些條件的男性,要么早就結婚了,要么根本看不上普通女性。”
“而那些踏實肯干的普通男性,要么被嚇跑了,要么干脆不來相親了。剩下的,就是互相挑剔、互相消耗。”
普通男性的退場,傷害的不只是婚戀市場,更是整個社會的穩定。婚姻的本質,是社會的基本單元,是傳承文明、維系穩定的紐帶。
當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拒絕婚姻,生育率會持續下降,老齡化問題會愈發嚴重。而“因婚致貧”“彩禮糾紛”等問題,也會不斷消耗社會的信任與資源。
2024年全國離婚糾紛案件中,涉及“權利義務不對等”訴求的占比達37%,較2020年上升了21個百分點。這個數據背后,是無數家庭的破裂,也是社會信任的流失。
其實,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渴望一段安穩的感情、一個溫暖的家庭。可極端性別主義的蔓延,讓這份渴望變成了奢望。
要打破這個惡性循環,首先要回歸婚戀的本質:互相理解,互相扶持。性別平等從來不是輸贏之爭,而是共同承擔、共同成長。
女性可以追求自己的事業與獨立,也應該理解男性的壓力與不易;男性可以承擔更多的責任,也有權要求女性的共同參與。
就像上世紀那些相濡以沫的夫妻,他們一起面對生活的風雨,一起分享奮斗的喜悅。那時沒有高額的彩禮,沒有極端的要求,卻有著最真摯的感情。
其次,要警惕資本與極端觀念的裹挾。婚戀不是物質的攀比,也不是權利的掠奪。真正的愛,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與包容,是愿意為對方付出,也愿意與對方共擔。
對于女性而言,與其期待找一個“完美供養者”,不如提升自己,與伴侶并肩前行。對于男性而言,也不必因個別極端案例就否定所有感情,保持真誠的同時,也要堅守自己的底線。
社會也應該營造更公平的環境,倡導健康的婚戀觀。摒棄“性別綁架”的論調,鼓勵男女平等分擔責任、共享權利。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踏實過日子的普通男性,重新回到婚戀市場。
某高校的調查顯示,00后群體中僅29%能完整理解“相濡以沫”的婚姻內涵,而78%熟悉“獨立女性”的社交媒體話術。這個數據提醒我們,重構健康的婚戀觀,已經刻不容緩。
我們不能讓極端觀念繼續撕裂性別關系,不能讓踏實過日子的人被傷害。因為婚戀市場的平衡,需要每一個人的理性與包容。
現在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剩女增多,而是踏實過日子的普通男開始退場。當愿意付出、愿意負責的人都選擇沉默,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消耗與失望。
愿我們都能摒棄極端,回歸理性。讓婚戀關系回到“互相理解、互相扶持”的本質,讓那些踏實過日子的人,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畢竟,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我們最終追求的,都是一份安穩的幸福,一個溫暖的家。而這份幸福,從來不是單方面的索取,而是雙向的奔赴。
補充歷史背景:中國傳統婚戀觀念歷經多次演變。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強調家族利益,忽略個人情感;民國時期的女權運動開始喚醒女性意識,追求婚戀自由;新中國成立后,“集體主義婚戀觀”盛行,強調共同奮斗;改革開放后,婚戀逐漸回歸個人選擇,但也受到消費主義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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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評價:社會學家李銀河曾評價當代婚戀市場:“極端性別主義正在摧毀婚戀關系的基礎。真正的性別平等,是讓每個人都能自由選擇,同時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她認為,只有摒棄單向索取的思維,才能重建健康的婚戀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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