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大清這筆“風投”虧慘了?
那26個消失的留美幼童,最后都去哪了?
1881年夏天,一道來自紫禁城的八百里加急,直接把耶魯大學的校園給整蒙了。
朝廷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話:別讀了,全員撤回,立刻馬上。
最嚇人的是,當初浩浩蕩蕩出去的120個頂尖學霸,最后只有94個人上了回國的船。
剩下那26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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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的差額,簡直就是一部晚清版的恐怖片。
是死在外面了,還是在大洋彼岸人間蒸發了?
今天咱們就來扒一扒這組冷血數字背后的故事。
說白了,這事兒就是大清被打腫臉充胖子后的一次絕望豪賭。
那時候曾國藩、李鴻章這幫人精算是看明白了,光買幾條破船根本沒用,得有人腦子里裝點洋墨水。
于是,在容閎的忽悠下,朝廷咬牙掏了國庫,選了120個平均才12歲的孩子。
這哪是去留學,分明是把這群孩子當成國家的最后一點家底,拿去梭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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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的劇本,這些孩子得在美國熬滿15年,把哈佛耶魯的本事學透了,回來給大清續命。
可是這劇本寫著寫著就崩了。
你也知道,十幾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長腦子的時候。
到了美國,住在新英格蘭的老外家里,呼吸著自由空氣,誰還樂意天天跪著?
他們開始打棒球、吃牛排,甚至有人把腦袋后面那根象征“大清良民”的辮子給剪了,還信了洋教。
這消息傳回國內,那幫頑固派當場就破防了。
在他們看來,這哪里是在培養棟梁,簡直是在培養大清的“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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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那會兒美國排華也鬧得兇,朝廷一琢磨,錢沒了可以再掙,要是這幫孩子心野了,那才叫血本無歸。
于是,就在大部分人剛進大學的關鍵時刻,這波“召回令”直接斬斷了一切。
咱們重點說說那份殘缺的名單。
那26個沒回來的孩子,每一個名字后面都帶著血。
我看了一下資料,最慘的是那13個,直接就埋在了異國他鄉。
那個年代醫療條件也就那樣,加上水土不服和巨大的學業壓力,很多天才少年說沒就沒了。
他們的墓碑現在還在美國東海岸立著,全部朝向東方,這輩子是回不去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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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9個倒霉蛋,因為剪辮子或者頂撞長官,還沒等大部隊撤離,就被提前“遣返”了。
這種理由放在今天看簡直離譜,但在那個君權神授的年代,這就叫大逆不道。
但這里面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譚耀勛和容揆這兩個硬骨頭。
當所有人都乖乖打包行李的時候,這倆愣頭青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抗旨。
在那個年代,這就是叛國啊,是要掉腦袋的。
朝廷直接斷了他們的糧餉,甚至不承認他們的身份。
報應來得挺快,譚耀勛堅持了兩年,肺病發作,死在康涅狄格州的時候才20歲,真是可惜了,這孩子本來是能成大事的。
倒是容揆,活成了歷史的一個大大的幽默。
這哥們兒頂著“叛徒”的帽子硬是讀完了耶魯,還娶了美國媳婦,徹底融入了西方社會。
你以為他徹底躺平當美國人了?
并沒有。
后來大清倒臺,民國成立,甚至搞庚子賠款留學的時候,竟然是這個當年的“棄子”在中間牽線搭橋。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比編劇還敢寫,最叛逆的那個,反而成了最后的守夜人。
至于那乖乖回來的94個人,剛落地就被關進上海那個發霉的求知書院,跟防賊一樣防著,吃的住的比囚犯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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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查了后來的記錄,這幫人真是不管扔在哪都會發光。
修鐵路的詹天佑、當總理的唐紹儀、搞礦業的吳仰曾,都是這批人里的。
雖然沒拿到耶魯的畢業證,但這筆學費,大清其實也沒算白交。
現在回頭看這事兒,真的挺唏噓。
雖然過程很痛苦,結局也不完美,但總歸是邁出了那一步。
1912年,當容揆坐在華盛頓的辦公室里,看著新的一批中國留學生走下輪船時,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起三十年前,那個決定他命運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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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Thomas E. LaFargue, China's First Hundred, Washington State University Press, 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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