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北京通州區的一處蒼松翠柏間,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祭拜者。
來人不是普通的游客,他是現任沖繩縣知事玉城丹尼。
他神色凝重,按照只有老一輩琉球人才懂的傳統禮儀,在墓前畢恭畢敬地上了香。
這塊墓碑的主人叫林世功,一個已經死去一百多年的“外國人”。
這一幕傳回東京,整個日本政壇如同吞了一只蒼蠅般難受,卻又死一般的寂靜。
為什么?
因為林世功當年是在北京自殺殉國的,他死諫的目的只有一個——求大清出兵,阻止日本吞并琉球。
這一跪,跪穿了日本哪怕在北方四島問題上都敢拍桌子,但在琉球問題上卻只敢做縮頭烏龜的遮羞布。
這事兒得從頭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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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今天的國際新聞,覺得日本對琉球(也就是現在的沖繩)的統治天經地義,實則不然。
如果你去翻翻日本外務省的檔案,會發現一個極度精神分裂的現象:面對俄羅斯占據的北方四島,日本首相是年年喊、月月叫,恨不得拿大喇叭對全世界喊“那是我的”;可一旦話題轉到琉球,他們的調門立馬降八度,生怕別人去翻舊賬。
這背后的邏輯很殘酷——北方四島日本是“打輸了丟的”,而琉球,從法理上講,他們從來就沒真正“贏到手”過。
去年日本共同社自己作死,搞了個民意調查,結果把自己臉都打腫了:在沖繩,只有不到3%的人認為自己是純粹的日本人,而高達75%的人傾向于琉球獨立。
這哪里是同一個國家?
這分明是兩個同床異夢了一百多年的冤家。
要把這筆爛賬算清楚,咱們得把時間軸拉回到500年前。
那時的琉球,是個過得挺滋潤的小王國。
從明朝洪武五年(1372年)開始,琉球就是中國最忠實的藩屬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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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國王繼位,必須得拿中原皇帝的冊封詔書才算合法,他們學漢字、穿漢服,甚至連宮殿都是紫禁城的縮小版。
這種你來我往持續了500多年,直到晚清國力衰微。
1879年,日本搞了“琉球處分”,直接派兵把琉球國王尚泰抓到東京,強行改成了沖繩縣。
這就是赤裸裸的搶劫。
當時林世功跑到北京哭秦庭,最后絕食自盡,就是想告訴世人:琉球亡國了。
這段歷史,日本教科書里不敢細寫,但琉球人的家譜里記的清清楚楚。
如果說1879年是日本的“原罪”,那么1945年就是日本對琉球欠下的“血債”。
二戰末期,美軍兵臨城下,日本軍部做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決定:把琉球當成消耗美軍彈藥的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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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不僅強征琉球平民當炮灰,在戰敗前夕,甚至逼迫大量平民“玉碎”(集體自殺),不僅分發手雷,還教父母如何親手勒死孩子。
那場戰役,琉球死了十幾萬人,很多不是死在美軍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這段慘痛的記憶,徹底切斷了琉球人對日本天皇的最后一點認同感。
所以在戰后,當東京的政客們還在那兒鞠躬謝罪裝樣子時,琉球人心里想的是:你們也是殺人犯。
別人打仗是要贏,日本這波操作是要命,還要的是自己人的命。
既然歷史上有仇,那法理上日本總該把手續補齊了吧?
并沒有。
這才是日本最心虛的地方。
翻開二戰結束時的《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第八條,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日本的主權僅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這就四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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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島嶼?
那得看盟國心情。
也就是說,從1945年起,日本對琉球的主權就已經在法理上歸零了。
后來美國占領琉球,搞了27年的托管。
到了1972年,美國為了拉攏日本對抗蘇聯和正在崛起的東方大國,私相授受搞了個“沖繩返還協定”。
美國移交給日本的,是“施政權”(Administrative Rights),而不是“主權”(Sovereignty)。
這就好比房東(二戰戰勝國集團)還沒說話,二房東(美國)就把房子管家權交給了一個有前科的租客(日本)。
這在國際法上完全是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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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心里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張“臨時居住證”,而不是“房產證”。
所以他們拼命在沖繩修美軍基地,把全日本70%的美軍設施塞在這個只有國土面積0.6%的小島上。
為啥?
就是想把美國綁上戰車,用美軍的刺刀來鎮壓琉球法理地位的虛無。
這就像是小偷住進了別人家,為了不被趕走,特意請了個持槍的保安睡在客廳。
這種走鋼絲的日子,在1990年代后變得越來越難過。
隨著冷戰結束,琉球人復國的念頭又開始冒泡了。
每年的“慰靈日”,沖繩知事講話的時候,日本首相都得在旁邊老老實實聽著,有時候還得挨罵。
你看現在的沖繩街頭,到處掛著反對美軍基地的標語,甚至有人直接打出了“琉球獨立”的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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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吧,日本政府越壓,反彈越厲害。
那個去北京祭祖的玉城丹尼,就是典型的代表,他不僅去祭拜林世功,還在公開場合多次質疑日本政府的對美政策。
說白了,琉球人從來就沒覺得自己是日本人,他們是被強行綁在戰車上的“人質”。
現在大家明白了吧,為什么日本在臺灣問題上跳得比誰都高?
喊著什么“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其實他們心里慌得一比。
他們怕的不是臺灣有事,而是怕一旦國際秩序真的要把二戰的舊賬翻出來算,琉球這個“非法所得”就保不住了。
只要琉球的法理地位被重新定義,日本的海上生命線就被切斷了一半,所謂的“第一島鏈”直接就斷了。
這哪是關心臺灣啊,這分明是在保自己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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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現在的策略就是混淆視聽,把水攪渾,指望大家把波茨坦公告那幾頁紙給忘了。
可惜啊,互聯網是有記憶的,歷史檔案也是不會撒謊的。
當一個國家的領土完整是靠鉆法律空子來維持的時候,它的底氣早就漏光了。
那天在通州,玉城丹尼上的香燒完了,青煙散去,但有些事兒,才剛剛開始冒煙。
參考資料:
蔡錦堂,《琉球地位與東亞國際關系》,臺灣師范大學歷史學報,2008年。
《波茨坦公告》(Potsdam Declaration),1945年7月26日。
新崎盛暉,《沖繩現代史》,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6年。
徐勇,《琉球地位問題與中日關系》,日本學刊,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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