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 | “江南圣醫”喻嘉言文學形象的塑造——讀繡像插圖長篇小說《犀燭——喻嘉言歸真記》

題簽 孫海浪

第28期《讀書》版目錄

江右書架

“江南圣醫”喻嘉言文學形象的塑造

——評繡像插圖長篇小說《犀燭——喻嘉言歸真記》

涂國文

黑與灰：詩與閱讀經典一起前行

范丹花

書房茶話

一串AI讀書密碼

孫海浪

百家品讀

收藏古字畫，該讀哪些書

陳米歐

江右書架

“江南圣醫”喻嘉言文學形象的塑造

——評繡像插圖長篇小說《犀燭——喻嘉言歸真記》

涂國文

“江南圣醫”喻嘉言是我國明末清初著名醫學三大家之一，他的形象，300多年來一直若隱若現于史志、醫著和民間傳說中。新近，有醫生和作家雙重身份的楊建葆先生在他30萬字的繡像插圖長篇小說《犀燭——喻嘉言歸真記》中，首次以文學的形式，讓喻嘉言的形象由扁平、模糊變得立體、鮮明起來。這是一部以文學燭照歷史的厚重之作，作者以淵博的醫學專業知識、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頗具匠心的藝術構思、力透紙背的人物刻畫和詩意盎然的語言還原了真實的喻嘉言，呈現了喻嘉言對理想人格的堅守和對精神家園的追尋。小說敘事在江西南昌、宜春，江蘇常熟、南京和北京之間展開，將喻嘉言的個人命運與明末清初的朝代更迭、東林黨爭、農民起義、瘟疫肆虐等宏大歷史背景緊密交織，為讀者展現了一幅廣闊的明末清初社會圖卷。

這部小說情節結構匠心獨運。第一章《辣子樹》運用超現實筆法，描繪辣子林瘴毒給喻嘉言帶來的感官異變，以及牛角空藥壺散發的救贖氣息。它既是實寫，也是喻嘉言精神迷茫與尋求突破的象征。小說最后“燃犀燭”充滿天馬行空般想象力的結尾，堪稱神來之筆。作者在現實主義基礎上巧妙融入了象征、隱喻乃至超現實筆法，以一場充滿詩意的“靈魂出竅”呈現喻嘉言生命的終章。

這部小說主要從醫德醫術、責任擔當、情感糾葛和社會交游四個方面，立體地呈現了喻嘉言的傳奇一生和靈魂世界。他撰寫的《醫門法律》《寓意草》等醫學著述不僅是醫術的總結，更是醫德的法典。他是具有崇高醫德的醫之大者，無論患者窮富賤貴，皆一視同仁。一系列的精彩醫案，生動地展現了他標新立異、師古而不泥古的創新精神。這部小說也敘寫了喻嘉言的亂世情緣：寫得一手瘦金體好字的勒如花，癡戀于他，然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勒如花最后出家為尼，將心中的愛戀深深藏起，把苦心收集并手抄的喻嘉言經驗方《喻昌驗方廣存》，托弟弟交到喻嘉言的手中。

圍繞喻嘉言的交游，這部小說構筑了豐富多彩的人物群像，所涉及的人物近60人。這些人物各有其命運軌跡與性格特點，他們的人生命運糾葛在一起，共同織就一幅明末清初江南士林與市井生活的浮世繪。喻嘉言的師父黃白先生，行蹤不定，四海為家。在小說中，他的影子一直都在，卻直到最后才出現，以百歲人瑞之身代替圍棋國手李元兆與徒弟喻嘉言對弈，繼續那盤他與慧光法師沒有下完的棋局。喻嘉言歸葬南昌后，在徒弟的葬禮上他再次現身，將線裝的《醫門法律》交至佛生手中后，收弓斷弦，自此不知所終。

《犀燭——喻嘉言歸真記》濃墨重彩地描述了喻嘉言與錢謙益、柳如是夫婦的交往。作為東南文宗的錢謙益曾作《贈新建喻嘉言》一詩，將喻嘉言與東漢奇士高獲相提并論。退居鄉梓的錢謙益力邀喻嘉言到常熟開館行醫，資助他刻印《醫門法律》一書并為之作序。錢謙益去世前，遺囑將絳云樓火災后所有醫書贈予喻嘉言，仍舊把半野堂給喻嘉言開設醫館并用于開堂講學。在常熟生活期間，錢謙益對于喻嘉言而言，是患者，是朋友，是知己。

《犀燭——喻嘉言歸真記》情節曲折，故事性強。譬如賽神仙張良弼和魏金虎之流為得到回神丹的配方，蓄謀竊取牛角壺，極盡江湖匪盜之能事。小說中的場面描寫和人物心理描寫也十分精彩。譬如滕王閣重陽詩會場面、獅子嶺治瘟疫的場面，譬如喻嘉言、勒如花的矛盾心理等，其描寫異彩紛呈。

這部小說敘事語言雅致詩意，無論是描寫風土人情，還是文采風流，或是市井喧囂，皆能寥寥數筆，意境全出。人物語言貼合各自身份，尤其是體現地域特色的方言土語，譬如“莫著氣”“細伢子”等南昌方言，與說話者市井伙計的身份十分契合，散發熱騰騰的生活氣息。尤為巧妙的是，作者將中醫藥理、方劑知識自然化入敘事與對話。這既體現了喻嘉言的才情與用藥之妙，也增添了文本的趣味性與詩歌韻味。此外，這部小說借筆下人物之口，對明末清初的贛鄱風土、風物、風情與風光進行了生動的細節還原。作者營造了一座“紙上非遺博物館”，讓這部小說具有了文化史詩的品格而熠熠生輝。

作者楊建葆為小說取“犀燭”之名，出自傳說中燃犀角可照見幽冥。其象征喻嘉言的一生如同燃燒的犀燭，照亮了世人對仁心和道義的向往；它又是一種穿越時空的精神力量，堪比喻嘉言的醫學思想和濟世情懷，從明末清初一直燃燒到今天，依然是不滅的光明和溫暖。

（作者系浙江外國語學院教育傳媒發展中心《作文新天地》雜志執行主編，浙江省寫作學會副會長，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

黑與灰：詩與閱讀經典一起前行

范丹花

《黑與灰的排列》是我的首本詩集，屬于《詩刊》社第39屆青春詩會詩叢系列，收錄了我從2017到2023年創作的152首詩作。

一直以來，我的寫作與閱讀也是密不可分的。這本詩集有四個小輯，第三小輯是與書籍有關的一些詩作。當然，我寫一本書，切入點是比較輕的，因為大部分書的知識層面與精神內核都很博大，無法用單一的文字涵蓋它。所以，書只是我通往自己的橋梁。我真正寫的還是自己的所思所想。我喜歡看書，是因為我享受閱讀的過程；而我寫，是因書中有觸及并抵達我的思想，我通過觸碰、想象與思考形成自己的語言。

詩集第三小輯有41首詩，其中10余首是直接用書的題目作詩題。比如，有一首詩是關于土耳其小說家費利特·奧爾罕·帕慕克的《伊斯塔布爾：一座城市的記憶》。我看這本書特別早，我以前住在南昌的中山橋旁，邊上是南昌市圖書館。那時，我從市圖書館借了這本書。后來，我不小心把這本書遺失了。多年后，父親把它從家里找了出來，我很開心地又看了一遍，并寫了這首詩。這本書里有一句話，我特別喜歡：“無論發生什么，我隨時能漫步在博斯普魯斯海峽沿岸。”也許就是這種隨處可見的深刻的“呼愁”讓我寫了這首詩。

我還想說《卡拉馬佐夫兄弟》這本書。我很喜歡俄國文學，我認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的小說《罪與罰》《死屋手記》，我都看了。《卡拉馬佐夫兄弟》比較長，我以里面主要人物米嘉、阿遼沙、格露莘卡為主題寫了三首詩。有一種提法說，深邃的人看陀氏會有一種偉大的快樂。他的中篇小說《地下室手記》里面有一句話，我印象特別深刻。他說，廉價的幸福與崇高的苦難哪一個會更好？后來，我寫《金閣寺》時引用了這句話。這首詩，我也是用日本作家三島由紀夫的小說《金閣寺》為題目的。而閱讀與寫作對我來說，就是在“廉價與崇高”“幸福與苦難”之間尋求一種自我平衡。

詩集第94頁是《失書記》，是寫我在看英國詩人喬治·戈登·拜倫的《唐璜》。不巧，我在小區把這本書弄丟了。我找了很久，還去查小區的監控。最終，我把這書找回來了，《失書記》就是記錄這件事。

我了解，西方最早的文學是從敘事詩開始的，比如古希臘荷馬史詩中的《伊利亞特》《奧德賽》，到后來的古羅馬詩人維吉爾、意大利詩人阿利吉耶里·但丁。我也是以此為脈絡把這些主要作品都看了一遍。我雖然也看雜書，但能夠引發我思考的基本是這些經典之作。這樣的閱讀方式也為我的創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回想前幾年，我幾乎每天都在和書打交道，出門必會在包里放一本書。以后，我也會沉下心，重新出發。對于我，堅持閱讀與堅持寫作是一輩子的事，我相信我有能力走得更遠……

（作者系江西省環境國際旅行社有限公司營業部負責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

書房茶話

一串AI讀書密碼

孫海浪

我自幼嗜書如命。一本好書，恰似一艘巨輪，引領我們從狹隘的方寸之地，駛向廣闊無垠的浩渺海洋。我家藏書多達四五萬冊。每當我踏入名為“守拙園”的書房，或是步入堆滿典籍的客廳，目之所及，前后上下九面墻壁皆被書架填滿；更有十二架旋轉書櫥，將書卷妥帖收納其間。書墻、書櫥與窗外奔流不息的贛江水相映相融，書韻與水意交織，此間天地，早已無邊界可言。

“一間沒有書籍的屋子，正如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我深信美國前總統威爾遜這句名言所蘊含的深邃意境。尤其在這個信息如潮奔涌的AI時代，此言更具現實意義。

我常常沉浸于書頁翻動的沙沙聲與贛江浪花拍岸的轟鳴之中，一顆赤誠之心，早已被書中鮮活的人物與跌宕的故事深深吸引、徹底征服。

遠的暫且不提，單說某夜發生在我家書房的一樁異事——

午夜時分，我在手機上改完10集AI漫劇《畫魂覺醒》，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睡夢中，我忽聞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起身開門，只見一個約莫半人高的小精靈立在門前。

我大驚失色，厲聲追問：“你是誰？為何私闖我家住宅？”

小精靈咧嘴一笑，朗聲答道：“我叫‘靈韻’——是AI的化身。”

話音未落，它身后閃過一道弧光，旋即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猛然驚醒，方知原是一場幻夢。我深知，夢是睡眠中大腦對記憶碎片、情緒與信息的無意識整合，本質上是神經活動的隨機重組。而這場夢，顯然與我近來“讀書”和“AI漫劇創作”的日常緊密相連。

我翻開手機備忘錄，在“靈感火花錄”里找到了《畫魂覺醒》的一段人物設計。誰能料到，我白天在漫劇《畫魂覺醒》中設定的人物靈韻，竟會在深夜的睡夢中“復活”，與我“對話”。夢醒之后，我心里亮堂堂、熱乎乎的，涌起一股莫名的溫暖。

在江西的作家隊伍里，我算得上是“換筆”用電腦寫作最早的人之一。1982年，英特爾286處理器剛一面世，我便用創作紀實文學《中國小太陽沉浮錄·三部曲》的豐厚稿酬，購入一臺日本卡西歐中英文打字機，步入“從筆尖流淌到網上飛馳”的寫作新階段。

2016年，中國人工智能元年大幕開啟，“人工智能+”的浪潮如水銀瀉地般涌入百行百業。我又一次“趕時髦”，搭上AI的閃電快車，在這片無限廣闊的新天地里拾獲了“一串AI時代的讀書密碼”。

我恍然頓悟：AI時代的讀書核心，早已不是“囤積知識”，而是要將AI當作“副駕駛”，始終牢牢握緊“獨立思考”的方向盤。

這串AI時代的讀書密碼，沒有40種軍情對應40個毫無關聯的煩瑣詩句字詞，沒有整套長短不一的符節信物，更沒有“一分為三”的陰書秘卷。這就是由“六種角色、六步走”重新組合而成的“先鋒部隊”——

第一步：派遣“偵察兵”。讓AI如輕風般掠過文本之海，為你繪制地圖、指明星峰。第二步：入境“守靜篤”。關閉萬千窗口，讓心沉入徹底的虛靜。第三步：高懸“照妖鏡”。以批判之光，映照信息中的魅影。第四步：化身“萃取師”。如匠人采玉，剖石取髓。第五步：融通至“化仙境”。讓所得的知識如鹽入水，無跡可尋卻遍存其味。第六步：自立為“創世主”。當萬法融于一心，你便從心源處，生出獨一無二的新思。

最后，我把這串密碼凝聚在以下三句話之中，希望你喜歡、接受并巧妙運用于把玩AI的實踐活動之中：

在算法推薦之外，主動探尋知識的遼闊星河；

在眾聲喧嘩之中，保持獨立清醒的思考判斷；

在快速變化的世界里，錨定內心的價值與從容。

年輕的朋友，請記住：密碼在你心中！

這把金鑰匙，始終是你那顆清醒而獨立的心靈。愿你持此密碼，開啟的不僅是一卷卷典籍，更是一個不被算法定義、充滿自主光輝的智慧人生；愿你我在書香氤氳中，獲得抵御浮躁的力量，與照亮未來的萬丈光芒。

■鏈接：影響自己成長的書

1.長篇小說《紅樓夢》，（清）曹雪芹、高鶚著，人民文學出版社1953年版

2.短篇小說集《聊齋志異》手稿本（影印），（清）蒲松齡著，文學古籍刊行社1955年版

3.《安徒生童話》（多卷集），〔丹麥〕安徒生著，葉君健譯，上海出版公司1953年版

4.中篇小說《老人與海》，〔美〕海明威著，海觀譯，中國人民大學外國語教研室注，商務印書館1960年版

5.《博爾赫斯全集》（5冊），〔阿根廷〕豪·路·博爾赫斯著，王永年、林之木等譯，浙江文藝出版社1999年版

（作者系江西省作家協會原副主席，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電影家協會會員）

百家品讀

收藏古字畫，該讀哪些書

陳米歐

前不久，“山谷雅集——黃庭堅誕辰980周年特展”在江西省博物館開展，其中米芾《行書三札卷》因一名“網紅”的質疑而意外走紅。這名“網紅”缺乏古代書畫鑒定的基本知識和素養，故宮所藏米芾《行書三札卷》本是真跡無疑。要能真正讀懂古代書畫，就應進行專門的學習。收藏古代字畫，乍一眼覺得很“高大上”，但有路徑可循。收藏古代字畫，第一當然最好是看真跡。然而，普通人能接觸的真跡畢竟相當有限。那么，通過書本來學習，是不可或缺的路徑。

對古字畫收藏愛好者而言，有哪些入門書籍可以選擇？答曰：比較一致推薦的書，有張珩《怎樣鑒定書畫》、徐邦達《古書畫鑒定概論》《古書畫偽訛考辨》。張珩、徐邦達都是古字畫鑒定中的大家。1961年，文化部組織書畫鑒定小組到全國各地巡回鑒定書畫，該小組就以張珩為首。徐邦達有“徐半尺”之稱，意即他往往只打開一半古字畫就已看明白了。1983年，國家文物局經上級批準，正式成立中國古代書畫鑒定組七人小組，徐邦達是其中之一。張珩、徐邦達從自家經驗出發，談了不少的書畫常識及鑒別古字畫的心得體會，值得一讀。

了解古代書畫常識，還需要讀一些專門書籍，即需要學習書法史、美術史。這方面的書籍，俞劍華、潘天壽、王伯敏寫過相同主題的書——《中國繪畫史》。入門求知者，可以找來這些書讀讀。

讀圖錄這類書籍，也是很重要的參考書。畢竟北京故宮博物院、臺北故宮博物院以及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等，絕大多數人沒法去把其中的館藏中國字畫看個夠。因而，賞讀一些出版社推出的古字畫書籍，這相對古人來說已是現代人能夠得到的一個大便宜。

出版業發展到今天，從民國時期的珂羅版，到現在的銅版紙高清印刷，圖錄出版積累的資料已極其豐富。近年來，出版界還不斷推出大手筆的圖錄，引起關注的有浙江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宋畫全集》。這本書是迄今最權威、最完整的宋畫圖像與文獻集成，共8卷32冊，收編海內外宋畫精品1500件左右。除了《宋畫全集》外，還有《先秦漢唐畫全集》《元畫全集》《明畫全集》《清畫全集》，這五大全集共67卷240余冊。

當然，除大全式的圖錄書籍外，我們還可以選擇專題類書籍或高清復制件。這既可節省開支講一點效率，又可以做定點式研究。一是購買個人畫集及專題書，如《八大山人全集》《石濤全集》等。二是購買書畫的高清復制件，購買某人某畫的高清復制件，是學習的好辦法。

另外，與鑒藏相關的知識類書籍，也靠有心人搜集、學習。比如，看古字畫時，我們需要對落款處的印章進行比對。這時，需要用到權威出版社出版的歷代書畫家印章辭典這類工具書，如上海博物館編選的《中國書畫家印鑒款識（2冊）》等書。

從古字畫收藏角度看，市場上還有大量名頭不夠響亮的書畫家的作品。如果需要了解這些作品及作者情況，還需要看一些工具書。比如，較常用的《中國美術家人名辭典》。這本書收錄從古至今的書法家、畫家、篆刻家、雕塑家、工藝美術家、建筑家約3萬人，以書畫篆刻名人為主，兼收少量民間藝人的信息。

古人除了姓名外，還有字號。古人的書畫作品落款處往往出現各種字號，如果我們對古人名號不甚了解，就難以弄清作者究竟為誰。筆者手頭有一本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清代書畫家字號引得》。這本書附《清畫傳輯佚三種》《清畫傳輯佚三種引得》，一起收錄清代書畫家5787人的名號資料。

在古字畫收藏領域，進士遺墨是一個較常見的藏品。知名進士可能資料較多，但清代以來進士達兩萬多人，并非都是知名進士。因此，要準確“框定”一名非著名進士，了解該名進士更多的資料，可能需要《清代進士辭典》《清代進士題名錄》這類進士大全類的書籍。有關進士的書籍，落實到每個省，有地方性研究專著。如，江西有《清代江西進士叢考》，山東有《清代山東進士》等。當然，有時因為資料匱乏的緣故，我們甚至還要到地方志或家譜類書籍中尋找相關消息。

除了字畫工具書類圖書外，還有一些牽涉歷史學修養的書籍，范圍就極廣了。當研究深入時，其實對于書的需求也是一步一步提高的。不過，凡事入門總是容易的，古字畫收藏也終歸是有書可讀的。入門后，道行之深淺，那就是各有各的造化。

（作者系江西日報社文體部主任、高級編輯，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

本報《讀書》版征稿啟事

書房茶話

在江西生活、工作的各行各業的工作者介紹成長過程中讀書、買書、寫書、編書、藏書、售書等所有和書有關的故事，注重介紹讀書帶給自己治學、工作的心得、感悟以及藏書的情況。需言之有物，給人啟迪。配發在書房的照片（不低于5MB）。文后附“影響自己成長的書”3至5種（列舉書名、作者、出版社以及出版年份即可）。1500字左右。撰寫本欄文章的作者，請用毛筆書寫“讀書”兩字。

江右書架

江西作家、學者所著及江西的出版社之2024年以來新書書評。工人、工業、工會主題圖書尤佳，兼顧文學、生活、科普、教育等主題的圖書。所涉及圖書品質高，有一定影響力，體現江西地域特色，評論精辟、深刻。1500字以內未公開發表文章（注明出版社及出版年、月）。配圖書立體封面（不低于5MB）。

社長總編薦書

立足江西的出版社，面向全國的出版社征集。出版社社長、總編輯或者副社長、副總編輯推薦本社有代表性、有影響力的新書。工人、工業、工會主題圖書尤佳，兼顧文學、生活、科普、教育等主題的圖書。1500字左右。配發推薦人職務信息、照片、圖書立體封面（不低于5MB）。

會客廳

圍繞某本書（某種報紙、刊物）、或者某一個熱點讀書話題的發言精選。配發約請的嘉賓姓名、職務、職稱信息和書報刊圖片（不低于5MB）。總字數3000字左右。

百家品讀

閱讀某本經典圖書或者某一類書（報紙、刊物）的閱讀體會，言簡意賅，言之有物。配發所涉出版物的圖片（不低于5MB）。800字以內。

書林掠影

精選2024年以來出版的各類圖書書訊，每則200字左右，配發所涉圖書立體封面（不低于5MB）。

書海快遞

資訊欄目。省內外和書有關的活動訊息，300字以內。

文末請注明詳細地址、賬戶等信息。一個月內沒有接到用稿通知，可他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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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期刊中的人與事

來源：本報消息

值班編校：胡夢婷、徐貴保

值班主任：齊菲斐

值班編委：黃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