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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早春的中南海菊香書屋,陽光剛爬上窗欞,毛主席手里捏著份干部任職簡報,手指突然有些發顫。
他盯著其中一行字,眉頭越皺越緊,猛地把簡報往桌上一拍:“王恩茂怎么才是個地委副書記?”這聲怒問,讓屋里的空氣都凝住了。
您可能會問,這位讓毛主席動了肝火的王恩茂,到底是何許人?說出來您別不信,這可是位從長征路上走出來的老革命。
1913年,王恩茂生在江西永新的一個農民家庭。
16歲那年,村里鬧農協,他揣著半塊紅薯就入了伙,跟著隊伍一路從江西走到陜北。
長征路上的苦,他沒喊過一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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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草地時,干糧袋空了,他就挖野菜充饑,還把僅有的一塊青稞餅讓給了傷員。
那會兒他才17歲,個頭不高,卻扛著比自己還高的步槍,愣是沒掉隊。
抗戰爆發后,王恩茂跟著部隊轉戰晉綏。
在黃土高原的窯洞里,他一邊打游擊,一邊辦夜校教農民識字。
解放戰爭的炮聲一響,他又跟著部隊進了新疆。
那會兒新疆剛解放,百廢待興。
他帶著戰士們開荒種地,修水渠,蓋學校,一待就是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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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的維吾爾族老鄉給他起了個名字“阿卡恩茂”,意思是“大哥恩茂”,透著親近。
可誰也沒想到,到了1970年代初,這位“阿卡恩茂”會出現在安徽蕪湖,成了地委副書記。
按說這職務不算低,但您知道他住哪兒?一間背陰的小平房,窗戶朝北,冬天冷得像冰窖。
當地老鄉后來回憶,常看見個穿舊棉襖的“老王頭”,蹲在田埂上跟農民一起挖排水溝,手上凍裂的口子糊著膠布,還樂呵呵地說“泥土暖,比屋里炕頭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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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勸他“領導要注意形象”,他擺擺手:“我本來就是農民出身,跟土地親。”
毛主席為啥對這份簡報反應這么大?您想啊,一位扛過槍、打過仗,為新疆建設流過汗的老革命,怎么就成了“地委副書記”?那天夜里,菊香書屋的燈亮到后半夜,總理和葉帥都被叫了來,毛主席指著簡報說:“這樣的干部,得放到該放的位置上。”
沒過多久,王恩茂接到調令,去南京軍區當副政委。
到任第一天,他沒去辦公室,直接扎進了連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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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說,這位“老首長”不搞特殊,跟大家一起排隊打飯,夜里查哨還幫哨兵掖被角。
有年夏天臺風過境,南京軍區駐地發大水。
他帶著戰士們在堤壩上扛沙袋,渾身濕透了也不歇,嘴里念叨“咱當兵的,就是老百姓的擋水墻”。
后來有人說他“不愛惜身體”,他嘿嘿一笑:“當年長征過湘江,泡在水里三天都沒事,這點雨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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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軍區待了一年多,1976年,王恩茂又接到新任務回新疆,任自治區黨委第一書記。
那會兒剛改革開放,新疆的日子不好過,農民缺糧,牧民沒草。
他下基層轉了三個月,回來就拍板:“搞家庭聯產承包,讓老百姓吃飽飯再說。”
有人勸他“步子穩點”,怕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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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擺手:“老百姓等不起,咱當干部的就得敢擔這個責。”
他還提出“一手抓棉花,一手抓團結”,帶著大家種棉花、辦工廠,還頂著壓力給農牧民減稅,鼓勵民族合股辦牧場。
有次開牧民大會,他用剛學會的維吾爾語說:“咱們新疆是個大家庭,漢族、維吾爾族、哈薩克族,都是一家人,得攥成拳頭往前奔。”
底下的牧民聽得直鼓掌,有人喊:“阿卡恩茂,我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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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干了十幾年,新疆的棉花成了全國有名的品牌,農牧民的日子也越過越紅火。
他卻老了,頭發白了,背也駝了,可只要說起新疆的事,眼睛還是亮的。
2001年,王恩茂走了。
臨終前他留了句話:“骨灰一半撒井岡山,一半撒塔里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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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岡山是他革命的起點,塔里木河是他奮斗過的地方。
您看,毛主席當年那一拍桌子,拍的是對干部的心疼,更是對人才的珍惜。
老輩革命家就是這樣,不管在哪兒,不管職務高低,心里裝的永遠是老百姓,肩上扛的永遠是責任。
這種精神,到啥時候都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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