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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Lucas和程仲亭在客廳下棋,程時寧站在一旁看著。
琳瑯說:“沒有。”
歡歡心里酸酸的,她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琳瑯跟她也不親了,就因為上次在醫院,她沒有站在她的角度支持她。
不僅心酸,還心梗。
眼看著琳瑯對她的熱情消失殆盡,歡歡難受得不行,“你不要瞞著媽,媽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是……”
“其實你對我很好,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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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垂了垂眼睛,“我也想,像小時候那么懂事,想像小時候一樣處處為別人考慮,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了。人都是自私的是不是?媽媽,我也很自私,我也會想要為自己活一次。不是時寧哥的妻子,不是Lucas的媽媽。”
此時此刻,程時寧站在屋外,指尖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他站立許久,轉身將煙頭按在垃圾桶上方的大理石煙灰缸里。
他意識到,是自己要得太多了,想把她永遠困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想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明著是擔心她的安全,其實就是占有欲在作祟。
可他忘了,琳瑯從小活得小心翼翼,終于等到她長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了,卻還是會被婚姻和家庭所牽絆。
他的,成為了她的枷鎖。
晚上回去的路上,Lucas躺在后排戴著耳機哼歌,琳瑯和程時寧在前頭依舊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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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綠燈變,車子緩緩停下。
程時寧望著前方平靜開口:“我打電話問了李主任,你們醫院的人明天下午走,你要去的話,還來得及。”
琳瑯正在回小燕的小事,也是在說這件事,聽了程時寧的話,她抬頭看向他。
他轉頭和她對視,笑著摸她腦袋:“去吧,只要你覺得是對的,盡管去做。”
琳瑯好半晌才輕輕張口:“時寧哥……”
男人眼眶通,連角的弧度都帶著苦澀:“只要你別再說離婚,怎么都成。”
琳瑯眨一眨眼,淚就流出來了。
晚上等孩子睡了,程時寧把琳瑯摟在懷里,想著這一個星期彼此間心生嫌隙,他親著琳瑯的額頭:“以后別再對我說那種話,你知道我受不了。”
“對不起。”
“也不要說對不起,”
程時寧把她抱得很緊,“我不想聽這個。”
第二天早上琳瑯請假,在家里收拾行李。
程時寧也沒去公司,送完小孩就回來幫她收拾東西了。
琳瑯平時也不怎么打扮自己,除了一點護膚品,沒有任何化妝品,她的行李很少,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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