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的365天,他畫了250張她的臉。有人出價300萬,他說:不賣。這不是深情表演,而是一個中年男人與記憶的孤軍奮戰。”2026年初,臺北金寶山墓園,一個黑瘦的身影幾乎每天都會出現。他彎腰,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塊墓碑,擺上甜點,低聲說著什么,仿佛對方還能聽見。下午,他就把自己關在屋里,對著畫布,一筆一筆地描摹同一個人的樣子——他的妻子,大S。從她突然離世那天起,具俊曄再沒回過韓國,他的世I界縮成了兩點一線:家和墓地。一年,250多幅畫,一個令人咋舌的數字,和一場毫不猶豫的拒絕——有人出價300萬臺幣買其中一幅,他搖頭。這筆錢,足夠在臺北過上很長一段時間優渥的生活,但他不要。當全I網都在猜測他“賴在 臺北是為了遺產”時,他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方式,給出了一個沉默的答案。細節是最戳人的。他的畫,從早期略顯抽象的線條,變得越來越細,細到讓人心顫。
大S眉心的那一道淺紋,笑起來時眼角特有的弧度,她最愛那件襯衫領口的褶皺,甚至脖頸后細微的、幾乎無人注意的皮膚紋路……這些只有最親密的伴侶才可能牢記的細節,被他從記憶深處打撈出來,凝固在畫布上。
他畫的不只是她,更是他們未曾來得及經歷的日常:本應一起吃的早餐,傍晚并肩的散步,可能發生的拌嘴和隨后必然的和好。畫布成了他搭建的平行時空,那里住著他們本該擁有的、完整的三餐四季。這場景太像電影,以至于很多人不相信。網絡上的聲音迅速撕裂成兩派。
一派將他捧上“純愛戰神”的神壇:“現實版人鬼情未了”、“這年頭還有這么干凈的感情,我哭了”。另一派則嗤之以鼻,斷定是“頂I級表演藝術家”:“劇本痕跡太重了”、“守著搖錢樹當然不賣畫,立好人設以后賺更多”。更有刻薄的網友翻出他早年作為酷龍成員風光、后來逐漸過氣的經歷,嘲諷他“這輩子最成功的作品就是這段癡情人設”。
面對滔天的輿I論,具俊曄幾乎沒有任何公開回應。他像一座孤島,隔絕了所有聲音。這份沉默,反而讓故事變得更加復雜。要知道,具俊曄從來不是娛樂圈的傻白甜。經歷過韓流初代的巔峰與墜落,見識過人情冷暖,他太知道流量和話題意味著什么。可這一次,他偏偏選擇了最“不聰明”的做法——不賣畫,不開展覽(除了早年在小場地辦過的一次小型畫展),不寫小作文傾訴,只是日復一日地畫,日復一日地去墓地。這種“笨”,在這種人人爭搶著把私生活變現的年代,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點悲壯。
更深的痛楚,藏在畫布和墓碑之外。大S走后,兩個孩子由前夫汪小菲和現任妻子馬筱梅照顧。作為繼父,具俊曄在法律上并沒有明確的監護或探視權I利。他想念孩子,想去看看他們,但溝通的請求據傳遭到了拒絕。徐家的其他人或許還能參與孩子的生活,但他這個曾經的“光頭叔叔”,卻被一道無形的高墻隔絕在外。
他想承擔一份父親的責任,卻發現社會沒有給他預留這個位置。于是,墓地成了他唯I一能夠名正言順“陪伴家人”的地方。他對墓碑說話,問天氣,怕她著涼,這份無處安放的牽掛,最終都化成了畫筆下無盡的線條。
回顧他與大S的那段婚姻,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戲劇性。二I十I年前被I迫分手,二I十I年后一個電I話重續前緣,像極了偶像劇的劇本。閃婚引來全I網震驚,女強男弱的組合讓他一度被貼上“軟飯男”的標簽。大S傾盡人脈為他鋪路,而他則努力適應臺I灣的生活。就在事業似乎剛有起色時,命運卻開了最殘酷的玩笑。三年,太短了,短到一段關系可能還未真正穩定,就戛然而止。
所以,那些畫也許是他對那場“來不及”的盛大彌補。
如今,關于他的討論熱度漸退,但故事并未結束。大S的雕像據說仍在制I作中,完成后,他還會繼續留在臺I灣嗎?他會一直畫下去嗎?那250多幅畫,最終的歸宿又在哪里?
愛到極致是占有還是放手?是沉溺于過去,還是帶著記憶繼續前行?具俊曄用他的畫筆和沉默,提出了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而我們每個看客,或許都在他的故事里,投射了自己某段未能圓I滿的遺憾,某份無處寄托的思念。他坐在墓前露營椅上的背影,成了這個時代關于愛情、失去與堅守的一個復雜注腳——它可能不完美,可能被誤解,但那份近乎笨拙的執著,在精明算計的世I界里,依然發出微弱卻刺眼的光。
至于這光能亮多久,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明天早晨,金寶山很可能還會出現那個擦拭墓碑的身影;下午,某間公I寓里,畫筆劃過畫布的聲音,還會沙沙響起。
有些故事,不需要結局,它本身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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