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瑞士一飛機工程師包養了一名16歲的女孩,因花費太大無力支撐,正好一人送來20萬美金,讓幫忙辦一件事。
1968年的蘇黎世老公寓里,住著四十歲出頭的阿爾弗雷德·弗朗克內希特,他西服筆挺,面上總掛著點笑,屋子里卻總有女孩的香水味,鄰居見過他帶著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姑娘愛穿紅裙,頭發總是精心打理,出門就坐出租車,回家拎著大包小包。
銀行卡余額越來越低,阿爾弗雷德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賬本,算今天又花了多少錢,姑娘一開口就是要新衣服、要手包、要去外面吃大餐,他嘴上答應,晚上卻愁得頭疼,煙灰缸里煙頭越堆越高。
公司里,阿爾弗雷德是管“幻影”戰斗機生產線的工程師,手下十幾號人,他一直表現得很能干,領導信得過他,那天中午,他剛吃完飯,有個人推門進來,穿著低調,坐下就掏出一疊現金。
男人看著他,沒什么廢話:“幫個忙,二十萬美金,事成還有更多。”
阿爾弗雷德愣了幾秒,問:“什么忙?”對方把聲音壓得很低:“你能弄到‘幻影’全套圖紙嗎?”屋里安靜了幾秒鐘,空氣都凝固了,阿爾弗雷德沒點頭,也沒拒絕,只是摸了摸下巴。
回家路上,阿爾弗雷德把那疊美金藏進衣柜,晚上他盯著那女孩,看她拆禮物,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錢不夠花,怎么辦?
第二天,他主動找上司提議:“圖紙太多,拍成縮微膠卷,原件全都銷毀,能省不少錢。”公司很快同意了,銷毀流程干脆讓他一手負責,每周要把成堆的圖紙送到焚化場,中途沒人管。
阿爾弗雷德找了個偏僻的車庫,提前把廢紙箱堆在那里,每次焚化日,他帶著侄子,貨車到了就讓司機下車透氣,自己和侄子進車庫,五分鐘不到,把真圖紙和廢紙箱調了包。
真的留下,廢紙送去焚燒,焚化場的人從不查箱子里的內容,只數箱子數,流程走得飛快。
弄出來的圖紙裝成箱,藏在萊茵河邊的倉庫里,每隔幾天,那個自稱國際貨運的德國人來取貨,搬運的時候連打招呼都不說,箱子裝上車就走,阿爾弗雷德問過一次:“這些東西會去哪?”對方只是笑笑,“你不用管。”
阿爾弗雷德手頭寬裕了,女孩要什么都能滿足,她頭發越做越漂亮,指甲也做了新花樣,連出門的鞋都要配顏色,阿爾弗雷德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笑。
每周那幾分鐘的調包,成了他生活里最緊張的時刻,每次做完,他都要抽根煙平靜一下。
快一年了,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干得天衣無縫,公司沒人懷疑他,家里賬單還清了,女孩對他越來越親熱,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帶她去巴黎旅游。
故事的轉折發生在一個周六,倉庫主人家的朋友遛狗,幾次看到陌生人周末搬箱子,心里起了疑,那天,他特意叫上主人一起去看,正好撞見德國人搬箱。
德國人一見生人,扔下箱子就跑,箱子掉地上開了,露出一大疊飛機設計圖紙。
警察很快找上門來。阿爾弗雷德一開始想否認,但賬本、倉庫、運輸記錄一查,所有線索都指向他,他癱坐在椅子上,什么都說不出口。
法庭上,律師當眾念出那些賬單,阿爾弗雷德低著頭,沒人替他說話,判決下來,四年半監禁,新聞沒大肆報道,公司只發了個簡短聲明。
阿爾弗雷德進了監獄,家里沒人探望,老婆帶著孩子改了姓,鑰匙直接扔給房東,阿爾弗雷德出獄那年,只有一張舊行李箱和幾套工作服,他想回工廠,沒人要他,只能去汽修廠打短工,掙點零花錢。
那女孩早沒了消息,阿爾弗雷德有一次在車站看到一個背影像她,喊了一聲,結果只是個陌生人,沒人再叫他工程師,大家都管他叫“那個間諜”,他去超市買東西,收銀員都不跟他多說一句話。
以色列那邊,幻影戰機的圖紙被人一箱箱運走,很快就有了新飛機下線,阿爾弗雷德在報紙上看到照片,沒說什么,合上報紙繼續擦零件,那堆現金早花完了,女孩的紅裙子和香水味也早沒了。
阿爾弗雷德最后在一間租來的小公寓倒下,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鑰匙在門口插著,屋里只剩一張床和一摞舊賬本。
這事后來很少有人提起,公司把流程改了,每一步都要人盯著,沒人再敢讓一個人獨自處理機密文件,阿爾弗雷德的名字成了檔案里的編號,沒人再關心他曾經干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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