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召忠是我國赫赫有名的一位軍事專家,他掌握許多專業的軍事知識。張召忠總是會認真分析國際局勢,以及各國的軍事力量。他不僅能提出獨到的見解,還經常會發表一些令人驚訝的言論。正因如此,許多人都非常喜歡看他的節目,大家還親切地尊稱他為“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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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國日漸強大,張召忠也一直在關注我國的發展狀況。十年前,張召忠突然表態稱:即便美方無動于衷,我國用20年的時間也無法讓自身實力和美方并駕齊驅,我國和美方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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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2015年4月,彼時舉國上下正沉浸在國產航母即將在望的喜悅氛圍中。可張召忠卻在央視的節目中毫不留情地潑下了一盆冷水:“美國就算停在原地不動,中國用20年也追不上。”這番話在當時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輿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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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評論區充斥著不解與憤懣,畢竟那是一位被軍迷們親切喚作“局座”的權威專家,怎能在人心振奮之時長他人志氣?時光荏苒,轉眼已是2026年。當殲-20編隊劃破長空、福建艦在深藍馳騁時,我們重新審視這句斷言,究竟是危言聳聽,還是極具前瞻性的盛世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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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的那個夜晚,網絡輿論幾乎一邊倒地指責“張召忠唱衰中國”。質疑聲此起彼伏:“我們的隱身戰機都上天了,怎么可能追不上?”“局座是不是立場有問題?”絕大多數人都忽略了張召忠言論背后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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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指的并非單一的某款大殺器,而是支撐這些武器背后的整個科技工業體系。直到2019年,倪光南院士在一次芯片論壇上才將這層殘酷的窗戶紙徹底捅破:中國芯片設計和制造要趕上國際先進水平,至少還需10-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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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的潛臺詞極其直白:即便華為能夠設計出頂級的麒麟9000芯片,但生產環節所需的EUV光刻機與高端光刻膠,絕大部分仍需依賴荷蘭與日本的進口。一臺ASML的EUV光刻機售價1.2億美元,即便中國企業拿著鈔票排隊,也未必能拿到那珍貴的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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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心驚的數據深埋在專利庫的故紙堆中。美國自1947年發明晶體管以來,在半導體領域已經構筑了超過47萬項核心專利的銅墻鐵壁,而中國直到1956年才拉制出第一根硅單晶。這種長達數十年的時間鴻溝,絕非單純靠“996”式的加班就能輕易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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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看著鄰居家孩子從幼兒園就開始練琴,而你到了高中才第一次摸到琴鍵,想要追趕,首先得誠實地承認起步太晚這一客觀事實。當消費者們手持國產旗艦手機為“芯片自主”歡呼雀躍時,一線的工程師們卻時刻保持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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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里那層14納米的光刻膠,一旦斷供,整條生產線就得停擺。這正是張召忠當年想要極力表達的“差距”——它不在于你看得見的飛機大炮,而在于那些看不見的材料配方、工藝標準與技術積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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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表面光鮮亮麗,底層受制于人”的尷尬局面,絕非芯片行業的獨有現象。翻閱2025年美國特別競爭研究項目發布的權威報告,在12個決定未來的關鍵科技賽道中,中國在量子計算、核聚變、生物制藥三大領域仍處追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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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工智能為例,中國的大模型在各類基準測試中確實能與美國一較高下,甚至在成本控制與落地速度上更勝一籌。但硅谷大佬埃里克·施密特的一番話卻如冷水澆背:“你們電動車和軟件確實好,但核心計算堆棧和半導體生態在我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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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或許能開發出用戶體驗極佳的APP,但運行這些程序的服務器芯片指令集架構,依然要遵循英特爾和AMD制定的游戲規則。人才儲備的厚度,往往更能揭示競爭的真相。2025年的統計數據顯示,美國27個城市進入全球創新百強,前十名占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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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中國的北上廣深杭正在奮力追趕,但全球頂尖AI人才的流向依然是硅谷占據主導。更為殘酷的現實是,雖然中國理工科博士的畢業生數量位居全球第一,但女性科學家占比僅9.3%,美國是20.1%——這意味著我們在創新潛力的人口挖掘上,至少還有一半的紅利未被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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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邏輯也適用于軍事領域。福建艦的入列確實威風凜凜,但美國海軍在全球82個國家和地區有750個軍事基地,這種遍布全球的作戰支撐體系,絕非造幾艘航母就能在短期內復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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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東風-17讓五角大樓頗為頭疼,但美國在冷戰時期砸下的上萬億美元軍費積累,催生出了無孔不入的太空監視網與水下聲吶陣列。這些“看不見的網”,才是中美之間真正的代差所在。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這種差距如此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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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在于創新環境與轉化機制的深層錯位。在美國斯坦福大學的實驗室里,一個前沿算法誕生后,三個月內就能孵化成硅谷的創業項目,半年后或許就能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這種“基礎研究-風險投資-商業落地”的高效閉環,中國目前仍在艱難的磨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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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來不缺聰明的頭腦,缺的是讓這些聰明人能夠心無旁騖搞研究、敢于大膽試錯、并且能夠快速變現的肥沃土壤。人才虹吸效應也在持續擴大差距。一位清華微電子專業的博士畢業生,若選擇留美,年薪輕松可達25萬美元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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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國進入中芯國際,薪資可能只有這一半。這不僅僅是薪酬數字的問題,更關乎整個科研評價體系、生活配套設施以及子女教育資源。美國用百年時間打磨出的這套“搶人生態”,中國仍需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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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差距并不意味著絕望與躺平。張召忠當年的那番逆耳忠言,本質上是在敲響警鐘:別把工程優勢當成技術領先,別把應用創新誤認為原始創新。承認技不如人不是長他人威風,而是為了精準找準發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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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半導體設備被卡脖子,那就集結舉國之力攻關國產光刻機。既然頂尖人才傾向外流,那就通過改善科研軟環境來留住下一代的棟梁。正視不足,才是追趕的開始。十年彈指一揮間,中國交出的這份答卷確實足夠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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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20批量列裝,055驅逐艦下餃子,福建艦電磁彈射起飛殲-35——這些實打實的硬核裝備,讓當年質疑張召忠的言論顯得蒼白無力。我國工業產值已穩居全球第一,在新能源汽車、無人機、機器人這三大賽道上更是甩開了競爭對手好幾個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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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曾經傲慢的埃里克·施密特也不得不從“中國搞不定AI”改口為“美國得全力應對”。但我們必須明白,清醒比自嗨更重要。在2035年的遠景目標中,國家明確提出要在關鍵核心技術實現重大突破——這恰恰反證了我們非常清楚自己的短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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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刻膠的國產率還在艱難爬坡,高端軸承依然依賴進口,航空發動機單晶葉片的良品率仍需提升,這些密密麻麻的“卡脖子”清單,就是未來十年我們必須攻克的作戰地圖。回過頭看,張召忠當年那句“20年追不上”,現在看來既有道理也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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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是,底層技術的積累確實急不得,違反客觀規律不行。不對的是,他低估了中國人的韌性與制度優勢。全產業鏈的協同能力、超大規模的市場腹地、龐大的工程師紅利,這些都是美國所不具備的殺手锏。錯位競爭,我們未必需要在每一個細分賽道都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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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關鍵領域能做到“不受制于人”,就是巨大的勝利。十年前的那盆冷水,澆醒的是盲目的樂觀。十年后的輝煌成就,證明的是腳踏實地的力量。中美差距依然客觀存在,但縮小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與其糾結“能不能追上”,不如專注“怎么追得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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