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和慌亂是死亡的催化劑。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角落,撿起一根還算趁手的實心鐵棍,在手里掂了掂。
重量適中,能夠造成有效殺傷。
就在這時,眼前的彈幕突然變了顏色。
告訴女主一個更殘忍的真相吧……
其實徐曼在死前,為了少挨一頓打,主動把女主騙過來的。
趙大強本來只是想買個媳婦,買到了徐曼。偏偏徐曼說她有個閨蜜,家里有錢長得漂亮,還是獨生女,只要把她騙過來,趙家以后就不缺錢了。
徐曼自己給女主錄的那條語音,發(fā)的那條微信。
她確實想用女主的命,換自己茍活。
只可惜,趙大強這種畜生,怎么會信守承諾?
徐曼發(fā)完消息,就被他們活活打死了,說是要給新來的騰地方。
手中的鐵棍差點滑落。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沒有遺憾。
我把她當最好的姐妹,不遠千里來送她出嫁。
她卻把我當成最后的救命稻草,或者是……替死鬼。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徐曼曾經(jīng)的笑臉,那張臉此刻在我的記憶里變得扭曲猙獰。
倀鬼。
我嘴里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一種被背叛的劇痛在心口炸開,但我無暇釋放情緒。
逃出去,才能送這些惡魔統(tǒng)統(tǒng)下地獄!
下一秒,五金店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大哥,在這兒呢!
一個瘦猴一樣的男人探進頭來,看到我后,興奮地大叫。
我猛地睜開眼,眼底再無一絲溫度。
瘦猴還沒來得及高興,我已經(jīng)如沖了出去。
手中的鐵棍精準地砸在他的膝蓋上。
啊!
瘦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
我沒有停手,順勢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讓他閉了嘴,直接昏死過去。
門外的人聽到慘叫,頓時炸了鍋。
媽的,那娘們在里面,沖進去!趙大強的聲音傳來。
我退回黑暗中,握緊了染血的鐵棍。
這里地形狹窄,易守難攻,他們?nèi)硕喾炊┱共婚_。
只要我不出去,他們就只能一個個進來送死。
但是,彈幕再次預警。
女主快跑!趙大強拿了汽油,他要放火逼你出來!
這畜生瘋了,他說熏暈了更好辦事!
后面有個窗戶,雖然封死了,但是那是爛木頭,能撞開!
汽油?
我心里暗罵一聲,這群人還真是無法無天。
果然,沒過幾秒,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小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數(shù)三聲,你要是不出來,老子就把你變成烤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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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強囂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三!
二!
我沒有理會他的倒計時,轉(zhuǎn)身沖向店鋪后方的那個被木板封死的窗戶。
木板確實已經(jīng)腐朽,但上面纏繞著幾圈鐵絲。
我用鐵棍狠狠地砸向木板。
砰!
木屑飛濺,但鐵絲依然頑固地連著。
一!
給老子點火!
火苗瞬間竄起,滾滾濃煙順著門縫涌了進來。
火勢蔓延得極快,五金店里本就堆積著易燃的雜物,瞬間變成了一個烤箱。
高溫炙烤著我的皮膚,濃煙嗆得我眼淚直流。
我憋住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再次揮動鐵棍,對著木板的連接處狠狠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給我開!
伴隨著我的一聲怒吼,腐朽的窗框終于承受不住重擊,轟然倒塌。
我顧不得窗框上殘留的釘子劃破皮膚,手腳并用地翻了出去。
后面是一條臭水溝,黑漆漆的污水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但我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直接跳了進去。
污水瞬間浸透了衣衫,但也帶走了身上的灼熱感。
我沿著臭水溝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
這里是整個小鎮(zhèn)的排污渠,兩邊都是高墻,非常隱蔽。
女主小心,前面有個鐵柵欄擋住了!
趙大強他們發(fā)現(xiàn)你跑了,正在往這邊包抄。
這幫人手里有獵槍,我看到了,趙大強他爹拿出了土獵槍。
獵槍?
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拐賣了,這是圍獵!
我跑到盡頭,果然看到一道生銹的鐵柵欄橫在面前,上面掛滿了垃圾。
高度不算太高,但要在精疲力竭的情況下翻過去并不容易。
就在我準備攀爬的時候,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在那,那個臭水溝里。
砰!
無數(shù)鐵砂打在我身邊的墻壁上,激起一片碎屑。
幾顆鐵砂擦過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媽的,打偏了。
趙大強站在高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重新開始裝填火藥。
跑啊,你再跑一個試試。
他臉上帶著殘忍的獰笑,老子就愛馴服野馬!今天非把你腿打斷不可!
前有鐵柵欄,上有追兵,身處臭水溝。
絕境。
我死死盯著趙大強,手中緊緊握著那根鐵棍。
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
不。
我的目光掃過四周,突然發(fā)現(xiàn)在鐵柵欄旁邊的墻根下,堆放著幾個破舊的煤氣罐,看起來像是誰家廢棄扔在這里的。
雖然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氣,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彈幕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那是廢棄的煤氣罐,但是旁邊那個紅色的好像還有氣?
女主想干嘛,同歸于盡嗎?
趙大強要開槍了!
就是現(xiàn)在,在趙大強舉起槍的瞬間,我沒有躲避。
反而猛地舉起手中的鐵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個紅色的煤氣罐閥門狠狠砸去!
趙大強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鐵棍重擊之下,生銹的閥門被砸歪,一股白色的氣體伴隨著噴涌而出。
我沒有停,迅速從口袋里摸出那個一直沒舍得扔的防風打火機。
這是我給徐曼準備的新婚禮物,定制的,上面還刻著我們倆的名字。
現(xiàn)在,它成了送給這群畜生最好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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