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政客想不通：孟買的高樓比上海都多，德企怎么就是不肯去呢？

1月18日，德國總理默茨帶著一個龐大的商業代表團，乘坐專機抵達印度西部城市艾哈邁達巴德。西門子、空客、大眾等德國知名企業的高管也同行前往，場面看起來很隆重。

甚至還有媒體直言：“印度會不會成為德國的新理想伙伴？”印度有摩天大樓，有14億人口，也有7%以上的經濟增長率。照理說，這樣的國家，應該是德國企業爭相布局的“下一站”。

可德國商界的態度卻遠比政界冷淡得多。為什么孟買的摩天大樓比上海還多，德國企業卻寧愿繼續留在中國？印度到底缺了什么？

德國輿論界為印度的“崛起”畫了很大的餅。他們說孟買的200米以上高樓已經超過了上海，說印度GDP在飛升，說印度的年輕人口紅利讓人眼熱，說這是一個“更安全的中國替代品”。

可德國企業用實際行動在說話：印度市場目前排在德國對外貿易合作的第23位，和中國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德國企業在中國有1000億歐元的投資存量，在印度只有270億。從這些數字就能看出，德國企業并不相信口號和愿景，他們只相信利潤和效率。

大眾汽車去年在印度的銷量增長了三分之一，聽起來很亮眼。但絕對值卻少得可憐，和中國市場比起來，完全是小打小鬧。印度人均收入只有中國的五分之一，千人汽車保有量僅為44輛，而中國是250輛。沒有購買力，再多的人口也只是數字，不是市場。

德國制造是出了名的高端。不論是汽車、化工還是精密機械，目標客戶都必須是有支付能力的中產階層。可在印度，大部分人連一臺冰箱都買不起。摩天大樓下的，是無數買不起德國貨的普通人。

除了購買力不足，另一個問題是營商環境。德國人做生意，講究規則、講效率、看合同。可印度的官僚主義、審批流程、地方干預、法律滯后，樣樣都是讓德國企業頭疼的“雷區”。

有德國公司曾在印度某邦申請建廠，結果審批拖了兩年，最后還是因為土地糾紛不了了之。還有公司打贏了官司，卻收不到賠償，因為當地政府根本不執行法院判決。法治不健全，合同成了廢紙，這讓德國人怎么放心投錢？

更讓德國企業擔心的，是印度的政策穩定性。今天地方政府承諾免稅，明天換了人就翻臉不認賬。德國企業習慣了中國那種“說一不二”的政策執行力，在印度這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政治生態中，根本無法做長期規劃。

再說物流和基建，印度也落下一大截。德國企業講究精益生產、準時交付。可在孟買港口，一艘貨輪的清關時間是上海的兩三倍。城市道路擁堵，城際運輸慢且損耗高。德國企業靠高效率吃飯，印度這種節奏，根本接不住。

能源供應也成問題。德國企業大多是高耗能型企業，像化工、汽車、冶金這類，對電力穩定性要求極高。可在印度，停電是常態。巴斯夫想在印度建廠，不得不自己加裝發電設備，就怕斷電把產線搞癱了。

這些看不見的成本，一個個都在影響著企業的判斷。有報告顯示，印度企業的腐敗成本占營收的5%到8%。這些錢不是用來生產，而是用來“打點關系”的。企業不是慈善家，這樣的市場，誰愿意賭？

盡管如此，德國政界還是高調地“扶印代華”。因為他們知道，德國過去賴以生存的三大支柱——俄羅斯能源、中國市場、美國的安全保障——正在同時崩塌。俄羅斯斷供能源，中國被貼上“不可預測”的標簽，美國在特朗普的影響下變得不再可靠。

政客急著找“備胎”，哪怕這個備胎胎壓不足、尺寸不合適，也得先裝上去。默茨這次訪印，就是為了給國內交代，給盟友看態度。即便知道印度不靠譜，也要裝出一副“我們在努力多元化”的樣子。

但企業不一樣，企業要的不是態度，而是賬本。他們要算沉沒成本、重建成本、合規成本、風險成本。一條生產線從中國搬到印度，不是換一個地址那么簡單，而是從原材料到終端銷售，每一個環節都要重建。

印度說自己有“人口紅利”，可德國企業要的是“工程師紅利”。中國幾十年對教育、醫療的投入，把人口變成了高素質勞動力。印度的教育質量、職業培訓、勞動紀律，都還差一大截。

德國企業愿意把一些研發外包放在印度，比如軟件、IT服務這些領域。但要把工廠搬過去，那是另一回事。一旦出問題，工人不好遣散，合同難執行，政策說變就變，這些都可能讓企業血本無歸。

印度的民族主義情緒也讓外企不安。一旦哪天政策風向變了，說不準就來個“限制外資”或者“扶持本土企業”，到時候德國企業連維權渠道都沒有。

默茨這次訪印，不止是高調，還簽下了80億美元的潛艇合同。德國拿出了尖端技術，換來了印度對一些礦產資源的優先開采權。可即便這樣，印度在歐印自貿協定談判中，仍堅持對德國鋼鐵等優勢產業征收高關稅。

這說明一個問題：印度要德國的錢，但不愿意為德國產品讓利。這種功利性極強的合作，讓德國企業更加小心翼翼。誰都不想和一個只想著“薅羊毛”的合作方深度綁定。

德國企業“身體很誠實”。德勤的報告顯示，有68%的德國企業在考慮轉移產能，只有14%打算去印度。而大眾汽車卻在中國追加了50億歐元的投資，空客也在上海簽下新合同。這些動作說明：中國仍然是德國企業的主陣地。

德國政客只看到了孟買的高樓，卻沒看到背后的基礎設施、法治、供應鏈和人才體系。高樓可以堆砌，但這些“地基”不是幾年能補齊的。德企不去印度，不是因為他們看不懂繁華，而是太清楚繁華背后的空虛與風險。

對德國來說，與其執著于“替代中國”，不如正視中國市場的核心價值。全球化時代，分散風險當然重要，但不能用“二選一”的思維看世界。中國的產業鏈、消費市場、政策穩定，都是德國企業無法割舍的現實。

資本永遠誠實。德媒可以喊口號，政客可以做姿態，但企業只看實打實的利潤和效率。

德國的政客或許還會繼續去印度走動，繼續講“新伙伴”的故事。但企業已經用腳投票。這個世界不是靠故事打動資本，而是靠實力贏得合作。

德國政界試圖用印度替代中國，是一種出于地緣政治壓力的姿態，但現實很清楚，德企真正看重的是效率、規則、穩定，而這些，印度目前都無法提供。中國仍然是德國制造的最優選擇。

信息來源：
［1］德國總理默茨訪問印度 兩國能源企業簽署可再生氨承購協議 財聯社
［2］德國想自救：中美靠不住，咱找印度吧 觀察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