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開了個玩笑，第一個倒下的不是烏克蘭，而是百年中立的瑞士？

瑞士自1815年《巴黎條約》以來，一直堅守永久中立國的地位，這讓它都避開了兩次世界大戰和冷戰。但2022年2月24日，俄烏沖突爆發后，一切都變了。

2月28日，瑞士政府決定跟歐盟同步，凍結俄羅斯在瑞士的資產，報道的凍結金額是77億瑞士法郎，包括銀行賬戶、房產和藝術品。

這步棋打破了歷來傳統，瑞士不再是那個誰都不幫的緩沖區了。瑞士稱，這不違反中立法律，因為沒提供軍事援助。可在外界看來，這等于做出了選擇，丟掉了兩百年積累的信譽，瑞士還信得過嗎？

2022年4月，俄羅斯被凍結的資產總額升到97億瑞士法郎，但后來部分釋放，因為證據不足。政府解釋說，得有足夠理由才能凍住錢。

2023年，瑞士信貸銀行出大事，內部管理亂套加上市場恐慌，導致市值崩盤，被瑞銀低價收購。這事跟制裁有間接聯系，因為全球金融動蕩加劇了信心危機。

瑞士經濟部強調，制裁主要是針對俄羅斯寡頭和公司，可本地銀行感受到壓力。外國客戶開始小范圍轉移資金，雖然沒大逃亡，但趨勢顯露。

2024年，凍結俄羅斯資產穩定在58億瑞士法郎左右。瑞士繼續跟上歐盟步伐，12月又采納新一批制裁，包括更多個人和實體。政府聲稱，這加強了制裁效果，但也承認執行起來復雜。

俄羅斯通過第三方繞開部分限制，讓制裁效力打折。瑞士作為商品貿易中心，受影響不小，因為俄羅斯公司長期在這里扎根。貿易禁令針對能源設備和奢侈品出口，瑞士鐘表和機械業有點傷。

經濟數據顯示，2023年對俄貿易銳減，但整體GDP沒大跌。政客們辯解說，保持西方價值觀重要，民眾擔心的是丟掉中立帶來的好處。

2025年4月，凍結資產又漲到74億瑞士法郎，增加16億，主要因為新調查發現的“洗錢案”。瑞士檢察院介入，查涉嫌違反制裁的行為，包括房產、豪車和飛機在內，都被扣押。

這顯示執行在加強，但也暴露問題：瑞士銀行體系過去太歡迎俄羅斯資金，現在清理起來費勁。國際壓力大，歐盟批評瑞士早先打擊逃避制裁不力。

瑞士回應說，已加強監控，可事實是俄羅斯經濟收縮4%，但沒崩潰。瑞士呢？金融服務出口小降，新加坡等地搶了些生意。

小國在中立上能撐多久？芬蘭和瑞典已加入北約，瑞士還在猶豫。2023年，瑞士拒絕直接援助烏克蘭武器，堅持中立政策，但凍結資產這事，讓俄羅斯把瑞士列為“不友好國家”。

經濟上，瑞士依賴歐盟市場，制裁決定部分源于怕被孤立。官員承認，情況特殊，得適應時代。可批評者說，這等于放棄原則，換來西方一個點頭。

瑞士的金融吸引力可能減弱，因為客戶要的是絕對保密和中立。現在，信譽出現了裂痕。

2025年10月，瑞士采納歐盟第18批制裁，針對俄羅斯“影子艦隊”和網絡攻擊，新增資產凍結名單，包括外國公民。12月，又加了更多人，回應俄羅斯人權問題，凍結總額保持在74億左右。

瑞士強調，制裁是集體努力的一部分，但拒絕沒收資產重建烏克蘭，說沒法律依據。瑞士外交部長卡西斯表示，這會損害國際信譽。國內議會辯論激烈，有人想用利息幫烏克蘭，但被否決。

瑞士糾結在中立和現實間，經濟影響漸顯。

貿易方面，瑞士對俄出口禁令覆蓋鋼鐵進口和能源設備。2022年起，奢侈品禁售俄羅斯，影響本地產業小廠；鐘表業訂單減少，只能轉向其他市場。

金融制裁禁止與俄羅斯央行交易，瑞士持有74億俄羅斯央行資產，也被凍著。俄羅斯經濟雖受創，但通過中國和印度繞道。

瑞士商品貿易受波及，因為俄羅斯寡頭過去在這里洗錢，清理這些關系要花費時間，銀行合規成本上升。瑞士GDP在2024年增長1.2%，但制裁加劇了不確定。

小國在大國博弈里，純中立難持久，瑞典芬蘭的舉動證明了這點。新加坡聰明，平衡中美，沒全倒向一方，結果金融業受益。瑞士政客當初決定時，估計沒想這么遠。

凍結資產看似簡單，可連鎖反應大。客戶信任丟了，資金小流出到迪拜或香港。政府試著修補信譽，強調中立還在，但凍結行動已讓“中立”變了味。

烏克蘭扛住炮火，瑞士卻先傷了元氣。

參考資料：

1、瑞士或將調整中立政策 中國國防報 2024/08/21

2、史詩級巨虧！放棄中立立場，瑞士自食惡果 金融界 2023-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