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82歲老院長將價值8800萬的國寶以6800元“白菜價”賤賣的丑聞曝光,其子名下的公司隨之火速“蒸發”。
午夜三點,南京前院長之子徐湘江緊急搬空公司,三輛無牌貨車悄然帶走神秘黑箱。
這背后,究竟掩蓋著多少見不得光的權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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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的暴利鏈條
徐湘江的手中,緊緊攥著兩枚攫取利益的關鍵籌碼:一枚是他持有60%股份的南京敏求藝術品有限公司,專門從事藝術品的鑒定與流通。
另一枚則是江蘇愛濤拍賣行,他身居董事高位,而這家拍賣機構恰好與江蘇省文物總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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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其父徐湖平當年不僅執掌南京博物院,更兼任文物總店的法人代表。父子二人聯手編織的這張利益網,清晰得令人觸目驚心。
身為父親,利用職權將館藏國寶鑒定為“贗品”,隨即以低廉價格劃撥給自己管轄的機構。
身為兒子,再通過拍賣行轉手倒賣。這中間驚人的差價,便如流水般進了家族的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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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意難平的,莫過于那幅明代畫家仇英的《江南春》。這本是故宮專家一致認定的稀世孤品,卻被徐湖平金口一開定為“偽作”,最終按6800元的廢紙價處理。
時光流轉,24年后,這幅畫作在拍賣市場的估價已飆升至8800萬,溢價幅度超過120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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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荒誕的是,同一批被他打上“假畫”標簽的《雙馬圖》,在2014年依然拍出了230萬的真金白銀。
這哪里是鑒定眼光的問題?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將國家的文化瑰寶視作自家的私人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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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網友通過比對照片發現,徐湘江拍賣行中的某件瓷器,與南博館藏珍品在器型與紋飾上竟達到了驚人的“孿生”程度。
當初或許還以為是某種巧合,如今細思恐極,這恐怕就是“內鬼”在向外界釋放的某種隱晦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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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刻的貪腐劇本
這種“貍貓換太子”的把戲,在文博圈內早已不是什么新鮮劇本。廣州美術學院原館長蕭元,便曾利用職務之便大肆調包。
他將館藏的143幅張大千、齊白石真跡偷梁換柱換成贗品,非法牟利高達3400余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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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省博物館原館長陳建明,同樣打著“文物修復”的幌子,利用自家公司掏空了博物館的庫房,涉案金額更是以億級計算。
徐家父子的操作手法與之如出一轍:先利用手中的職權將文物定性“降級”,再通過關聯企業低價“接盤”,最后送入拍賣市場“洗白”。
這一整套流程環環相扣、嚴絲合縫,其精密程度甚至比精心編排的電影劇本還要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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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的真空地帶
更為可怕的是,監管防線上的漏洞大得足以讓卡車長驅直入。按規定,文物出庫必須經過登記備案、雙人監管、層層審批等嚴格程序。
然而在現實利益面前,這些鐵律卻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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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08年,就有42名南博職工聯名舉報,相關材料甚至登上了新華社內參。
令人震驚的是,這些舉報材料竟被整整壓制了17年之久。直到朝天宮庫房進行清查時,才發現上百件珍品離奇“失蹤”。
就連珍貴的《快雪時晴帖》摹本、宋代汝窯瓷片等頂級文物,也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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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省文物總店本應是守護國寶的第一道“閘門”,結果卻淪為了利益輸送的“綠色通道”。
這重重黑幕之下,到底還有多少雙手在參與分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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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寶流向之謎
那些在凌晨被匆忙搬走的黑箱子,如今究竟流落何方?業內資深人士對此給出了三種令人心寒的推測。
第一種可能,是已經火速流向海外黑市,被神秘藏家高價收購后,深鎖于不見天日的私人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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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可能,是被深埋在荒山野嶺的地窖里,等待風聲平息后再伺機出手。
第三種,也是最殘酷的可能——直接被熔毀重鑄成“廢品”,讓承載千年的文化信息徹底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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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避暑山莊曾發生的文物盜竊案殷鑒不遠,被盜的259件文物中,至今仍有57件下落不明。
究其原因,正是因為貪腐團伙利用黑市轉手速度極快,一旦流出,追回的難度無異于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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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毀證據的陽謀
徐湘江名下公司的突然“失聯”,擺明了是在銷毀罪證。藝術品交易的詳細賬目、文物的流轉記錄,十有八九都存放在公司內部。
此刻玩起“人間蒸發”,無非是想讓調查組斷了線索。但他越是躲藏,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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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的流水明細、物流的運輸記錄、拍賣行的簽收單據,任何一個環節的蛛絲馬跡都能成為定罪的鐵證。
此前已有多起文物貪腐案證明,涉案人妄圖通過注銷關聯公司來毀滅痕跡,最終還是被大數據追蹤揪出,難逃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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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挽回的痛
然而問題在于,即便將貪官污吏繩之以法,流失的國寶又能追回幾成?文物是不可再生資源,丟一件便少一件,毀一件便永絕一件。
那些一旦流入黑市的珍品,即便僥幸失而復得,相較于流失的總量也往往只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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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收藏著《坤輿萬國全圖》這樣承載國家記憶的重器,以及被列為禁止出境的《竹林七賢與榮啟期》磚畫。
每一件文物,都鐫刻著民族的歷史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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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國家文物局工作組已強勢入駐,江蘇方面也成立了專班展開徹查。
但公眾最揪心的,依然是那個沉重的問題:那些在暗夜中消失的國寶,還能找到回家的路嗎?
文物是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文化家底,絕非某些人斂財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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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湖平之流賺取的是昧心錢,斬斷的卻是民族的文脈。希望此次調查能夠雷厲風行、一查到底。
不僅要全力追回流失海外的國寶,更要揪出躲在幕后的“保護傘”,讓所有文博從業者明白一個道理:守護國寶絕非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必須刻進骨血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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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金碧輝煌的博物館,也遮不住那顆貪婪骯臟的心。
只有當制度的籠子真正扎緊,那些伸向國寶的黑手,才會被徹底斬斷。
信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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