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問題,《白鹿原》中的首富為何就吃個油潑面?
《白鹿原》中號稱首富的白家、鹿家,日常也無非就吃個油潑面,首富就這么簡樸嗎?
什么?你說的是油潑面!
別說《白鹿原》的首富喜歡,現在天天能吃到白面的我,也喜歡。
2018年,我還在世茂天街工作。夜里加班,就去負一樓的公共餐廳,來一大碗油潑面。
一碗高熱量,香噴噴,強刺激的油潑面,真的可以掃除身體的疲憊。
盡管當時我因為飲食單一,營養不良,嘴生燎泡,吃辣椒有些疼,但這依舊無法阻擋我對油潑面的向往。
放在《白鹿原》的時代中,一碗油潑面的魅力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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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面太稀缺了。
它稀缺的程度,決定人體無法完全適應它——吃多了就容易肥胖,甚至患病。
按照世界衛生組織的定義,肥胖本就是慢性病。
網上有段子,好吃的都不健康,健康的都不好吃,白面粉屬于前者。
當下一畝地能產1000斤左右小麥,這是民國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因為當時一畝地的產量,也不過150斤左右。
這在《黃河邊的中國》看到的。
解放前,這一帶小麥的畝產在100~150斤之間。夏糧以小麥為主,秋糧有高粱、谷子、豆子與紅薯。高粱畝產200~300斤之間,谷子畝產也在200~300斤之間。這當然指風調雨順的天氣,遇到旱澇蟲災,那就談不上了,絕收都有可能。一個擁有二三十畝地的中農之家,全年大部分時間得吃雜糧,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白面、白饃。“俺村的大地主劉某家,有300畝土地,全家全年大部分時間,吃的也是小麥與高粱的混合糧,只有在春節、農忙才吃白面。”
此書是學者曹錦清在九十年代末去河南地區的田野調查。
我讀完后,感覺手中的饅頭更香了。
在河南那邊,白面也叫好面。
物以稀為貴,白面口感好于玉米面和高粱面,是難得一見的細糧。
我刷國產劇,發現有生活閱歷的老編劇,大多能把握好白面這個細節。
比如,高滿堂編劇的《歸隊》中,胡軍飾演的魯長山,為了填飽肚子經常吃高粱餅子,甚至是野菜(cao)。有一次回家,妻子給他做了白面面條。
因為長期不在家,魯長山的兒子和他不親。
魯長山沒有多說話,直接把碗里的面條分給他。兒子風卷殘云般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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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一碗白面面條非常難得一見。
再比如,王海鸰編劇的《人世間》中,周志剛帶著20斤面粉看望貴州的周蓉。
馮化成下廚,直接把這些面粉烙成大餅,做疙瘩湯。周志剛感到惋惜。這20斤白面,他應該也攢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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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還有個細節,直到八十年代后,周家才能吃上白面饅頭。
根本原因是,70年代末,中國開始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另一方面,化肥的大規模使用,提高了小麥的產量。
中國人種了幾千年小麥,能天天吃白面的日子,也就這四五十年。
陳凱歌的《趙氏孤兒》,程嬰經常吃白面面條,是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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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白面飛入尋常百姓家。但問題也隨之而來,大量吃,長期吃也會給人帶來營養不良的風險。因為小麥被制成白面,營養成分低了(如B族元素被去除),升糖指數卻高了。
大量食用白面,會帶來健康隱患,這也是營養學的共識。邁克爾·波倫在《烹》中提到。
“到了20世紀頭幾十年,對英美兩國的公共衛生官員來說,精制白面引起大規模營養不良的問題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不僅腳氣病大范圍肆虐,而且心臟病和糖尿病的發病率也急速飆升。(據記載,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英國政府在食物配給中強制性地提高了面粉中的膳食纖維含量,由此降低了II型糖尿病的發病率。)
有數據顯示,中國人能大規模吃精致的白米白面,也是在80年代開始,當時糖尿病患者和肥胖率都在1%左右。
然而,在40年多后的今天,糖尿病患者和肥胖患者都是1億?的體量。
我們的人體尚未適應大量食用白面。自打老父親患糖尿病,他又偏偏碳水上癮,依舊保留著經常吃面的習慣。
怎么辦呢?
我已經將家中的面粉,換成升糖指數較低全麥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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